“這……”
汪護法眉頭緊皺,渾濁的眼眸中滿是擔憂。
其雙手背在身後,顯然在為楚風的安危焦慮不已。
以真傳弟子為誘餌?
這風險太高,可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一時間隻能陷入沉默,氣氛也隨之變得有些凝重。
楚風將汪護法的猶豫儘收眼底,他知道對方是真心為自己著想。
但眼下情況特殊,若不主動試探,
始終無法摸清何護法的底細。
於是,他往前踏出一步,
語氣平緩卻帶著幾分堅定地開口。
“汪護法,這都是我的猜測,
何護法未必就對我不利。
若真無事發生豈不是更好?”
汪護法聽完,緩緩抬起頭,目光在楚風臉上停留片刻,
似是在衡量其中的利弊。
他沉吟了許久,
最終長長地歎了口氣,
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開口應道。
“也罷,就按你說的試試,
但務必多加小心。”
話音剛落,他的神色瞬間變得極為嚴肅。
原本舒展的眉頭再次緊鎖,
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我可以領取宗門任務,離開宗門。
這樣可以引蛇出洞。”
楚風迎著汪護法嚴肅的目光,
語氣平靜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其早已在心中盤算過,
離開宗門能更直接地暴露潛在的危險,
若何護法真的有所動作至少會派人前來。
汪護法聞言,臉色驟變,
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危險的提議,
他連忙搖頭,語氣急促而堅定。
“不行!絕對不行!
不過,我雖然同意你的想法,
但是你依然不能離開水靈宗。
你就待在你的修煉居所,
這樣最為穩妥。”
這是汪護法的底線,
在他看來,楚風留在宗門內,至少還有宗門的力量作為支撐。
一旦離開宗門,便脫離了庇護,隨時可能陷入險境。
汪護法自然不能讓楚風過於危險。
“我待在宗門,
總怕對方沒有動手的機會。”
楚風眉頭微蹙,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擔心自己一直待在安全的修煉居所,
何護法即便有歹意,
也會因為忌憚宗門的防護而不敢行動,
這樣一來,始終無法查清對方的真實意圖。
“那樣便正好,
就算測試不出何護法的想法,
也不能拿你的安全開玩笑。
楚風,你可是我們水靈宗的未來。”
汪護法義正辭嚴地開口道,語氣中滿是懇切。
其眼神中充滿了對楚風的期許與重視,
在汪護法的心中,
楚風的安危遠比查清何護法的意圖更為重要。
楚風看著汪護法堅定的神情,
知道自己再怎麼勸說也無法改變對方的決定,
隻得無奈地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楚風自然明白汪護法的一片苦心,
也清楚對方是真心為自己考慮,
便不再堅持離開宗門的想法。
“楚風,
我現在就在你的居所布置下防護大陣,
並且接下來的時間,
我會隱匿在陣法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