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陣鬼在瘋狂爭奪大陣的能量!”
洪副宗主緊緊盯著陣盤,臉色凝重如鐵。
“他在等,等掌控的力量足以碾壓我們,然後給核心區域致命一擊。”
洪副宗主轉頭看向眾人。
“所有人聽令,將自身元力毫無保留地注入陣盤,
哪怕是燃燒精血,也要守住能量節點!”
“方副宗主,再次轉移部分撤離計劃的能量,加強防禦爭取時間!”
“是!”
洪副宗主的心中思索,既然撤離計劃失去意義,
此刻撤離計劃的人員越少,效果反而越好,隻有保留最核心最有潛力的眾人即可。
洪副宗主清楚他們堅持不了多久,心中也已然做好赴死的決心。
陣鬼站在能量洪流的中心,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
其能清晰地感受到護宗大陣的力量正在緩慢向他彙聚。
其緩緩舉起陣旗,灰黑色的能量在旗尖凝聚,形成一顆不斷膨脹的光球,光球周圍的空間都被扭曲,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陣鬼的目光死死鎖定護宗大陣核心的方向。
“對方掌控的護宗大陣的力量仿佛變多了。
不過,破此護宗大陣,隻是時間問題!”
陣鬼的臉上此刻浮現出陰冷的笑容。
北魔秘境,虛無空間內。
這裡沒有日月流轉,隻有一片混沌的灰蒙,連空氣都帶著凝滯的冷意。
雲踏月赤裸著上身盤膝而坐,意識卻異常清醒,
其能清晰感知到楚風所施展的金針正一枚枚紮根在她經脈要穴中的金針,正隨著楚風的動作緩緩抽離體內。
第一枚金針從膻中穴離體時,
她明顯感覺到一股堵塞多日的滯澀感消散了些許。
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
十三枚金針如銀色流螢,在楚風指訣變幻間依次脫離她的身體。
每抽出一枚,她體內便有一股暖流緩緩蘇醒,像初春融化的冰雪,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本因劇毒侵蝕而僵硬麻木的軀體,正一點點恢複知覺,
連帶著枯竭的生命力都在重新湧動,這感覺真切。
其小指指尖傳來一陣輕微的麻癢。
雲踏月垂眸看去,隻見那原本白皙纖細的小指指腹,正緩緩滲出一縷墨綠色的毒液,
毒液濃稠如膏,順著指節蜿蜒而下,在虛空中拉出細密的絲縷,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那是魔靈最核心的劇毒,竟以這樣直觀的方式從她體內剝離。
楚風早已備好一個巴掌大的玉瓶,玉瓶周身刻著繁複的符文,散發出微弱的靈光。
其手腕微轉,那一縷縷墨綠色毒液便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
精準地落入玉瓶之中,沒有一滴灑落在外。
毒液觸碰到玉瓶內壁時,瓶身符文瞬間亮起,將毒素牢牢禁錮在瓶內。
這些對楚風來說也是極強的戰力!
相信就算是普通的神魂境強者,也不敢麵對這種級彆的毒液。
雲踏月看著那玉瓶中的毒液漸漸積滿小半,體內的沉重感也隨之一點點減輕,
到最後,連骨髓裡都透著的那股陰冷,都隨著最後一絲毒液的流出而徹底消散。
“宗主,
我已經幫你將體內的毒液全部清理,
施針完畢,現在你可以穿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