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軍的鐵粉廠坐落在白江市境內大山深處,位置十分偏僻。
通往鐵粉廠的路非常難走,不僅蜿蜒曲折,而且還要上山下嶺,路麵也是坑坑窪窪,十分顛簸。
經過一番艱難的跋涉,劉運長他們終於來到了廠區。
這裡的占地麵積倒是不小,有兩千多平米。
周邊相鄰幾裡地,竟然有四五家鐵粉廠,規模都不是很大。
連軍的鐵粉廠已經停產了,隻有兩三個留守人員在廠裡。
劉運長向他們說明了來意,三名工作人員便讓我們進了廠裡。
劉運長將連軍給他的資料交給了技術人員,讓他們根據資料進行現場論證。
鐵粉廠的生產設備倒是一應俱全,這讓人感到一絲欣慰。
但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些設備都是老化嚴重,運轉直起來吱吱作響。
它們的身上布滿了斑駁的痕跡,宛如一塊塊觸目驚心的傷疤。
可以想象,在過去的日子裡,它們或許也曾日夜不停地運轉,但歲月的無情侵蝕和長期的忽視,讓它們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平時的維修維護明顯跟不上,保養工作也做得不好,這使得它們的老化問題愈加嚴重。
現在想要啟動生產,就需要進行大量的維修工作,甚至可能需要更換一些關鍵設備。
這是一項艱巨的任務,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精力和資金。但如果不這樣做,這個鐵粉廠就是一堆廢鐵。
連軍說一切正常,啟動了就可以生產。但這顯然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與現實情況相去甚遠。
經過一番評估,幾個技術人員給出了一個令人心痛的結論這個廠子頂多值十五萬,最多二十萬。這個數字無情地揭示了這個鐵粉廠的真實價值。
它曾經或許是值些錢,但現在,它隻是一個被時間所遺忘的廢墟。
它的價值不再取決於它曾經的輝煌,而僅僅取決於它現存的設備和設施。
而這樣的價值,顯然無法滿足劉運長的期望。
這個結論讓人感到無奈和沮喪。如果花二十萬買這樣一個廠,還不如自己建一個新的。
劉運長的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連軍可是直接要價五十萬。
但周平安的一句話,卻是提醒了劉運長。因為連軍給的那張礦山邊界圖,圈起來的資源應該很可觀。
這一帶的山裡,鐵礦石資源豐富,據說有幾億噸,含鐵量還高。連軍買斷了一片鐵礦石山。儲量應該在幾百萬噸。
這倒是讓劉運長心中一喜。資源才是最值錢,最寶貴的東西。
劉運長在心中迅速盤算著,這個消息如果屬實,那麼他們將迎來的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買一個破廠,卻帶著巨大的資源,這是非常劃算的。
於是他對周平安說“這件事情非常重要,你馬上去聯係相關部門,核實這些信息。同時,也要了解連軍是否已經辦理了所有必要的礦山開采手續。”
周平安點頭答應,立刻著手進行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