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黃袍老者那群人不但不害怕,反而對著蘇長歌就是一頓嘲諷。
“哪來的臭小子,竟敢多管閒事,真是不自量力!”
“你小子最好彆摻和,要不然我怕你會死的很慘,彆怪我沒提前警告你!”
“這女人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了,你竟然為她出頭,真是可笑,也不看看你小子是什麼修為,也想英雄救美,簡直是送死!”
“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盲目的出頭,非但當不了英雄,連小命都會不保!”
“就是,何必呢?”
聞言,蘇長歌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很感謝各位的好心,但我用不上,你們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自己吧。”
黃袍老者冷哼一聲,沉聲喝道:“年輕人,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居然敢和我們作對,怕不是嫌命長了?知不知道得罪我們的人下場是什麼??”
“就是,杜靈溪都不敢隨便得罪我們,你小子怎麼敢的,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一個黃袍男子得意的說道。
“你們怎麼不想一下,得罪我的下場會是什麼?”蘇長歌從容不迫的說道。
其中一名黃袍男子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嗬,你小子好大的口氣啊,你以為你是誰啊,能打得過我們?”
蘇長歌微微一笑,隨口說道:“你們怎知我打不過?打不打得過,試試不就知道了?”
黃袍老者眉毛揚起,沉聲道:“看來這小子是鬼迷心竅了,非要與我們作對,那就先解決了這個礙事的小子,再和杜靈溪算賬!”
隨後,他又朝著杜靈溪陰陽怪氣道:“這小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站出來幫你,簡直是找死,你居然讓一個臭小子出來送死,真是冷血無情,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
杜靈溪不怒反笑,自信無比道:“死老頭,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你放心好了,最後死的人隻能是你們。”
彆人不知道蘇前輩的實力,她可是一清二楚,畢竟她可是蘇前輩打過交道的,深知蘇前輩沒問題,所以她絲毫不擔心蘇前輩的安危。
黃袍老者冷聲喝道:“我看你們就是酒喝多了,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也是時候給你們醒醒酒了。”
“徒弟,去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黃袍老者朝著一旁的男子道。
“是,師尊。”黃袍男人拱手道。
此人是黃袍老者的大徒弟,也是實力最強的。
大徒弟大聲喝道:“小子,你受死吧!”
說完,他手中頓時浮現出一把劍鋒利異常的紅色寶劍。
這把劍全身通紅,就像是血一樣,散發著一陣陣恐怖的氣息,讓人心神不寧,感到心驚肉跳,很是詭異。
大徒弟得意的說道:“我這把紅色寶劍是一把嗜血寶刀,不出竅則已,出竅必須見血,今天就用你小子的鮮血來喂我的寶劍!”
雖然還沒開打,但是他潛意識的認為這年輕人根本就打不過他,和他作對,無異於是以卵擊石。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才是那個以卵擊石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