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龍無非就是仗著體量上的差距橫行霸道而已,而且剛好給它鑽到一個剛剛出現的焚風倍率bug,本身的戰鬥力也就那樣,不然也不會一出來就玩了命遠離鎮墓獸的勢力範圍,碰到巢穴之主不限量不計代價的禮包大派送,雖然體型還在持續增長,但沒幾個小時下來,就像被蟻群捕捉的大肉蟲一樣,生生給搡進了磨坊。
老王問:“成了?”
“嗯”李滄點開磨坊界麵:“剝的好慢,不過跟我想的應該差不多,這玩意的身體之下掩蓋著的確實是蟲態畸變的痕跡,本土蟲族,不是縻狑蟲族!”
“太快了吧?”老王一陣撓頭,隨手拿頁錘敲碎一隻行屍的腦殼:“不過,這玩意咋好像和正常世界線版本不兼容啊,這空域的規則都被改寫了!”
“不清楚再看吧.”李滄趕蒼蠅一樣趕著老王:“磨坊吃不下這麼多,拿去祭了!”
“不是,你不一直都說磨坊已經空了嘛?”
“有嗎?”
四天以後,七條屍龍中的最後一條已經成長到接近二十公裡長短,動一動天崩地裂,但終究還是被逮到機會,由邱狗鯤巢穴之主和鎮墓獸合力送進了磨坊。
屍龍一除,滿世界的異化大潮就像突然出現那樣突然斷了流,跑的跑散的散,剩下的也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被徹底打發掉。
這次異潮基本徹底榨乾了周圍距離相對較勁的幾座浮空陸和島鏈上的全部生物構成,整片空域安靜、乾淨得像是被洗過一樣,於是,老王和李滄的賭博無疾而終。
“果然這異潮就是為了孵化屍龍還有掩蓋屍龍的動靜來的!”老王頂著倆凹陷的、深邃的黑眼圈不屑道:“老子早就說了吧!”
“本土蟲族居然會對巢穴之主感興趣”李滄思考的則是另一個顯然更有深度的問題:“這算什麼,抗原和抗體的故事嗎,小幣崽子又玩新花樣了?”
空島越接近空域中心,太筱漪遭到的莫名壓製就越強烈,皺著眉有些不適:“可這演化速度未免太離譜了吧,蟲態化侵染才開始多久?”
“催化反應是這樣的,李滄說的那個詞兒叫什麼來著,生態化反,對,生態化反!”
“那這個應該算是小幣崽子的試點單位咯?”秦蓁蓁撲簌著長長的睫毛雙眼懵懂,小嘴突然開始叭叭叭,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用腦子思考還是嘴:“封閉試驗?”
李滄抬頭看過去,翹起大拇指:“英雄所見略同!”
“鵝鵝鵝”索梔繪笑得不行,把秦蓁蓁的頭發揉成鳥窩狀:“瓶妃還有何高見?”
“乾嘛都要揉人家的頭!人家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秦蓁蓁一陣阿巴阿巴:“沒有惹,人在餓的時候是沒有辦法去理智思考的!”
太筱漪笑一聲:“好好好,我這就去做飯.嘶.”
“彆了.”李滄趕緊製止,給老王使個眼色:“愣著乾啥,沒見小小姐不舒服嗎,伺候著!”
“噢噢!”
這種壓製是沒來由的、毫無道理的,你要說這片空域被改寫的規則壓製熱武器相關吧,小小姐的本體是血脈能力,你要說被壓製的是血脈能力吧,那麼大個兒的活李滄厲蕾絲索梔繪等等等所有人都擱那杵著呢,一點事兒沒有。
李滄擺擺手:“早晚會見到的,急什麼,我去弄點東西吃,蓁蓁你來!”
“來了來了!”秦蓁蓁一臉快活生龍活虎:“我我我最會打下手了!”
錦屏湖。
幾隻三狗子熟練的收拾著殘局,秦蓁蓁和索梔繪坐在小板凳上,並不熟練的洗著菜。
秦蓁蓁看了看仰麵朝天裹著一張虎皮褥子躺在搖搖樂上睡得直打呼的厲蕾絲,滿眼都是心悅誠服的欽佩:“確定她還活著嗎?這都不醒啊,令人羨慕不來的睡眠質量,滄老師都饞哭了!”
李滄皺眉,說:“我隻是睡得少,不是睡眠質量不好,不要誹謗我可好?”
“最高都隻有十八次啊”索梔繪從大屍兄手裡接過兩張心率和體測數值圖,望而興歎:“李滄,你屬於人類的那部分存在感好像越來越不明顯了呢!”
李滄不在意:“老王呢?”
“嘶最低一百九最高七百一”秦蓁蓁看著那個跳崖圖標眼睛裡都開始轉圈圈了:“這是往發動機上披了張人皮就出來接客了咩?”
“七百一??”索梔繪看索梔繪也懵:“這到底算還活著還是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姓王的心率數字一向可觀,這玩意現在來說除了圖一樂基本沒什麼用了,對了,給雷子喂幾粒人參養榮丸去,彆睡餓死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我我不敢.”
“你用她手開核桃都敢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開核桃是開核桃”秦蓁蓁比劃了一個大小:“可大丸藥足足有辣麼大一坨耶,她她她醒了一定會宰了我的!”
索梔繪也跟著鄭重點頭:“要不,還是你來吧?”
厲蕾絲鬨覺的力度基本和李滄酗酒沒啥兩樣,李滄一尋思也對,彆timi本兒下完了沒咋地,反倒讓倆小娘皮傷在這兒,多多少少有點丟人。
李滄在洗了把手,往圍裙上一蹭,摸出一盒子人參養榮丸就向厲蕾絲那邊走過去。
索梔繪和秦蓁蓁瞪大了眼睛在後麵縮頭縮腦的看,悄咪咪的嘀咕著,似乎中間還摻雜了那麼一兩個金瓜子的勾當。
“張嘴~”
李滄聲音不大不小的打了個窩,一伸手,絲滑的捏住厲蕾絲的下巴,一拉一推,順勢搡了顆大丸藥進去。
“砰~”
隻見厲蕾絲眉頭一擰,毫無征兆的一腿子不知道從哪踢過來,好似蠍子擺尾猛虎爬山。
搖搖樂當時就塌了,衝擊波向四麵八方瘋狂輻射,飛沙走石蔚為壯觀。
然而就是這麼勢大力沉羚羊掛角的一腿子,卻給李滄輕而易舉的撈在手裡,不光接住了,甚至還捎帶手把厲蕾絲整個抱在懷裡沒讓她跟著崩碎的椅子一起落地。
秦蓁蓁瞪圓了眼睛:“真的假的啊?這麼熟練?不對吧,這都十幾天沒合眼了,連著掐了十幾天架啊,反應還能這麼快的?假的吧?幻覺!一定是幻覺!”
“沒醒的那位難道不是才最離譜嗎?”
“無它,手熟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