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咋這麼熱啊.”老王吃著吃著突然就汗流浹背了,一把扯掉上衣,下麵的皮膚整個跟燒紅的炭一樣,並有詭異的藤蔓樣花紋在皮下蜿蜒:“我曰.老子好像是中獎了”
李滄表情充滿了慈祥:“攻速符文而已,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
雀食是攻速符文沒毛病,畢竟小幣崽子綠板紅字給出的副作用明細,而相比於動輒毒素侵蝕血脈汙染的同類型產品,這點無關緊要的細節想必除了老王本人之外根本也無人在意。
老王懵逼的瞪著李滄:“所以這個東西它”
“隻不過是會讓你稍微有點缺血,配合背水一戰食用效果更佳!”李滄說:“等你完成一輪大換血之後,這玩意它自己就消了!”
“我操!你怎麼這麼惡毒!”
“你吃完了嗎,吃完了準備上路!”
“你他媽到底會不會說人話??”
“轟~”
一拍腦袋把癌字彈煙花作為飯後消食節目多少會顯得有點過於奢侈,隻是那個爆炸威力和侵染的力度也屬實不太能讓大家滿意,理論上以癌字彈的屬性,這玩意根本就沒個上限的,但它就是沒成,沒成就是沒成。
深埋於浮空島鏈地下幾公裡到幾十公裡不等的癌字彈並沒有像李滄和老王腦洞大開的那樣化壓力為動力,動靜雖然不小,但也僅僅隻是像一座座小火山那樣拱開了地麵而已,然後就沒有了。
“球的麻袋.”李滄三相之力一鋪一咂麼:“我timi腔開小了中心堆積的癌化畸變組織給活活餓死了.”
生於瞳孔症,卒於瞳孔症。
老王的思路依舊樸實無華:“那他媽要是再玩了命的挖地開槽,你直接叫狗腿子活體乾穿島鏈好了,用癌字彈豈不是多此一舉?”
“噓彆吵彆吵”
“咯嘣~”
“來了來了!坐穩扶好!發車發車!”
“轟~”
足以撕碎耳膜的沉悶炸響伴隨著隆隆震顫,整條本就在承受神秘巨引源甩鞭花一樣耍得風生水起的恐怖作用力的島鏈終於再難以經此摧殘,自下方三分之一也就是癌字彈爆發重災區那部分陡然斷裂開來,裹挾著李滄老王的空島狂飆加速。
在連續轟碎了幾座浮空陸之後,又被拉伸到極限的島鏈自持力場規則一腳刹車驟然急停,僵持整整三秒,幾乎已經具象化出現在真實視域中的束縛力場終於沒能頂住這純粹的物理規則壓製,轟然灰飛煙滅。
梅開二度。
這次簡單粗暴的拋射和翻滾甚至於超脫了高低軌的限製,像timi乒乓球一樣上躥下跳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奪命狂飆。
揚霧運動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總之沿空域規劃出來的清晰路徑那是一眼望不到頭,隨著塵霾、力場、風暴的擴散,就像是一柄大刀,切割了整個天際線,連同天上地下的血肉間質都被豁開了一條深不見底的口子。
李滄是第一個醒的。
這種純物理性質的附屬作用對他來說屬於最普醜的那種白字傷害,三個血條動一絲兒都算他輸,更何況本身就還有軌道空島自己的保護機製保護加持。
“Oi~”三相之力一掃,一腳把老王從那根尚且嶄新但已經破敗的吊腳樓房梁底下開出來:“醒醒!”
老王一翻身,完全看不到一個衣角的小小姐就從他懷裡滾落出來,嚇得李滄一縮脖子,見這二位沒醒的意思,立時上去又給老王補了幾腳,都timi賴你,恁娘,又想坑老子?
“握草.疼死我了”老王突然瘋狂喘氣,捂著腰眼子開嚎:“你那貨不對!老子腰子咋突然這麼疼?”
那幾個腳印自然是被這貨自己的動作消化了,李滄眼觀鼻鼻觀心:“彆嚎了,看看小小姐怎麼樣,個蠢東西,屬史萊姆的嗎,裹那麼緊,好人也叫你揉碎了!”
“哦對對!小小姐?小小姐!你沒事兒吧?”
有李滄這麼個吸血鬼擱旁邊杵著,案發現場那指定是不可能有什麼血跡之類殘留的,三相之力可不是吃乾飯的,好消息是乾乾淨淨,壞消息是增傷拉滿,老王這貨皮糙肉厚,但太筱漪受傷著實很重。
厲蕾絲從角落裡一骨碌翻出來,手裡的猙獰龍刃咄的一聲戳在李滄旁邊:“你在狗叫什麼?你還好意思叫?”
這事兒倒也賴不著李滄,畢竟帶魔法師閣下不幫你那就已經是最大的幫助了,他老人家要是真上手,指不定大雷子還得多死幾個來回。
李滄甩手就是一堆大治療術不要錢似的往倆人兒身上招呼著,又擱論壇上扒下來一堆調整狀態的祈願詞條,一股腦全都給安排上:“咳,那什麼,都沒事就好,可能還得暈一陣兒啊,等會魂兒追上來就好了!”
“死走!對了,那誰呢,史塔西那群倒黴催的呢?不得給搖散黃了啊?”
“哦,他們啊,一早就封存起來了!”
“法克魷!”
啊對對對,太弔對了,合著我們陪你個狗曰的摸爬滾打死去活來就是活該的。
緩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仨人總算是不再捯沫子了,而空島也已經在一片嶄新的空域正軌運行,隻是那個形狀,就很難評。
如果說李滄的空島以前是一個屁股的話,那現在他和老王的空島就應該被共同形容為兩瓣屁股。
幸虧在此前的戰鬥中鎮墓獸觸手部分根植於老王的空島,不然他們就很懷疑兩座空島的協同並軌都得給撕開來。
老王看著自己局促的小島欲哭無淚:“我尼瑪,朕的江山,朕的心血,我為軌道線流過血,我要見小幣崽子,我要見小幣崽子!!”
頂多也就剩半隻近完全體巢穴之主的大小,前後有個120公裡長短的樣子,看著甚至都沒比李滄的空島大上太多,從猙獰嶙峋到過分圓潤隻需要幾個小時,直接兩年白乾。
李滄倒是沒啥表示:“差不多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