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曰的”老王打個哈欠:“要麼說老子不樂意跟這幫弔毛掰扯呢,他媽的針尖那麼丁點大的屁事都能狗叫一個鐘頭,滄子,洗腳去?”
“不去。”李滄捏了捏眉心,從三狗子手裡接過留在基地的那隻手機:“我回銘溪小鎮睡一覺,心累。”
老王直呲牙:“那家裡確實沒法睡,大雷子和咱媽都擱家拆家拆好幾天了,她不能把她打死吧咱就是說?”
聽筒裡傳來索梔繪模糊不清的聲音,老王和金玉婧扯著耳朵聽老半天,最後金姨娘一臉姨母笑:“繪繪子有大婦之姿喔,滄滄公主,活該你縱享齊人之福呢~”
李滄直呲牙:“我走了。”
“中午記得回家吃飯,不然那個暴力狂真的要把蕾蕾打死的!”
“知道了。”
科院附近,半山彆墅。
段梨回來的時候,發現門羅送給她們那幾頭被養在後山獸欄裡的飛龍什麼的今天出奇老實,推門進到彆墅,果然就看到李滄窩在客廳的大沙發裡睡得橫七豎八。
段梨掩住嘴,竊笑著摸出手機,哢嚓哢嚓幾張,選擇發送。
“我還有一台,馬上就回去喔!”
打窩成功,秒回。
嘁,還說什麼不帶手機是對工作對大體老師乃至對同事的尊重,我看你個小娘皮單純就是嫌煩不樂意回姐信息。
段梨喜滋滋的走進廚房,猶如巡視領地的雄獅一樣兜兜轉轉,算了,還是點外賣好了,然後二次加工,偽裝成賢妻良母的模樣。
段梨坐回李滄對麵,盯著他的臉看啊看啊。
這人怎麼像個孩子似的。
忽然一臉壞笑的眨巴眨巴眼,摸摸索索的從裡麵拽出來一坨布料,蒙在李滄臉上:“哼,大眼賊!”
滿意了。
這次屬於是非常滿意了。
“奇怪.哪去了.”
段梨左扭右扭左顧右盼。
“在找手機?”
段梨凝固了,目光在李滄手裡的手機和他臉上的眼罩之間來回徘徊,思量再三,義無反顧的衝向後者。
“砰~”
一陣天旋地轉,段梨人就已經在李滄和沙發的夾角裡了,眼罩也被綁到了自己臉上,咽了咽口水,聲音沙啞,結結巴巴:“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李滄一指頭隔著眼罩彈在段梨腦門上:“熏醒的!”
段梨一整個直接裂開來,尖叫道:“怎.怎麼可能我我我今天剛換的我又沒出汗.哪裡就有味道了?!”
“沒說是汗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