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吃!我給你烤個野豬頭!”
晚上,那自然得是溫泉山的保留節目才能滿足一乾人等的胃口,饒其芳叫來了專業人士,把周套一起做了,一群人整整齊齊的臉頂著個麵膜躺在溫泉池子裡。
嗯,老王用了兩張。
“呼,感覺對時間都沒有概念了”老王發出感慨:“這項目我王多魚投了,引進,必須引進!”
李滄笑了:“你要是存著引進越南小妹兒的心思大可不必這麼拐彎抹角的!”
“就是就是!”秦蓁蓁義憤填膺:“路人之心司馬昭皆知!”
厲蕾絲:“去,把小小姐的SOP請上來,行家法!”
“小鐘,你那個射箭交流館很賺錢麼?”孔菁巧純是有點好奇了:“我在單位都聽同事說過,貌似在基地很受歡迎的樣子?”
“媽,媽你彆聽他們瞎扯,我那可是純純正規會所!”
“誰問你了?”
“嘖!”
“刻意!可疑!”
“咳”老王就當耳朵瞎了:“賺不了多少錢的,一個月頂多就小千萬的流水,主要是大家玩玩樂樂有一地兒嘛,不圖賺那仨瓜倆棗,媽,那什麼,正好我那還缺幾套像樣的後廚班子,您給配一套唄?”
孔菁巧說:“你那還提供餐飲?那要不改天我過去看看?”
“成啊!成!那可太好了!”王師傅迫切的想要自證清白:“隨時歡迎,真的媽,沒事兒您沒宴會的時候也可以去那放鬆放鬆嘛,射射箭,打打球,聊聊天,說不定還嘶——”
太筱漪:─━─━
老王嘴裡沒禿嚕出來的話叫直拍大腿的饒其芳給續上了:“指不定還能認識幾個合胃口的小老頭兒呢啊哈哈哈哈!”
孔菁巧大怒,麵膜都掉了:“姓饒的你找死!”
“可真有你的!”
“姓金的你也去!”
金玉婧怡然自得:“嗯哼,那一起唄?”
金女士每周去的社交場所參加的社交活動比饒其芳和孔菁巧一年合起來都多,說的是普通話打得是機關腔,後廚和家從來都不是她的舒適區,那才是。
饒其芳討了個沒趣兒,轉移炮口到那個像死了一樣享受著自己好大兒按背服務的敗家兒媳身上:“你還挺會享受你,兒砸,彆搭理那東西,過來,也給我按按!”
無妄之災以比毆打更可怕的姿勢迅速擊潰了厲蕾絲的心防:“饒其芳你還有沒有點素質講不講個先來後到?”
“我是你媽!”饒其芳冷笑:“你倒是未必能比老娘先來,但可以比老娘先走啊!”
“走!就!走!”
厲蕾絲氣鼓鼓的換了個溫度低的小池子,眼不見心不煩,我去冷靜冷靜總可以了吧。
厲清怡和秦蓁蓁很狗腿湊過來:“蕾蕾姐!我們來幫你按!”
厲蕾絲一哆嗦:“小姑姑,不是,你管我媽叫姐,管我還叫姐啊?”
“各論各的,嘿嘿,各論各的!”
厲蕾絲閉起眼睛開始哼哼:“左邊點,饒其芳下手沒個輕重的,還愛往一個地方招呼,美其名曰長記性,嘶疼!”
“怎麼還在痛喔?”秦蓁蓁嘟噥著:“應該祈願治療過了吧,打得到底是有多狠喔!”
“嗬,她那傳統手藝也是祈願治療能隨意擺弄的?”
“喔,對對.”
過了一會,厲蕾絲就看見饒其芳帶著金玉婧和李滄去了汗蒸房,立馬一骨碌翻身爬起來:“走!快走!趕緊走!繪繪,開上車,回銘溪小鎮,明兒早上再回來蹭飯,快!”
“怎麼了?”
“他們要說事情了!再不走一會老娘走不掉了!”
“.”
秦蓁蓁後知後覺,茫然回頭再一瞅,果然,那麼大一隻老王和他的兩張麵膜一條浴巾就隻剩下岸邊的一行水跡,連小小姐都已經不見了。
全岩石結構的汗蒸房不如說是一處半天然的假山溶洞,裡麵有一眼幾近沸騰的溫泉,整起來主打一個通透。
“媽,您怎麼說?”
“再放一次!”
饒其芳全程看完了小幣崽子級畫質的未刪減版本,再看一遍,還是沉默。
“兒啊.你.究竟是怎麼惹上這種東西的?”
其實吧,饒其芳想問的原話是好大兒你為啥總能精準的惹上這種東西呢,不過考慮到好大兒的自尊心和鬼使神差的運氣,於是不得不稍顯委婉。
“咳,軌道線是這樣子的,總是暗戳戳的滿懷惡意”李滄難得說了句小幣崽子的小話兒,正色道:“拿小幣崽子點工資是真難啊,我們的工資組成基本就是窩囊費、精神損失費、熬命所得費這些”
“噗嗤!”金玉婧笑得不行:“李滄,那個無定次空間技術,他們真的肯和我們合作交流?”
“第三帝國基本盤都差點給阿美莉卡邦聯連鍋端了,國祚不保,你說他們肯不肯合作交流?”
“那就好!”金玉婧一張口就開始上價值:“李滄,這次你放心——”
“沒錢!”
“咳咳咳”
“這次虧得就差賣褲衩兒了,這位金女士,我勸你善良!”
金玉婧上下打量著:“哦?那我倒是可以”
饒其芳摁著金玉婧的臉把她搡到一邊去:“兒砸,那個東西,現在在哪兒?”
“就在我島上。”李滄苦笑:“什麼手段都用過了,沒用,一點反應沒有,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哪天我去瞅瞅!”
“嗯。”
金玉婧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說:“滄滄公主,既然巢穴之主這麼怕這個,這個東西,那蟲族生態戰艦還有那些武器技術,還有大規模上線的必要嗎?”
“那些是讓你拿來打蟲族的不是打蟲子的,我說金女士,金魚物流的武器係統早該升級了,最低起碼,你得把種類配齊了吧,金魚物流現在這麼大體量,再像上次一樣稍微碰見點事兒直接抓瞎,這合適嗎?”
“咳,人家這不是手頭緊嗎,再說了,金魚得對你這個金主爸爸負責呀,把每一分錢都花在賺錢上!”
“6!”
李滄竟無言以對,隻能說財閥寡頭和軍閥僭主確實有著本質上的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