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李滄各種意義上當副本刷禿嚕皮的男女老幼兄弟姐妹那可是多了去了,連精神實體和政治實體都不在少數,奈何他們既沒有老王這種得天獨厚的口嗨條件,也沒有線下單殺的硬核骨氣,屬於是非常遺憾了屬於是。
李滄忽然來了一句:“基地最近好像蠻熱鬨?”
“那是相當熱鬨了,為了不讓友商臉上過於難看,基地那是操碎了心啊.”老王嘿一聲:“不是什麼品種的泛島鏈體係都配應付蟲態化侵染的,有些強行走科技路線的倒黴玩意能不能好好過個年都他娘未必呢,不看不知道,一看他們羅列出來的數據都他媽能嚇死個人,就咱知道死的那點人,跟他們一比跟他媽打了針疫苗似的!”
李滄當了大半天燒烤大師傅總算是吃上了一口熱乎的:“放開一部分侵染屬性才是真正的疫苗,情況和環境隻會越來越惡劣,全養在無菌室裡以後進出基地說不定都得穿全套防護服了,像話嗎?”
“嘿!我聽說您內小怡子來的時候都給直接堵在路上了?”老王說:“大規模侵染爆發在基地這種人口和資源規模下好歹也不算什麼特彆丟人的事兒,前麵挺頻繁的,以後估摸著會越來越少,科院那幫玩意不白拿經費沒吃白飯啊,還就真給他們琢磨出來幾套處置手藝!”
“嗯?他們怎麼處置的?”
“說是一種異化層麵的強製誘變素,融合DRNA和血脈序列,產生新變體,把蟲態化侵染有目的性的逐次導向另一個分支再逐一消滅,啥啥啥的,具體老子也他娘聽不懂啊,總之那些專有名詞給人一種賊上檔次的趕腳!”
“科院裡還是有能人啊”
“什麼能人?他們除了花錢之外有個der真能耐!喏,是她和門羅那位一起合計出來的,隻是沒參與後期製作罷了!”
恰好霍雯看過來,抿著嘴衝李滄甜甜一笑,李滄點點頭,繼續道:“嗯,長河落日老哥那邊最近有阿美莉卡邦聯上層議會的信兒沒?閒著也是閒著,第三帝國的技術還沒有補全啊,高低找個機會好好摸丫的一把!”
“阿美莉卡邦聯都快叫你摸出PTSD了,還他娘摸呢!”老王壞笑道:“安生著呢,要不,您老人家踅摸踅摸看和金魚物流合作的哪個下屬組織合適,對付一口?”
李滄意興闌珊:“無趣,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七妹還不夠血流成河?”老王嘴角一抽,眉毛開始跳舞:“好家夥,他娘的這才幾天啊,老子預判了所有可能,唯獨沒想過跟他娘的小七妹第一次見麵兒居然會是擱論壇新聞上!”
李滄臉上的微笑消失了:“什麼意思?”
老王劈裡啪啦一頓操作,指著某個論壇界麵:“喏,瞅見這標題沒,多他娘的聳人聽聞,‘侵染中的侵染,崩壞中的崩壞,一完美偽裝試圖融入人類從屬者體係的完全蟲態化侵染泛島鏈體係徹底湮滅’!”
不光有標題,這玩意甚至還有圖,一組像是過度曝光的不清晰圖片出現在李滄麵前,上麵一尊類人形巨物的輪廓赫然能看出七隻手的典型特征。
“還真是七妹”李滄把幾張圖片翻來覆去看了又看,笑的時候臉上有一種罕見的慈祥:“這是第三代了,形態上倒是沒啥太大的變化,不對啊,你是怎麼找到這玩意的?”
“哈,那你他娘的倒是告訴告訴我,除了您老人家,這世道兒還有哪個能反向侵染蟲態化生物的?”
&nmmm”
“誒,對了,這次回來,還不去門羅續一續你的好朋友費嗎,幾次沒去了,人家希斯摩爾安爾小姐都該有小情緒了!”
“續不起續不起!”李滄大驚失色:“最近手頭正緊,我timi還是識相點避避風頭為妙!”
老王樂的不行:“什麼話,這是堂堂帶魔法師閣下嘴裡應該說出來的話麼,實在不行就再出賣點色相嘛,反正你挺擅長拿自己打窩的,某種意義上,人家安爾小姐其實和咱家小雯雯一樣好哄捏!”
“不過啊”
“我他娘的還一直覺得你們這些誌同道合喪心病狂的技術型選手那不都得是相濡以沫狼狽為奸的呢,咋,老躲著人家是因為個啥,千辛萬苦騙來人家小姑娘的身子又不上手,你瞧不起誰呢你,你拿誰當花瓶當擺設呢你,知道這是多麼大的心理傷害嗎?”
槽點太多,給李滄都乾無語了,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從哪個角度反駁好,最終,千言萬語換算成情真意切的一個字——
“滾犢子!!”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旗開得勝的大老王咋可能就此滾蛋,老子嘴仗輸了背鍋贏了滾蛋,那咱他娘不是白贏了嗎,必須要好好享受一番勝利的苦果啊,得他恭恭敬敬的請老子走老子才走!
“噗通~”
順理成章的被李滄一榔頭錘進大溫泉池當間兒,浪的飛起,又圓又大。
什麼厲蕾絲鬼火姊妹團的小姐妹啊,各家品牌的銷售天團啊,按摩保養的當行藝人啊,驚叫過後,瞬間把大老王圍了個水泄不通。
厲蕾絲把一個喝空了的酒瓶子扔在地上,翹著個二郎腿,手裡的肉串釺子一抖一抖的指著大老王:“我小小姐呢,好家夥,這貨還享受起來了他還!就這種人,兩種世界觀交替之下都還沒被打死的,不得不說,這玩意高低也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那張開過光的破嘴就是他最大的本事”李滄又開了兩瓶啤酒遞給她:“彆給雯雯喝這玩意,她冷,你好歹整點帶度數的吧?”
厲蕾絲瞅瞅自己手裡的啤酒,再瞅瞅小臉煞白的霍雯,表情恍然中帶著點明智:“小滄子,溫一壺酒,要一碟茴香豆!”
霍雯的眼睛頓時就有了高光,巴巴的看著李滄。
帶魔法師閣下那是沒一點脾氣,起身去拎了幾壇子黃酒和青梅酒過來,放爐子上溫著,自己挪挪小馬紮,坐得格外遠了些。
索梔繪趁機端著裝滿了燒烤的大盤子湊過來,用一把小刀切著兔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挨個兒投喂。
秦蓁蓁給她塞得一陣阿巴阿巴:“不光半夜起來偷偷練功,每次吃東西你也都不吃,你這個人良心壞掉了的!”
“那你是想讓我叫你起來鍛煉,還是不想吃我投喂的東西?”
“我我我”
有口難辯,吃人家的嘴短嘛。
不過其實李滄也有這個愛好,當然他一般都樂意開堅果什麼的,或者開彆人彆的生物腦殼投喂孝子賢孫們的機會多些。
一派歲月靜好中,索梔繪說道:“可惜嬌嬌和宋薔沒來啊.”
“彆!那倆娘們可忒恐怖了!”李滄嚇了一大跳:“以前嬌嬌好歹還當個人,生了孩子之後那娘們簡直沒邊兒了,那就是個恐怖分子,我們這裡不需要那樣的家夥!”
“鵝鵝鵝!”厲蕾絲前仰後合道:“這是吃一嘴奶味小蛋糕還給吃咱帶魔法師閣下出PTSD來了?雯雯我跟你講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