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豬尾巴是個耐心活兒,火候要合適,眼睛要到位,更得守得住心性,幾條毛巾一字排開,李滄一絲不苟,時不時把一條豬尾巴刮掉焦黑包到毛巾裡攥去油脂。
“香啊~”李滄翹起大拇指,眼珠子都快掉小小姐那口鹵鵝鍋裡麵去了:“小小姐你到底怎麼分清鍋裡哪隻是哪隻的?”
他一人兒伺候幾條豬尾巴都費勁有點手忙腳亂的,而小小姐卻要同時麵對一整鍋火候不同下鍋時間不一大小不定的鹵鵝,老王拾掇好一隻她就下鍋一隻,又是翻啊又是吊的,到最後除了小小姐,他和老王除了那隻天鵝和幾隻野鵝之外啥都分不清。
“這隻好了,拿去切了上桌。”太筱漪駕輕就熟的說:“為什麼要分清,看火候就好了嘛,什麼時候該翻身什麼時候該吊湯什麼時候該出鍋,火候都是固定的,誒鐘你到底在乾嘛啊,算了算了,還是我來切吧!”
老王看著那隻被他大卸八塊的鵝,一陣撓頭:“不對嗎?不能這麼切?”
“要按部位切的嘛,肉的肥厚還有口感全都是不一樣的~”太筱漪手裡捏著個鵝屁股朝後麵晃了晃:“乖乖!啊~”
大老王:( ̄~ ̄
邱小姐:
太筱漪:▃?
老王嚼著嚼著就感覺氣氛不對,臉上的表情逐漸僵硬。
守了老半天的邱小姐鄙夷且恨意昭然的看了眼老王,一臉失望的搖搖尾巴走開了,過了一會兒,錦屏湖那邊就響起嗷嗚嗷嗚的聲音,接著是厲蕾絲響亮的叫罵咆哮:“姓王的你真不要點臉了,現在你已經發展到連貓貓狗狗的小零食都要搶的地步了嗎??”
老王試圖解釋:“那,那它不是還沒落地嗎,它也妹明確歸屬權啊!”
李滄表示理解,挑起一根豬尾巴:“要不,你吃點這墊吧墊吧?”
“你大爺的!”
一頓飯吃完,飲茶的飲茶,聊天的聊天。
照例是要去巡視周邊空域的,結果老王出去都沒到倆小時就一身凍傷混合著燒烤味的回來了,把一堆報廢的呼吸貼片丟到地上:“我曰你媽,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上外太空出任務了呢,測溫能他媽從七百度直接蹦到零下一百多你敢信,那個風他媽那個吹啊,老子魂兒都要給吹散了!”
“有東西嗎?”
“有個der!擱島上還能看到那些光啊景兒啊,一出去黢黑黢黑的,老子差點連島在哪兒都找不著,不過有時候吧,我就總感覺身邊像有什麼東西滑過去似的,邪能鎖鏈又啥都戳不著,真他媽邪性!”
李滄點頭:“你和小小姐歇著吧,後半夜我守。”
厲蕾絲抬眼看著他:“你?”
“後遺症而已,不耽誤,再說老王都巡過了!”李滄抽出一條浴巾往湖邊走:“我又不用睡,閒著也是閒著!”
饒其芳作息非常規律,已經開始打嗬欠了:“那我就在樓上,好大兒,有事你叫媽哈~”
“嗯。”
“饒姨等下,這個你也拿一壺喝唄!”
“這是?”
“酸馬奶,稍微有點度數的,兩三度的樣子。”太筱漪說:“異化夏爾馬產的,最近才剛剛酵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