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怎樣?”
第一,場麵就還算可控;第二,霍雯交到了新朋友。
霍雯、希斯摩爾、坎貝爾,那共同語言之肉眼可見以至於除了李滄旁人根本都插不進去話,至於小阿姨和傅錦心,看在剛才那聲誠心誠意姐姐的份上,今兒大雷子麵子裡子都算給足了。
晚點。
燒烤架熱火朝天,金玉婧那套昂貴的音響設備又叒叕被拖出來再續前緣,這都是溫泉山的傳統藝能了,六七年來就從來沒變過。
“像我這樣迷茫的人
像我這樣尋找的人
像我這樣碌碌無為的人
你還見過多少人~”
李滄在被灌了一杯坎貝爾女士帶來的鮮啤之後押解刑場立即執行,一首《像我這樣的人》硬是唱得大雷子扶額老王齜牙全場一片死寂大眼瞪小眼,胥洪峰蹲在燒烤架旁邊狗腿的伺候局兒,聽著聽著一包眼淚就這麼蹉跎下來,直接釋然的亖了——
不是,哥們?
像你這樣的人就唱他媽像我這樣的人啊?
這我還活集貿啊?
唱的是一點毛病沒有,全是技巧,全是感情,全是代入感,沒死上那麼幾打兒手足兄弟摯愛親朋絕對唱不來這個味道,但唱的人指定是有點什麼大病!
麵對眾人的疑惑,帶魔法師閣下李直氣壯的說:“是啊,那咋了,我也就這點手藝了,唏噓啊!”
眾人:“.”
“他媽了個ber的,神經病一個!”老王流氓哨吹的飛起,狂喝倒彩:“滾滾滾,趕緊滾,滾到老子看不見的地方去!那個誰,給我來首夜色,原版!”
“妹有!”
“夜色!沒有??”
胥洪峰擦擦眼睛:“就是沒有啊,你看我都輸進去了,這點唱機是不是壞了?”
老王過去一看,頓時氣了個倒仰,劈裡啪啦的輸入“可疑的男人”幾個字,前奏響起,趾高氣昂的滾了,隻剩下胥洪峰老哥自己擱那一臉無語的看看大老王,再回頭瞅瞅屏幕上的字,繼續無語,算了,可能還是烤串比較適合我。
大老王過去隻一個宛如山賊姐附體的妖嬈起手式,就讓在座諸位知道了什麼他娘的叫他娘的老藝術家的從容,不愧是每一個KTV養生局每一個校園XX賽都要站C位的靈活胖子,主打的就是一個禮崩樂壞樂經失調。
“不是.他.他還要跳的麼”
“昂,全套!”
“我嘞個扭屁股的神啊不是他這胯.話說老王是不是真有什麼兼職.此子竟恐怖如斯.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