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攬子從屬者裡頭突然有一個家夥垂死病中驚坐起,不可置信的死盯著辣個男人,眼都不帶眨一下的用力吞咽著口水。
“赫爾曼,我們完全可以理解長成那個樣子確實很讓人垂涎,但為了你的狗命著想,你的眼神還是太赤裸了!”
“法克魷!”
骨瘦如柴的赫爾曼罵了一聲,推開幾個臨時搭夥的塑料隊友,繞過幾口燉著青狼鼠兔老鼠之類玩意散發著迷人肉香味的大鍋,就像是被勾了魂一樣夢遊似的拖著自己的軀殼飄出人群好遠,才想起從懷裡摸出一金兩紫三張閃爍著異色光暈的卡牌——
“大人!”
“李滄大人!”
赫爾曼手裡舉著卡牌,又哭又笑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本著上報有獎勵私吞挨槍子兒的原則以堪稱奔喪繼承野爹遺產般的悲壯演技可持續性的向某個方向堅定不移的連滾帶爬著。
李滄:“?????”
帶魔法師閣下人都麻了,一股子森寒從脊椎骨緩緩爬上天靈蓋,瞠目結舌的瞪著那個人和他手裡似曾相識的東西,謹慎的後退半步。
i辛辛苦苦攢下的運氣槽可千萬彆爆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啊喂。
一毛一樣,嚴絲合縫。
卡牌這種東西,形狀大小可能花樣百出,但每一套卡組通常都有自己獨有的特異紋理,而且那兩張卡牌上以抽象神秘原始畫風勾勒出的長柄湯匙和燧石圖案實在是讓李滄無從狡辯。
“大...大人...李滄大人...上上上上仙!!”赫爾曼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說書一樣拽起了話術:“赫爾曼飄零半生未逢明主,如小兒抱金行於鬨市,寢食難安,寢食難安呐,我觀此物竟與上仙頗有些因緣際會,特此鬥膽前來獻寶!”
老王肅然起敬歎為觀止:“握草?握草!握草~”
厲蕾絲:“蛤??”
小小姐拎著個勺子抱著個盆從旁邊跑過來,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一邊熟練的往老王嘴裡填了點什麼東西進去。
“淡了。”
大老王咂咂嘴,如是道。
赫爾曼一套小話術甩出去,才意識到狀況可能稍微和自己的預想有那麼一丟丟不一樣,不對不對不對,我這知識是學雜了還是學廢了,上仙大人這個動作語言咋好像有問題呢,三分涼薄四分譏誚剩下七十三分滿滿的微笑,等等,上仙他剛才是不是在對著我磨後槽牙啊?
赫爾曼試圖喚醒正常劇情展開:“上仙?”
“!!!∑(?Д?ノ)ノ”
赫爾曼愈發小心翼翼姿態卑微了:“上...上仙...?”
“((???」∠)_”
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補刀,李滄嘴角直抽抽的從赫爾曼手裡撚起那三張卡牌,觸電似的縮回手,仿佛跟他麵對麵的並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世界線滿坑滿穀惡意的具象化存在。
對此,赫爾曼表示雖然過程可能略顯曲折,但是,接了,他接了,我的末世舊船票終於登上了這艘諾亞方舟!
麵對這個表情管理嚴重紊亂的貨,李滄感覺自己的表情可能也不是那麼的優雅,從牙縫裡擰出一個微笑:“嗬,嗬嗬,和氣生財,道友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