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子呢?我大腰子呢?”老王找遍了十五隻烤全羚都沒找到半個腰子半個籃子,當場呲牙咧嘴:“李滄你他媽還是個人了?”
李滄嘎嘣一下把一條腿骨啃出來一個完整的月牙形斷麵,不情不願的從穆托身上收回視線:“我這個人天生比較善良,一般會把東西留給虛要的人!”ua了個ber——”
小小姐端著滿滿一整托盤的火爆腰花和白腰花從改造過的浮空平台底層走上來,麵無表情的盯著逐漸縮成一團的大老王:“你們吃,他吃泡麵就成!”
“...”
李滄冷笑,不過目光一落回到穆托身上,立刻就變得溫柔了:“這麼大的動靜都沒來,這次估計是不會出現了啊,瑕疵,略有瑕疵,大賢至聖先師魯迅先生曾經說過,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過猶不及啊!”
“神經!”老王嗤笑一聲:“bro走火入魔了吧,大雷子你可得看好你家老爺們兒,指不定逼養的哪天想開了直接他媽以身合道去了!”
厲蕾絲不懷好意道:“八戒,你怕是不知道連你自己都是行李吧?”
老王思考著,沉吟著,豁然開朗:“那能不能把老子分給喜娘,咱就好這一口兒!”
“嘩~”
寒意起落,如潮水褪去。
老王整個人身上都被鍍上了薄薄一層幽藍色的冰,任憑邪能之火在其中如何流轉奔騰,卻始終無法突破冰層的禁錮,而這一令人瞠目結舌的能量交互速率甚至沒有影響到周圍的溫度分毫。
“活該!”太筱漪瞪他一眼:“越來越沒個樣子了,依我看,就該讓雅妹給你上上課好好管教管教你那張嘴!”
李滄一點頭:“中!德業之師以父道事之,六禮束修,馬馬虎虎再讓這貨給雅妹磕個頭,叫聲乾媽問題不大!”
“鵝鵝鵝~”
“靠,這小娘皮氣性是真大,嘶,真冷啊!”
“人家剛出閨閣連蓋頭都還沒掀呢,哪來你這麼五花三層的幾百個月大的野生兒子,沒給你腦瓜子擰下來算你長得結實!”
“怪不得...”
“?”
“怪不得這麼大怨氣,這都守幾百輩子活寡了也不知...我草...還來...大侄女你這目無尊長...我嘞個李滄你快管管她...”不提大侄女還好,這個詞兒一出來場麵瞬間控製不住了,眼瞅著銀嶺巨獸昂著鼻子邁著步直接衝他來了,老王眼珠子一轉,大聲疾呼:“弟妹!啊不!嫂嫂!”
“叔叔~”
“欸!嫂嫂!”
“叔叔啊~”
“欸!”
喜娘甚至微微側身衝老王福了福,凶厲滔天的氣勢與身影霎時消散,再出現時,已經是倚在銀嶺巨獸頭頂小粉毛中生長出來的一座犄角上背對著眾人悠哉悠哉的欣賞極光了,身姿窈窕迤邐,氣質嫻靜優雅。
一群人目瞪狗呆,厲蕾絲咂咂嘴,狗狗祟祟的看向李滄:“不對勁,十分有九分不對勁,大郎,你怎麼看?”
“─━_─━?”
“去,彆胡說,古時候都是這麼叫的!”太筱漪簡直哭笑不得,居然還試圖認真掰扯:“他們倆也算比親兄弟還親了,這麼叫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