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島。
除了永動滄和摸魚王,隻有小小姐和厲蕾絲才有休息的資格,畢竟她們是人。
外麵多方各自激烈的表達意見,吊腳樓內海棠春睡。
命運的後頸皮被捏,脖子被死死扼住,白老虎花花整個腦袋都被生生憋大了三個標號,舌頭也吐出來了,一對金碧輝煌的眼睛茫然而驚恐的注視著旁邊手忙腳亂手足無措的太筱漪。
虎乃至陽之物,寢之祛濕防韓。
厲蕾絲這一覺睡了足足四個半鐘頭,經過一番錘煉過七八千回早已爐火純青的坐忘道閉目垂思神遊物外之後,終於是魂歸來兮抻了個神清氣爽的懶腰,活了:“嗯?小小姐,花花,你們在這兒乾嘛?我房間門怎麼破了?”
太筱漪哭笑不得:“外麵都吵成這樣了你也真睡得著,還能怎麼了,花花路過被你一把撈進來了唄,差點勒死!”
“哦...”厲蕾絲像個貞子一樣披散著頭發從虎皮褥子裡往床下蛄蛹:“小小姐你說,人真是有靈魂的吧?彆人有沒有不知道,反正老娘指定是有!複活次數多了,我就感覺像是靈魂深處被人撕掉了一片一樣疼,心疼,腦殼疼,老娘當年被李滄那狗日的婉拒都沒這麼疼!”
太筱漪張了張嘴,覺得自己實在不好評價麵前這玩意和李滄那種生物相愛相殺相向奔赴的童年,隻是說:“心力交瘁,你那是累的,正常人都是要睡覺的,李滄除外!”
厲蕾絲把束胸一攏,頭發一束,穿好猙獰龍袍吧嗒吧嗒的走到外麵,從飯桌上撈了點什麼吃的,一邊往嘴裡填一邊往外麵衝:“顧好家,老娘去外麵瞅瞅那倆王八蛋死了沒有!”
“誒誒誒,你好歹吃完——”
“來不及!”
雀食來不及,三兩口把東西裝進肚子,厲蕾絲擰緊眉頭身影連續閃爍,宛如一抹虛幻的陰影行走於蟲群狗海異潮當中,血焰餘燼片片剝落,殘影之中,偶有並不屬於厲蕾絲本身的肢體特征閃爍。
“尼瑪,老子都捱過兩輪邪能變身了,你咋才來,幫我一手...”困於蟲群的老王大喜過望,然後不嘻嘻:“誒誒誒,你乾啥去啊,幫把手啊倒是!”
厲蕾絲臉上的表情就跟饒其芳看她一樣:“又死不了,你在狗叫什麼?你算什麼東西,死了再說,彆煩老娘!鬨覺呢,饞我家滄子身子,老娘得先補補滄!”
“我尼瑪!”
厲蕾絲光是找到李滄就用了足足半個鐘頭,以她一個閃現傳輸動輒幾公裡開外的速率,即使有蟲族異潮阻隔乾擾,這個距離也堪稱驚悚。
“滄~滄~公~主~”好一條孫二娘硬是把嗓子夾成了93索的形狀:“人家愛你呦~”
漆黑如瀑的亞人粒子粒子倒灌,在李滄肩上堆疊成長發及腰,澆築為一抹玲瓏浮凸的美好。
“來了?”李滄往上掏了一把,軟軟fufu,q彈有勁,激爽,然後熟練的扶住兩條腿子:“斷下尾,晚上加餐!”
“這態度硬是要得~”厲蕾絲對李滄小同誌的識相表示七分滿意吧,問:“這又啥?河道蟹?”i追了它至少五個小時才等到這玩意晉階,你覺得這玩意轉化成逆子後就叫皇鱷娘咋樣?”
厲蕾絲怒了,順手甩出一刀:“神經啊你!你都沒管老娘叫過媽媽!”
“也是...再議再議...”李滄也感覺自己屬實有點不大禮貌了:“這異潮來了就是攢勁呐,狗海數量都堆上去了,嗯,你怎麼沒多休息會兒,你再給瘋莉招出來,指不定得躺到明年!”
“又要過年了嗎?”
“嗯,咱攏共才撈著過一個正經年好不好!”
“那你給我貼對聯了麼?”
“什麼對...”李滄忽然反應過來,一臉“噢~”的表情,捏著下巴打量厲蕾絲:“e,屬實上等胚子!開上小車車,平安又樂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