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劇情走向沒那麼儘如人意,但經常跟蟲族掐架的朋友都知道,熬蟲是這樣子的。
哪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接化發啊,隻有從一個糞坑跳到另一個糞坑。
鑒於帶魔法師閣下以及蟲族各自那過於惡臭的意識形態,就不難想象阿美莉卡做出這種彎道超車走捷徑的抽象操作到底是出於怎樣一種心理了,人家阿美莉卡邦聯真正擅長的是吸血攢人爆兵一波推,擅長的是打不對等戰爭...
啥他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且不提洋大人這個違背祖宗的決定背後的心路曆程究竟是怎樣,一簇突兀綻放、猶如燭火般微不可查的煉獄之炎已經將某種晦澀難明的波動在一瞬間散布到這片空域的每一個陰翳角落。
所有五狗子同時回頭,駭人的複眼折射著湛亮森然的光焰,口器中發出淒厲的嘶鳴,橙黃暖光鋪天蓋地,蓬勃而起的水汽卷及巨量生命能量如同坍縮般向煉獄之炎處急劇彙聚。
十天之期已至,血食奉上!
某種程度上,即使是帶魔法師閣下自己都不好說一攬子狗腿子是毫無心理波動及智慧的活死人。
就好比此前大狗子和二狗子,還有現在的五狗子和六狗子,它們兩兩之間無論屬性相性的默契程度都遠超其它。
對五狗子來說,它們與六狗子的關係就好比是雙子暴君的長子與次子、魔山老爺與猼訑,是心有靈犀、是相得益彰張弛有度。
一朵微弱到幾不可查的煉獄之炎,一眼如汩汩溫泉的深淵之井,一列手持骨木弓箭的類人形六狗子...
蟲族當然早就注意到了這種在它們眼裡基本就是一張皮裹著一包生命能量但卻足以威脅到它們存在根基的奇葩玩意,然而在隱翅螳缺位惡寡婦乏力突破敵障全靠扡剔之獠拿命死頂的前提下,實在螞蟻日大象有勁兒使不上。
一列列六狗子並未如其它狗腿子那般披掛太多重型高階段熔鑄製甲,以它們的脆皮程度,外部防禦放在它們身上就和猙獰龍袍指揮家之徵那類玩意擱李滄那兒一樣雞肋,它們甚至都活不到攻擊徹底撕碎熔鑄製甲的時候就已經被衝擊波當空塗抹均勻了。
煉獄之炎火焰無比細弱,六狗子的降生速率也是堪憂,它們隻是無所事事的在空島周圍徘徊,天經地義的享受著力場盾集成及五狗子集群的保護,偶爾挽弓搭箭,就是一束如同黑體晶簇般動輒於蟲群中撕裂出一條血肉走道的矢鋒洪流。
削甲、真傷、換血。
六狗子厲蕾絲以及李滄所能打出的組合技是極其蠻不講理的,經過一種逆子以及狗海異潮重重過濾篩選的狗腿子一旦出現在空島周圍,露頭就是直接秒。
“嘩~”
又是一輪赤地千裡羽化骨矛洗地,五狗子六狗子扇動翅膀的窸窣聲與蟲族又有不懂,猶如雷霆崩裂長空,渾身上下宛如燒紅金屬一樣的六狗子手持重弓,全特異性異化金屬化的身軀宛如金屬纖維絞合,忽明忽暗的閃爍著猩紅的三相脈衝,擱在黑白二色的瘟疫之雲以及冰雪之獄間極為惹眼。
鈣,也是金字旁。
鈣質化金屬纖維交織的弓弦幾乎發出了龍門吊全功率運作時的恐怖鳴音,絲絲縷縷的能量管絡、肌肉線條、骨質纖維沿手臂蔓延生長到弓弦,凝聚為一支嶙峋的、凸起著無數長長短短不規則棘刺的箭矢。i誰都不好說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說是異形強夯機的矛形重錘都不為過,哪怕魔山老爺掄起這玩意砸人都不會有絲毫違和感。
“嘣~”
弓弦震出兩道扇麵狀斜激波,水汽又迅速被赤地千裡蠶食殆儘,箭矢在脫離弓弦的那一刹那整體就已經赤紅,沿箭矢表麵向外三五厘米的輪廓是空白地帶,然後,就是淺表外層綠得深邃猩紅似血交織出來的肮臟的、熊熊燃燒的詭譎邪火。
箭矢一出,無物可擋。
以縻狑蟲族那堪稱驚悚的幾丁質甲殼強度都要被一支箭矢削掉一尺半尺的厚度,炸裂麵半徑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三米左右。
而這,還是莉莉安娜有意放緩收割靈魂節奏並未提供充足柴薪的結果,畢竟現在整個空島上也就隻有區區幾千隻六狗子於深淵之井中點燃了生命之火而已。
“殖巢...嗬...”
帶魔法師閣下目光上移,望向裂隙通道之後的虛無,他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對大神官冕下進行登門拜訪等等等一攬子高情商人情世故行為了。
某不願透露姓名的煉獄大魔曾經曰過:靈魂之間亦有高下,殖巢飼養出來的人口,與他想國那些高質量柴薪有著本質上的區彆,這種區彆在她看來如此之大簡直就tii是豆油和98號。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因為這麼一小支相比於整個戰場的體量來說微不足的六狗子隊伍,原本都已經能頂著阿美莉卡邦聯蟲化人艦隊狂轟濫炸摸到空島邊邊的蟲潮就這樣被硬生生的壓了回去,真·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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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滄大手一揮:“小的們,著甲!”
一頭頭龜背龍虱淩空砸下,翻蓋,抖落出天量大狗子二狗子,這玩意出現在這裡多少讓人有點揪心,畢竟它們哪怕集齊一頭滿載龜背龍虱的數量估摸著作用了不起也就是一個滑鏟下去喂飽半頭掘疫者而已,但抄起削甲弓的話,至少也能頂幾隻六狗子用。
不過李滄自己在曆次大戰中貯存到磨坊中武裝到牙齒的大狗子二狗子也就那麼多,更何況現在大部分庫存都拿來給繳獲的監獄振金基質物騰地方了,留給狗腿子的位置就更是有限了。
“把彈藥的戰鬥部填充物都給老子換成黑體破片,速度!”
隻能說不愧是兩岸虛空的第二源意誌,李滄上下嘴唇一碰繡口一吐就是一個下可止小兒夜啼上可推老太太闖紅燈的恐怖故事。
黑體晶簇本身並不足以在常態中持續性存續,但蟲族旺盛的生命力卻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就怎麼形容呢,用李滄自己的話說這tii就好比是肛門鬆弛和痔瘡的關係,咳,總之下次打到這麼富裕的仗都tii不知道要排號排到猴年馬月去了,乾就完了。
“不是...你他媽...”半天沒吱聲養氣功夫大有長進的大老王硬是被李滄無所不在適配萬物的屎尿屁理論給乾破功了:“我他媽真求你了...”
李滄嗬一聲:“求也得排隊!”
老王沒轍,翹起大拇指,從後槽牙的縫兒裡擠出幾個字兒:“無上的父,祝您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