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們倆是真沒死過啊,他說的他能聽見,你說的他就聽不見了?”
“蟲子進三線了,一線二線,就能保住了嗎?”
“真沒想到老子這二百來斤還能派上用場,總比在這鬼地方等死有用,人生之幸!”
“做事!我以前基地那邊的,後麵的信使絕對、絕對、絕對會把門羅的強殖生化體係弄進來,哈哈,隻要活到那個時候咱就能活!”
“你他媽真是個人才,活唄,誰能活得過你啊,你他媽你是真有活兒啊你!”
“e=(′o`)))”
“快閉上你們的嘴乾活啊媽惹法克兒一群狗曰的孽畜!”
“笑死!閉上嘴還哪來的產能?”
“...”
與此同時,戰場中心的生態化反不止在抽吸壓榨周遭貧瘠的遊離能量,更是形成了一株通天徹地傘蓋位於穹頂之上無限蔓延的能量之樹。
極之猙獰的漩渦巨樹像是要侵吞整片天地一般巍峨矗立,遮天蔽日電閃雷鳴永不止歇,其下的黑雲血海翻騰,癌化畸變蟲態化侵蝕於一體的血肉物質從每一座龜裂陸塊的邊沿黏膩的淋漓下來,垂落直到視線不可抵達的無儘深淵。
而在三線原住民們所處區域的相反方向,另一種意義上的,或者說,真正意義上的原住民們,這些飛禽走獸屍山骨海彙聚如潮前赴後繼的湧入那方恐怖的絕域,再然後,就連異態生命嵌合體的根須也開始被異潮播撒到了那裡,大地肉眼可見的褪去了原本晦暗的色彩,變得赤紅,宛如燃燒。
轟喀。
又是一道詭異的雷霆撕碎了漩渦巨樹的統治,短暫將籠罩在內部的所有生命單位的影翳拓印在空氣、虛無邊際分界線以及每一寸土地上。
大屍兄像是得到了某種召喚,最後給幾組三狗子下了指令之後,滿覆重甲與鱗片犄角的身軀肉眼可見的產生了那麼一個瘋狂壓榨周遭蓄能的勢,腳下充斥著由死去不知多少歲月的異化骨骸固化的堅硬地麵緩緩下陷、崩裂、凹如新月。
地麵如同水波樣滌蕩著表麵的一切,一柱赤紅如血的軌跡標記著一顆從漆黑演變到猩紅的流星,轟然撕碎整個生態化反混亂場域界壁,濺起一朵肉眼可見的濃綠色血花。
蟲族的血永遠給人一種肮臟且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趕腳,但大屍兄顯然無法欣賞除了猛男粉之外其它花裡胡哨的部分,一手撈住半顆掘疫者的頭殼,撅腰挖腚擱那猛猛就是一通嘬。
“不...好吃...”
大屍兄以比撕碎幾隻蟲子更艱難的姿態不大連貫的吐出了幾個相對連貫的字眼,表情上很是有乃父之風,體麵,正經。
“喔~”
刀妹一閃而過,單字節中充滿了一種叫做嫌棄的情緒,這種東西她是決計不會看一眼的,掘疫者這種肮臟的蟲族品類在她看來甚至比滿坑滿穀的四狗子還不值錢,屬於有害垃圾。
“吼~”
大屍兄蠻不開心的凶了一句。
奈何帝姬殿下向來不慕王化,他這個長兄如父的實在難以為繼,但凡他沾染了母上雄風半點,都得給這小妮子管教的熨熨帖帖。
??豹欠豹欠,今天喝的有點多哈,回來有點晚,碼字有點暈,有錯漏明天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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