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李滄另辟蹊徑:“懂了,所以你一直到現在才出現,你猶豫了對不對,嬸兒...”
一夥人心驚肉跳,隻有杜牛貌似還在糾結輩分的問題,冷笑:“你上次見我可不是這麼叫的!”
頁錘的觸手分出來一條,狗狗祟祟的扯了扯厲蕾絲的袖子,如同大老王本人一般充滿了旺盛的屑感:“oi,那滄老師一般咋叫?”
厲蕾絲從牙縫裡擠出倆字:“滾開!”
“上次僥幸讓你逃了一命,這次它已經徹底清醒,小滑頭,真希望你的好運氣一直都在~”杜牛看著刀妹:“隻是可憐了這小妮子~”
“妮頭車撞一下也很疼的。”李滄眼裡沒有一點對生態打擊的恐懼,隻有八卦:“嬸兒,沒意思了啊,一家人還不說兩家話呢,你嘴裡的那個它真的曾經存在過嗎?”
杜牛就真的又噎了一下,有氣無力道:“這就是你引我到這裡的理由?”
“我要是說沒這回事——”
“放屁!那這些玩意又是在做什麼,追隨你的軌道線朝聖嗎?”
這事帶魔法師閣下還真就不好解釋,說啥,難道說我以轟雷樹為錨點刻意引導蟲族裂隙結果這些小東西有自己的想法?
“這個...說來話長...”李滄一隻爪子忙忙碌碌的虛空比劃著,眉頭擰著,咬牙切齒:“嬸兒,你真身已經被同化完了?”
“話恁密呢,你在乾嘛?”
“抓娃娃!”
過了好大一會兒,垂頭喪氣的邊秀被一隻五狗子抱在懷裡三隻六狗子拿削甲弓指著大屍兄拿眼睛瞪著給帶了回來:“哥,哥你這樣我都老沒麵子了我!”
杜牛的擬態幻身忽然上前一步,偉岸的胸懷幾乎貼到了邊秀的臉上:“小東西很彆致啊!”
邊秀如遭雷殛:“媽...媽媽!”
杜牛如遭雷殛:“李滄!和你在一起真的不能有正經玩意兒嗎?這又是什麼臟東西!”
杜牛後退半步的動作大抵是深深傷害了邊秀吧,畢竟這位差點就在白浴京開成無遮大會的哇塞學弟一向是說一不二顏之有理的那種人見人愛小奶狗。
同時被傷害的還有一些彆的什麼東西。
杜牛隻是稍微靠近了一點點,悄無聲息自地表蔓延上來形成擬態人形模仿其動作的鎮墓獸分體就直接被挫骨揚灰了。
“你...”杜牛看著那堆木質化的血肉渣滓,隻感覺一陣心累:“算了...你這次不會又調皮吧?”
李滄戰術停頓:“嬸兒,你現在胃口這麼大的嗎?”
杜牛說:“它吞噬過許許多多像你一樣自以為樂觀且幽默的軌道線從屬者,事實上,味同嚼蠟!”
“和氣生財!”極其罕見的,帶魔法師閣下率先發起團建申請:“其實...我們特彆擅長團夥...呃...團隊協作來著!老王?!”
王師傅昧著良心連連點頭:“啊對對對,自由貿易共同富裕嘛!”
杜牛徹底無語:“滾開,我不和你們說話!”
李滄了然:“懂,刀妹,過來陪你媽說說話,順便挑間客房!”
空島之外,蟲潮與菌絲體徹底扭曲了一切,方圓數千公裡的範圍內,隻有在極其偶爾的情況下才能從近乎實體化的能量洪流中發現屬於蟲族或者杜姥生態的活體個體單位。
太筱漪看看空島外麵的混亂風暴,再看看那不屬於空島能量體係卻在持續庇佑空島的能量屏障,以及屏障下麵擰著眉頭身邊擺了一堆諸如粉色削甲弓、3700噸測力t塔、一米直徑的超巨型貓薄荷球、穿上雪怪玩偶服冒充屍態活體拉布布的巨足行屍等等等玩具試圖與親女鵝敞開心扉痛陳利害的杜姥神君,感覺小腿肚子已經開始轉筋了:“李滄啊...這...這對嗎?”
“小小姐,包的!”李滄說:“生態演化是暫時的,蟲族需要,杜牛也需要,很快,很快啊,差不多平衡之後應該就會切換到我們比較熟悉的那種戰爭場景了!”
太筱漪張了張嘴:“嗯...聽起來真的很讓人安心呢...”
“雀食!”李滄毫無察覺,兀自嘟噥:“杜姥神君來了,三線就太平了,杜姥神君來了,關係就有了!”
老王呲一聲:“bro現在已經沉浸在當紅娘的喜悅當中不可自拔了!”i已經提前嗑起來了個錘子的:“嘖,減損一條異化血脈是起源敵意,跨線聯姻繁衍一條新的呢,小幣崽子高低得給您老人家發一獎狀!”
“喃不中嘞~”老王庫庫樂,看出殯不嫌殯大:“握草你們丫的還真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李滄說:“準備準備,兜帽娘和牛哥說話就到,咱這身份,隨份子都得隨雙份兒呢!”
“真的假的?”
“刀妹身上有杜牛的味道,她們上次已經算是見過了,很快就會聞著味兒找來的,老王,現在通訊頻道還能用嗎?”
“不能唄!”
“那算了,那什麼,杜屍娘給的那東西小小姐你留著,大雷子你把咱媽手搓的項墜戴上,等兜帽娘一過來咱立馬就去跟那頭巢穴之主痛陳利害,準備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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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啥要等到兜帽娘過來?”
“這個啊,因為...”
老王搶槽飛快:“贏了當火影輸了娶小櫻,是男人就來一決雌雄口牙!”
李滄居然點頭:“差不多就是這麼個理兒!”
厲蕾絲把項墜從磨坊大門上摘下來掛到脖子上,羞赧道:“那什麼,咱倆也打一架唄,您也過過婦女節?”
“父女節過不過?”
“不是過過了嗎?”
“死一邊去!”帶魔法師閣下難得老臉一紅:“那個...嘶...我剛才想說啥來著?”
老王提醒:“父女節得過且過!”
“我吊泥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