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嗎?”溫蟬忍不住問。
袁峰想了一下,知道溫蟬說的是什麼意思,開口回道:“好幾次了,每次都會出現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我都懷疑這手表是不是有毒。”
溫蟬:“……”
連不認識字的都已經開始往副本裡拉了,他們又看不懂手表上的提示,這是真的想讓人死在這裡啊。
“那你怎麼活下來的?”溫蟬又問。
袁峰嗐了一聲,剛想說點什麼,下一秒,又警惕起來,“你不會是想套我話吧?”
他的保命秘籍,是這麼輕易能讓彆人知道的?
溫蟬把他的手丟開,緩緩道:“我認字。”
袁峰一臉莫名其妙,“那咋了?世界上認字的人多了!你這是嘲笑我不認字?”
溫蟬深吸一口氣,“我的意思是,我並不需要套你的話,想做什麼,直接看就行了。”
她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表盤。
袁峰撇了撇嘴,“你們這些可惡的知識黨。”
“其實想要活著離開這裡很簡單。”
袁峰輕哼一聲,他盤著腿坐在地上,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一副經曆過萬千滄桑事件,看破一切的表情。
“隻要找到一個人,訛她一點錢,她要是不給,之後她去哪兒我去哪兒,一直跟著她就行了,總會有大冤種帶我離開。”
說完,他微笑著麵對溫蟬。
“……”
溫蟬總覺得他說的這個套路有點熟悉。
緊接著,她就聽到袁峰笑眯眯的問:“小姑娘,接下來你要去哪兒啊?”
溫蟬:“……”哦,原來她就是這個副本的大冤種。
溫蟬反問:“我要是給你錢呢?”
袁峰也不惱,“二百萬,給錢吧。”
溫蟬:“……”
好吧,管她要錢跟管她要命沒什麼區彆。
溫蟬盯著袁峰的臉多看了一會兒。
雖是一副滄桑模樣,那雙眼睛卻亮的可怕,充滿屬於自己的小心機。
也是溫蟬想多了,就算沒文化,他能活到現在,也算是一種本事。
她從地上站起來,對方也立馬從地上站起來,雙眼死盯著溫蟬,生怕她跑了。
溫蟬拍了拍自己的手上的灰,轉移話題隨口問道:“你在這裡待多久了?”
袁峰說:“你來多久我就待多久了,難道我們不是一起來的?”
溫蟬歎氣,“我是說你在這個地方。”
她指了指剛才袁峰藏身的草叢。
袁峰恍然大悟,“哦,我一直就睡這兒。”
溫蟬:“?”
袁峰解釋道:“住酒店要錢,我沒錢,它們不讓我進去住。”
“什麼!”還有這種事!
溫蟬立馬點開自己手表的賬戶看了一眼,裡麵的記錄上,確實每天都在少十萬積分左右的住宿費。
溫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