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趙小公爺一下子懵了。
“臣潔身自好可沒有養過外室啊。”
“娘娘你的馬牽來了。”
這個時候非霧又走了進來。
“出去吧。”
太後娘娘笑吟吟地牽起趙錯的手走出車廂來到了禦輦的駕台上,隨後的瞳孔就猛地收縮,眼中倒映出一抹湖綠色。
‘老子的鳳雛怎麼在這?’
隻見一名身著湖綠色道袍的美豔婦人麵無表情地騎在一匹棗紅色的馬上,她的右手還牽著另一匹神異的白馬。焰夫人!
“焰……”
趙錯反應很快地恢複了鎮定。
“娘娘說的原來是焰夫人啊,我與夫人不過是泛泛之交,你可不能汙了我們的清白。”
“是這樣嗎?”
照太後依然是笑靨如花,而焰夫人也是板著臉不開口,將馬牽到之後就調轉馬頭離開。那匹被牽來的白馬也很有靈性,自覺地跟在鳳輦旁邊。
‘焰兒也沒有和我說會跟隨南巡啊,難道是我將道宗交給她掌管的事被女魔頭知道了?就算如此也不至於把人抓過來吧?’
趙錯臉上滿是問號。
“還不快上來?”
大虞太後已是輕飄飄地起身落在了馬背上,趙小公爺見此也隻好放下心中疑慮,前後打量一番後鬆了口氣。
鑾駕位於出巡隊伍的正中間,無論是與前麵的神武軍還是後邊的隨行人員都隔著好一段距離,能看到他們的都是一些近侍。
見此他也就放心下來的起身在女魔頭的後邊坐下。
“本宮以後把楚彆枝的位置給你坐怎麼樣?”
照太後忽然問道。
“誰啊?”
趙錯還在想著焰兒所以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就是在凍河狩獵砍了你一劍的女人。”
她漫不經心地說著。
“國師大人啊……”
趙小公爺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一團持劍白霧,然後就覺得娘娘對焰兒師徒還真是惡意滿滿。才剛讓其徒弟牽馬,現在又想著把師傅革職,不過女國師刺王殺架也該下台了。
“國師之位非舉火者不可當,我不會第三境的修為,娘娘還是要另選高賢才是啊。”
趙錯可不覺得自己能當一國之師。
“摟著本宮的腰。”
照太後頤指氣使的轉移話題。
“娘娘怎麼好像是出來遊山玩水似的?”
趙錯勉為其難地抱住了她纖細又特彆有勁的腰肢,這女人出門旅遊一般的還有心情欣賞禦道兩側的風景,嬌俏的臉蛋兒上掛著明媚的笑顏。
他識趣地沒有問關於焰兒的事情,上次他隻是說要娶妻就被趕去守宮門,可見她的占有欲是何等強盛。
趙小公爺可不想等會自己被綁在馬後麵跟著跑。
“本來就是呀。”
太後娘娘慵懶地靠在他的懷裡。
“本宮此行也沒有什麼要務,一路上玩過去就是了,差不多兩個月就能到江南吧。”
“那我們要在安陵城停留嗎?”
趙錯眼睛一亮的問道。燕南府的府城安陵的水產可是聞名天下的,他早就想去嘗一回新鮮的了。
“今天到不了安陵,晚上要紮營休整,你想到那一飽口福得等明天。”
二人就在馬背上郎情妾意,初升的太陽逐漸熱烈了起來,很快就是正午時分。
“讓人去打些野味來吃怎麼樣?”
喜歡享受的照太後對著身後的小情郎問道,說著她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隻見一名身著黑衣的東宮秘衛跨馬而來。
“啟稟太後娘娘!前方有刁民攔禦駕,敢問要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