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來一名隨行小吏吩咐道,隨後又找到了蘇澄霽,一番對照之後發現分開審問的兩個災民所說的話並無差彆。
“娘娘。”
趙錯快馬來到了鳳輦之側後直接跳了上去,徑自走到了車廂內,對著正在用午膳的照太後道。
“那兩個攔駕之人已經審問過了。”
“還能是什麼大事不成?”
少女太後疑惑地看著他。
“這封信是他們帶來的,據說是廣平府前巡撫王衛所書,是寫給娘娘的。”
“王衛?”
她輕點了下小腦袋。
“是有這麼一個人來著,前兩年被本宮罷了官,這怎麼還敢讓人攔駕送信哩?”
“據那兩個百姓所說,灞江發大水淹了好幾座縣城,其中的河內縣已是死傷無數。”
趙錯低聲說道,照太後頓時臉色大變!猛地奪過他手上的信封拆開。
“其心可誅!”
大虞太後的臉色逐漸凍結。
“這消息的真實性還有待考據,未必是真的,娘娘應當派人快馬加鞭前往廣平府調查。”
一點也不想晚上侍寢的趙小公爺主動請命。
“臣願往。”
“你哪也不準去。”
太後娘娘毫不猶豫地說道。
“這麼大的事若是真的那就說明廣平府上下官員已經爛透了,本宮要仔細斟酌,那幾個驛官你去讓人送回京城問罪。”
“是。”
趙錯行了一禮後就出了鳳輦,下令將那幾個隻是沒有護好禦道的驛站官員送回項京,不管這些人是否參與廣平府之事都是要被細審定罪的。
事情辦完之後他並沒有回到禦輦上而是向著南巡隊伍的尾端駕馬行去。
作為此次出巡的副官他想知道一個人的位置很容易就能問道。
‘女魔頭能給焰兒這待遇?’
趙錯一路來到了將近十裡長的隊伍的末端,最後麵的是輛四駕豪華馬車,按禮製來說隻有公侯一級才有資格乘坐。
“不過讓人家斷後也太過分了吧?”
趙錯嘀咕了一句,而後毫不客氣地起身闖入了車廂內,還沒看清景象就有一柄寒光利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這是做什麼……”
趙小公爺疑惑地看著麵若寒霜地盯著自己的俏寡婦,然後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歉然點頭,不好意思地輕聲道
“太後娘娘突然把你拉上南巡大概是因為我把道宗交給你掌管的事,讓你受她欺辱的確是我不對,我道歉。”
“焰夫人”的狐媚兒臉蛋上流露出了一絲疑惑。
“不過……”
趙錯的臉色忽然變得不善,抬起手捏住了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長劍的劍麵將之推開,趁著她愣神的時候一巴掌抽向了那湖綠色道袍下的厚實。
“啪~”
清脆響動在車廂內回蕩。
“但你也不能就因為這種事就對我刀劍相向……”
趙錯的話戛然而止,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自己熟知的美豔婦人瞬間被白霧籠罩,天傾地陷般的洶湧威勢將他鎮壓在了原地難以動彈!
這股威壓他熟。
楚……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