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躲不閃,即將碰到臉的木杖忽然化作了飛灰,楚彆枝自然不忍心打他。
“你自己在這玩吧。”
楚國師麵若寒霜的轉身。
“我可沒說要放小彆枝你走呢。”
趙小公爺一把將她從身後抱進了懷中。
“你放肆!”
楚彆枝感受著後邊的男子氣息也是惱羞成怒了!
她發現趙小賊對自己真是越發放肆了,竟然敢隨便大手大腳,誰給這個混賬的膽子……
國師大人忽然又啞火了,趙錯現在的肆無忌憚就是她慣的來著,錯在她不能快刀斬亂麻地讓這個惡賊收起非分之想。
“我們不是在玩捉人的遊戲嗎?您方才追了我好久,現在到我抓您了。”
趙錯一本正經的強詞奪理。
“你給本座放手!”
楚彆枝張開櫻桃小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趙錯含笑不語,將她嬌小的身子摟緊,手上的刺痛倒是不算什麼了。
大虞國師可是聖者,要是真想掙脫他的懷抱,他根本連作出反應的機會也沒有。
“我最喜歡國師大人如今的模樣了。”
趙賊在楚彆枝的耳畔說道。
其實他想要嘗一下小國師晶瑩的耳墜子的。
不過他們現在最多隻能相擁,若是得寸進尺,她可真的會生氣的。
“本座原本以為你好年長的婦人,沒想到連我如今的年幼樣貌你也貪戀,你隻是好澀吧?”
楚彆枝冷聲斥責道。
“我隻對這樣的小彆枝動心,換了彆的女子,我可沒有想法。”
趙錯作為球迷,當然還是偏愛成熟的美婦人,不過處於少女與婦人之間的太後娘娘也符合他的喜好。
誒?小彆枝說的怎麼好像沒錯,無論是年輕還是年長他都不討厭。
他原來是這樣的趙小公爺?
“你不要鬨了呀!”
楚彆枝聽著他告白似的話語也是有點臉紅。
她清純的小臉蛋忽然又是一白。
趙錯小心地放開了她。
“焰兒來了?”
他輕聲細語地問道。
楚彆枝回過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趙小賊。
這個壞東西已經這樣了解她了嗎?她隻是變了下臉色,他就能猜出是什麼情況。
“你既然知道就收心吧。”
楚國師沒給他好臉色的輕聲道。
“你總是對不起焰兒,以後不許再輕薄本座,莪說不定會忍不住一劍刺死你。”
“國師大人連咬我都不肯用力,怎麼舍得要我的命啊?是吧。”
趙錯笑著將手橫在了小彆枝道美目前。
一道細密潤澤的咬痕展現而出。
某人頓時紅了臉。
“你可不能讓焰兒看到這個!”
楚彆枝羞怒的將趙賊的袖子拉正。
她一時間麵紅耳赤,就連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背德感在心中洶湧。
好奇怪,她竟然在焰兒的心上人的身上留下了這種印記,這讓人情何以堪?
“我會藏好我們之間的秘密的。”
趙錯笑著回應。
“本座和你沒有關係!”
小彆枝剜了他一眼後飄然離去。
趙錯知道她隻是隱去身形並沒有離去,所以也沒出言挽留,而是走到了大堂門口。
一名身著湖綠色道袍的狐媚婦人邁步走來,她見到等在門口的少年後也是笑靨如花,小公爺對她張開了雙手。
“你以為焰兒會撲到你懷裡嗎?”
她走近後,對向著自己敞開懷抱的少年揚起下巴,並未投懷送抱。
“某人穿上衣服就是硬氣呢,今早是誰在我懷裡不願意起來的啊?不會是焰夫人吧?”
趙小公爺似笑非笑地說道。
“才不是呢!”
焰兒鼓起腮幫子的貼到他懷中。
她接著又敏銳的皺起了挺俊的小鼻子。
小狐狸將鼻尖貼在趙錯的衣襟間來回輕嗅著。
“方才出了狀況,國師大人護在了我身前,你不要胡思亂想。”
趙錯輕戳了下她的額頭。
“你遇刺了?”
焰兒頓時緊張了起來。
“倒也沒有狂徒敢在府衙對我行刺。”
趙小公爺添油加醋地將方才抓捕細作的事說了一遍。
“永照帝真是壞事做儘!”
焰兒義憤填膺地捏著小粉拳。
她罵人的理由即天真爛漫又可愛。
天底下和趙錯作對的她都認為是壞人。
“太對了。”
趙錯笑吟吟地捏了下她的臉頰。
“焰兒你既然來了,就給我研墨吧,我還有好些文書要批。”
“你儘會使喚人家。”
焰兒小聲嘟囔了一句。
她心裡其實還在為方才的事不高興。
總在趙賊身上嗅到最敬愛的長輩的味道讓她覺得彆扭。
“焰兒可以坐在我懷裡磨墨的。”
小公爺繼續笑著說道。
“不要!”
小焰兒最後還是到了賊人的懷抱中。
趙錯在紅袖添香下處理公務,結果事倍功半,他總是忍不住逗弄美婦人。
國師大人都看不下去了,背著弟子向他傳了好幾次音,讓他的手不要再胡作非為了。
……
“秦不責可招供了?”
趙錯在傍晚時獨自來到了府衙的密室中。
“啟稟趙大將軍,那個細作並未胡攪蠻纏,不用怎麼審就招了。”
蘇平秘衛將一份墨跡未乾的口供遞給了趙錯。
“你繼續說。”
小公爺低頭看著手中的紙張。
“我等根據秦不責供出的秘密,已經策劃好了潛入楚國的方略,可以接觸到廢帝。”
“你們應該是想從永照帝安插在寧西府的密探著手吧?”
趙錯翻看著秦提督的供詞。
此獠多次提到了自己知道廢帝的耳目。
他簡直難以想象,自己與秦不責的第一次見麵,竟然有了這麼大的收獲。
“大人猜的沒錯。”
蘇秘衛輕點了下頭的說道。
“就在後日,一批在歸寧城中的細作要回楚國,您可以混入其中。”
“我是要替換掉秦不責口中的這個楚非?”
趙錯繼續看著手中的筆錄。
“最好就是如此。”
蘇平一臉鄭重地開口說道。
“據秦不責所說,這個楚非原是永照帝的護衛,他回到楚國後是有機會到廢帝的婚典上的。”
趙錯聽著他的話一時間有點兒頭皮發麻了。
安樂屆時若是看穿了他的身份如何是好?
她不會在大婚上解開嫁衣讓他欣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