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思我不知道?”
照太後輕咬著他的耳朵的說道。
“趙賞心之前可是你的童養媳,之後才被鄭國公收為義女,你肯定還有念想。”
“我們還是來說一下該如何應對龍族使團吧。”
趙錯轉移話題的道。
他可不認同壞女人的話。
趙大小姐可是真把他當作至親的。
“這個事情是重要,龍族忽然來這一出肯定有所圖謀,趙賞心是個線索。”
魔後顯然早有打算,輕揪了下他的頭發,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明天親自去見他們一麵。”
“怎麼做?”
小公爺看出她已經有了打算。
“你就說可以把先帝的公主嫁給龍太子。”
趙賊聽著她的話頓時懂了,如果龍族連大虞皇女都不要,那麼目的就很可疑了。
龍族太子從未到過項京,不可能對賞心情根深種,所以為什麼是她?
如果隻是聯姻,顯然還是皇室宗親更合適吧?龍族意欲何為?
“我會辦好此事的。”
他頷首道。
“你今天就回去陪你的寶貝姐姐吧。”
太後娘娘直起腰身,慵懶地伸展著柔美的身子,揮手說道。
“本宮還要批近日積留的奏折,你不要來折騰我了,姑且給你半天假。”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受嵐姐姐的欺負好嗎?”
趙錯對她的賊喊捉賊不滿。
“少貧嘴。”
壞女人又掐了下他的臉。
“鄭國公不日就要到京述職了,你可以一家團聚,開心了嗎?”
“南方局勢緊張,莪父親回來沒關係嗎?不會出事的吧。”
“若真有事,總督是否在任不影響大局,還有巡撫,”
她搖了下頭的說道。
大虞的製度還是比較完善的。
就像趙錯這個寧西將軍也可以隨時離任。
“這我就放心了,賞心姐知道這個消息一定很開心,多謝娘娘。”
趙賊舒了口氣的道,他對父母也有感情,團聚是好事。
“你去玩吧。”
照太後溫柔地為他整理好了衣領。
趙錯點了下頭,不過回家之前他還要去一趟後宮,入宮自然要去見皇後。
想到陳皇後,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小巫女,明年夏天之前他就會踏破七國將人搶回來。
“皇後明日才回宮,按照大虞祖製,兵戈期間需有皇室中人到宗祠為將士祈福。”
太後娘娘看穿了他的想法的說道。
“是……”
趙錯不好意思地彆過頭。
“去吧,明早記得進宮給本宮請安,每天必須見我一麵才可以。”
女魔頭又踮起腳尖在小公爺的唇上印了一下。
於是趙賊半個時辰後才得以出宮。
他歸心似箭的回家去。
“恭迎侯爺凱旋!”
趙錯才下馬車就聽到了畢恭畢敬的唱聲。
抬眼望去,一道月白色立時奪去了他的目光,隻見一名身子高挑的女子站在府門口。
她一襲烏黑長發盤在腦後,如玉的端正容顏帶著大家閨秀的味兒,一襲儒衫包裹下的豐腴身子顯出誇張但又完美的曲線。
“我說一個月就回來,可沒有哄你呢,對吧?”
小公爺對晃著走來的溫婉美人露出笑容。
他最驚豔賞心身上的書卷氣息。
一般女子養不出這股韻味。
“一月七天。”
趙賞心站在了他的麵前。
她用明珠般的美眸仔細地打量著寶貝弟弟。
溫和又帶著思念的目光從上至下,好一會後她才鬆了口氣,嘴角翹起弧度。
“正好是用午膳的時間了,府裡已經備好了接風宴,一起用吧。”
趙大小姐伸出細嫩玉手與他相握。
“我一路上都在念著您。”
趙錯輕捏了下她的溫軟說道。
他的心思一直在留意賞心的神情。
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知道龍族使團入京所求,如今的鎮靜是相信他吧?
“錯兒更多是在想紅顏知己吧?”
趙賞心淺笑輕語。
“肚子餓了。”
小公爺若無其事地拉著她向府內走去。
坐到餐桌上後,他也沒有提龍族的事,而是說起了楚國一行。
當然,他隻說了自己大獲全勝後的威風凜凜,關於安樂他是隻字不提哦。
“那個小陳後當初在江南府還想害你,如今又成了廢帝的皇後嗎,錯兒你可要小心了。”
趙大小姐眉峰緊蹙地說起了趙錯不打算講的人。
“什麼小陳後?”
小公爺對這個稱呼沒反應過來。
“安樂與陳姐姐同姓,淮南王室與西蜀陳家被傳是同宗,所以世人稱他們為大小陳後。”
趙賞心說話的同時拿出手帕,嗔怪地給他擦了下嘴角,似乎在說用膳文雅些。
‘然而兩位皇後都是我的。’
趙賊在心中補充。
“父母親近日也要回京了。”
趙賞心沒有再繼續關於安樂的話題。
“錯兒,你這段時間沒有太多差事吧?我們一家難得團聚。”
她忍不住握住了趙錯的手,美目中流露出了一絲幽然,似乎在責怪他總是不著家。
“我這次應該可以陪姐姐好一段時間……”
“你哪次不是這麼說的?”
趙大小姐好氣好笑的抬手捏了下他的鼻子。
“這一次是真的,太後娘娘都給我放假了,雖然還有差事要辦。”
趙錯與姐姐大人久彆重逢,自然是一整天都陪著她,一直到夜幕低垂。
“錯兒什麼事要這個時候到我屋裡說?”
明豔燭火將趙大小姐的閨房點亮。
她才沐浴,雖說依然身著正裝,但是泛著水汽的玉麵格外可人。
小公爺就坐在長姐大人的床邊,他也是才洗浴過,不過他鼻腔間的皂角香味被一股淡奶香遮蓋。
“您應該也聽說了龍族使團進京一事吧?”
趙錯望著站在身前的賞心問道。
他努力控製自己的目光。
太豐潤了。
“京中已是鬨得沸沸揚揚。”
趙大小姐輕點了下小腦袋的應道。
“龍族太子欲求娶你為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當我趙錯可欺?”
趙小公爺抬手握住了她的白皙小手,他是想要姐姐大人安心,不過說出的話落到彆人耳中就不同了。
賞心在燭光下的容顏帶上了紅潤,覺得他的話語有太強的占有欲,不太對勁。
此時香閨獨處的氣氛更是不好,這會可都深夜了,錯兒還在她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