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後娘娘也隻有她的一半實力呢。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賞心頓時臉紅。
她聽懂了這個壞東西的意思。
身體如何又不是她可以控製的嘛。
“合衣睡不好受,我還是解開外衣吧,唔……”
趙錯半夢半醒的解起了自己的衣服。
趙大小姐見此也不能說什麼了。
穿戴整齊確實不好睡。
“我幫您寬衣吧。”
小公爺在自己身上隻剩白色內襯的時候又向前伸手。
他現在的意識其實還是清醒的,隻不過是在趁夢裝瘋,想要欺負女人。
賞心頓時睜大了美目,眸光搖顫地任由他為自己卸甲,好在他最後隻是解了長姐的外裙。
“你胡鬨也要有個限度……”
趙賞心小聲說道。
她身上此時還是穿得比較多的。
不過上邊就隻有一件連香肩也遮不住的淡青色小衣。
“我明早想吃白麵饃饃。”
趙錯又貼進她懷中。
這次隻有一件薄內襯阻擋溫度。
趙大小姐沒有發怒,垂下手輕拍他的背,力度溫柔。
“不想理你,說的話沒一句正經的,快睡。”
“我才不是……”
趙賊沉浸在了夢鄉中。
數日奔波的疲憊使他很快入睡。
長姐大人的溫柔更是令人完全放鬆。
“真是個大禍害。”
賞心低頭自語。
她望向懷中少年的目光滿是溫情。
不過體會著他打在自己身上的呼吸,她的臉逐漸紅了起來,意識到此時的他們太不像話。
“今天是最後一次了,之後不能再縱容這個壞東西,不然遲早出問題……”
趙賞心努力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她覺得自己現在很危險。
懷裡可是隻大灰狼!
“還是睡吧。”
趙大小姐調整了情緒後合上了眼睛。
此情此景,她作為女子實在不能安心,畢竟正與男人相擁而眠。
但是,懷中的少年又是她長此以往的安心來源,所以還是能全無防備地入睡。
“父母親回來後,一定要請他們教訓一下錯兒,太不像樣子了。”
她帶著這麼個想法沉沉睡去。
趙錯此時已經在夢中了,他夢到了二老回京,一家團聚。
月落日升,他在感受到太陽灑在腳上的溫度後,終於從美夢中掙脫出來。
“我這應該不算太過火吧?”
他睜眼就是滿眼白膩。
還在睡夢中的賞心將小公爺摟在了懷中。
趙賊很喜歡她的味道,女子香中帶著清楚的奶甜,令人心馳神往。
“還是繼續睡好了……現在才卯時。”
他乾脆又閉上了眼睛。
趙大小姐的懷抱可不是每天都能享受的。
昨晚他可是鬨騰了好久,才留在了這兒,下次機會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太後娘娘也沒說父親還有母親的行程,一會入宮請安的時候問清楚好了,免得出事。”
他帶著這個想法就開始了回籠覺。
無儘的溫暖讓他眨眼間睡去。
迷迷糊糊間他又夢到團聚。
“什麼……”
趙錯感覺有恍惚的聲音傳入耳中。
“賞心還沒起嗎?錯兒不在房中,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無咎興許是辦差去了吧。”
“可侍女說不是……”
這是一對夫妻在交談。
趙小公爺逐漸聽清楚了。
他是還在做父母親回京的夢呀!
‘既然是夢那就繼續睡好了。’
趙賊又放縱了思緒。
“錯兒!”
一道刻意壓低音量的緊張呼喊傳入了他耳中。
“你快起來,父母親回來了呀!為何會如此突然地到京……”
“原來還在夢裡啊。”
趙錯嘟囔。
他本來已經要睜眼了。
但是舉家團圓是在夢裡的事。
“你還在夢個什麼呢?長輩已經在門外了!不要睡了。”
趙小公爺終於恍恍惚惚地抬眼望去。
賞心的蒼白臉蛋映入臉中。
好美。
“怎麼了嗎?”
他睡意朦朧的捧住了長姐大人的臉頰。
“賞心你在屋裡的吧?”
母親的聲音傳來。
“誒……”
趙錯瞬間就清醒了。
他喉嚨滾動地咽了口水。
趙大小姐的臉色和他一樣。
“你說該如何是好?”
賞心抱著被子。
她用微怒的目光看著小公爺。
這人怎麼睡得跟豬一樣,她懷裡就這麼舒服?誤事了呀。
“您和他們說我進宮麵聖就好。”
趙錯小聲說道。
他現在還是有點兒慌的。
長姐大人和他雖沒有血緣,但是到一個屋裡也是私相授受,簡直是把禮法當草踩!
“我怕一會母親會直接到我房裡……”
趙賞心紅著臉輕咬下唇。
她可不能讓二老看見如今的一幕。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她和錯兒恢複了之前的婚約,可是現在還是屬於苟且啊!
“我們什麼也沒做……”
“你還想做甚?”
趙大小姐白了他一眼。
她轉而望向了緊閉的房門。
並非深閨名媛的她此事還是能冷靜的。
“父親母親,女兒現在起來,你們先到大堂用茶……”
賞心的話語被推門的“咯吱”聲打斷了。
國公夫人和養女的關係極為親近。
她一個人進來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彆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麵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