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錯看出了她的為難。
“不好……”
皇後殿下讓自己看起來端莊持重。
“鄭國公還有夫人是您的至親,妾又豈敢怠慢,該去見一麵才是。”
她已為人婦多年,做事自有一套法度,自然不會輕視趙小公爺的雙親。
“我們一同下去吧。”
趙賊沒有反駁。
他們三人很快下了馬車。
國公夫人一見他就急忙走上前。
“錯兒可還安好?為娘聽說你遇刺,可是茶盞拿不穩了。”
“母親寬心便是,那個賊人沒有傷到我,你看我不是回來了嗎?”
趙錯笑著說道,他向父母親行了一路,鄭國公沒說話隻是多看了一眼賞心。
“女兒見過父親還有母親。”
趙賞心上前見禮。
鄭國公的夫婦忽地一僵。
他們的目光被兒子身後那名儀態萬千的貴婦人吸引了。
“這位是當朝皇後殿下。”
趙賊小聲說道。
他覺得父母應該能猜到。
畢竟京城怎麼可能會平白多出個美豔絕倫的婦人。
“臣趙淦與拙荊參見皇後娘娘。”
鄭國公愣了下後連忙行禮。
名份擺在眼前是不應該忽略的。
無論如何,一朝國母就是貴極天下,大虞禮製不容忽視。
“不必多禮,我突然造訪貴府,倒是唐突了二位大人。”
陳皇後以溫和的語氣說道。
她努力地表現出端正大方的模樣。
不過她也明白,眼前二位肯定知道她和恩人的事,太羞人了……
“殿下駕臨,鄙府蓬蓽生輝,請。”
趙淦腦殼疼。
他隻能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了。
作為大虞的臣子,他不可能對天家不敬,可某個豎子卻是無法無天!
“我這就讓人將西苑騰給殿下。”
國公夫人也開口了。
她多打量了好幾眼驚豔的陳皇後。
自家獨苗倒是有眼光,殿下這豐盈的身段,一看就知道好生養。
“我先安頓了殿下,一會用晚膳時再來給你們請安,告退。”
趙錯對眼前一幕也是沒有辦法。
父母親不可能把皇後當兒媳。
君臣名份是斷不可廢的。
‘大虞那些尚公主的駙馬也是如此吧?’
小公爺忽然想到,公主嫁進臣子家可不就是如此,先君臣後父子。
駙馬的父母還得先給兒媳婦請安呢。
還好他是亂臣賊子。
“殿下這邊請吧。”
趙賊當然不會當眾侵犯皇後娘娘。
他領著殿下走進府中,離開眾人視線後,才牽起了她的手。
二人一時沒有說話,一直在小徑上走了許久,一朝國母才輕聲開口了。
“妾方才很怕。”
“嗯?”
趙錯先是一怔後說道。
“莪父母親不會輕視你的。”
“妾身不是說這個。”
“你說的是……”
陳皇後忽然摟住了他的腰。
她輕顫著將花容貼在了小公爺懷中。
這個惡賊反應過來後,抬起手將她抱緊,輕撫玉背。
“殿下不必憂心,我命硬得很呢,不會死的。”
趙錯笑著說道。
他知道皇後是真的在意自己。
不然以她含蓄委婉的性子是不會投懷送抱的。
“大人莫要輕言生死……妾聽了會心慌。”
陳皇後的語氣又變得輕和。
她說話一直是和緩而又溫婉。
趙賊一直很喜歡她的端莊貴氣。
“我就是為了和殿下在一起也舍不得死呀。”
趙小公爺將臉龐埋在她的發絲見,婦人的體香很奇妙,有一種成熟的魅力。
他今天幾度進入冷卻狀態的身體又開始不安了。
好想要她的味道。
“您帶妾身回房去吧。”
皇後的聲音已經變回了一如以往的溫情。
她能感受到少年人的熱切。
正如冷香閣中。
“妾在集市中出了不少汗,要先沐浴才是,您莫急。”
陳皇後溫柔地說道,她抬起手拍著趙賊的背,想要安撫他的心。
“這樣就好了,我喜歡您的氣味,您多喝點水就可以了。”
趙錯壞心眼的小聲說道。
“您怎麼還提那事……”
皇後頓時紅了臉。
她不想回憶那恥辱的事。
七國第一美人的尊嚴已經被他踩在腳下了。
“可是一路上您也渴了吧?”
小公爺將他橫抱起來。
“呀!”
陳皇後驚呼了一聲。
她下意識就將臉龐藏在了趙錯懷中。
這個惡人笑了聲,抱著她回了自己的房,將之放在了床邊。
“大人的父母不會怪罪您與妾身有……”
皇後坐在他的榻上後臉更紅了。
她說出了自己心中擔憂的事。
不過“有染”還是說不出口。
“我可是被好多人稱為本朝第一罪人,禍亂後宮不過尋常,他們不會在意。”
趙錯蹲在了陳皇後的身前,動作輕柔地握住了殿下纖嫩的腳腕,而她卻是想要躲開。
“妾怎麼能讓大人伺候……”
她低聲說道。
“您可是一朝國母。”
小公爺笑道,他可不會承認自己的興趣,細心地為她解下了鞋襪。
陳皇後不出聲了,美眸中漾著嫵媚多情的色彩,隻覺得自己坐在春風之中。
她沉醉於被趙賊捧在手心中,又期待讓他當作最下賤的女人羞辱,就像今天在冷香閣中。
“殿下知道口含天憲的意思嗎?”
“天子的話就是律法……唔。”
“獎勵你的。”
……
“下官參見趙掌司。”
趙錯在午後接見了執刑司來的人。
“罷了,你等審問那個刺客可有了結果?他是什麼人。”
他對著前來傳消息的小執行官問道,眼睛已經眯了起來,心中做好了準備。
“啟稟大人,那個刺客已經驗明正身,乃是龍族!”
小公爺的瞳孔頓時猛地收縮。
龍族為了迎回他的賞心竟然不惜做到這種程度?
他可是大虞如今權勢最盛的寵臣,這哪是刺殺他啊?這是在打太後娘娘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