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反駁的好。
這雖然聽上去不可能,但是天下無奇不有,說不定這個有點兒幼稚的寡婦才是對的。
“錯兒好像已經回來了,他今晚應是要與夫人一起,我就先回去了。”
她說著就站起了身子。
“我和他隻是修煉而已的哦。”
焰兒聽著她的話還不好意思起來了。
她的臉皮其實薄得很。
還喜歡哭。
“你們圍著我的半夏是要作甚?”
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二人麵露喜色地回頭看去,隻見一名俊俏少年緩步走來。
“趙錯你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才回來呀?”
焰夫人眉花眼笑地起身。
她晃蕩著向趙錯跑了過去。
趙小公爺輕笑著將撲上來的美人抱住。
“你留在這兒等我回來倒是很乖嘛。”
他熟練地垂下手一抽。
“嗯……你姐還在看著我們呢!”
焰兒抗議的鼓起了泛紅的腮幫子。
她睜著著想要從賊人懷中起來。
趙大官人順勢放過了她。
“今天你可不要還以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輕搖了下焰夫人的小耳朵,然後才看向前邊亭亭而待的趙大小姐,邁步走了上去。
“賞心姐,我昨天給你用了那個藥,可有感覺什麼不適?”
“你怎麼還提這事兒?”
趙大小姐臉紅了。
“我好得很。”
她勾人的橫了趙賊一眼。
“一點也沒有感到不對勁嗎?”
趙錯細問了句。
“你你給我用的好藥,血氣倒是壯大了不少,沒有問題。”
賞心想了一下地說道,她昨晚和今天中午都做了個奇怪的夢,這個倒是沒什麼好說的。
“如此就好,如果有感覺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與我說。”
小公爺牽起了她的玉手。
“我知道的。”
趙賞心沒有拒絕他的親近。
壞東西忽然又將臉貼向了她的耳朵。
趙賊在長姐大人推開自己前,輕柔地吹了口氣,趁機說道。
“我已經與太後娘娘說了,明早就帶你入宮,今天晚上我還是得看著您。”
趙大小姐感受著打在耳朵上的熱氣也是一陣發顫。
她有點兒惱抬起藕臂輕推了下趙錯。
這個混賬是真的肆無忌憚了。
“你要放著夫人不理?”
賞心低聲說道。
“我哄她睡了後就去見您。”
趙錯傳言回應,其實他覺得鄭國公府應該已經安全了,不用盯著長姐大人也沒關係。
女魔頭雖然沒說,但是在他遇刺之後,她肯定會派舉火者護著情郎。
就是不知道守著他的聖境會是哪一位。
“倒也不必如此麻煩。”
趙賞心搖了下頭。
她倒是不會為小公爺這朝秦暮楚的話而氣惱。
畢竟他的話到了長姐耳中,都是會自動美化的,這會她就隻聽到了關心。
“您安心休息就好,我過去也不會驚擾您的,沒關係的。”
趙賊捏了下她溫軟小手。
“……隨你好了。”
趙大小姐沒有再回絕。
她是不會承認自己心中的期待的。
最近的相處中,她最開心的其實是每天清晨睜眼,第一眼就是最重要的人。
“趙錯,我們一起教夏公主修煉吧,她一直不聽我的話。”
焰兒這時又晃著他的手說道。
“你就不要折磨她了。”
趙錯低頭看了眼明顯是麻了的白獅子貓。
“你要是真想教她修行,我明天請幾個先生帶她識字,這要能成她應該就能聽你講道了。”
他提出了一個確切可行的意見,隻是半夏的眸光更空洞了,冷漠的趴在軟墊上。
“焰兒怎麼就沒有想到?”
這個笨蛋的美目頓時滿是星光。
“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今天就先休息吧,我出去一天也累了。”
趙小公爺冷不丁地說道,長姐大人這會已經回去等他了,現在院子裡就剩他們兩個。
“我……人家覺得還不困。”
焰夫人明顯僵了下。
“夫人來侍候我沐浴可好?”
趙賊見她緊張的可愛模樣倒是更想使壞了。
“你又不是孩子,為什麼還要焰兒服侍洗沐,人家在屋外等你就好。”
她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大壞人,美眸中並沒有抗拒,隻是充滿了對未知的害怕。
“你不聽話,我可就溫柔不了哦,和我一起進屋吧。”
趙錯好笑地拉著她進了臥室。
他自然沒想欺負這笨蛋,叫侍女送來熱水後,就讓她幫著洗了頭發。
焰兒特彆羞赧,全程都是裝模作樣地捂著笑臉,但是透過指縫的目光出賣了她。
“好了,我又不欺負你,我們早點兒睡吧。”
屋內的燈熄滅了。
小公爺正躺在寬敞的榻上。
被窩中正有一團溫軟蜷縮在他身上。
“焰兒可以和你雙修的……”
輕聲響起。
一顆小腦袋含羞帶怯的在他身前探出。
趙賊溫柔地捏了下她的鼻子,並不打算做點什麼,對於笨孩子他會更加疼愛。
“焰兒先睡吧,今天姑且放過你,你就偷著樂好了。”
焰夫人對他吐了下小舌頭後又縮回了腦袋。
她其實就喜歡在趙錯懷中入睡。
笨蛋很快沉入了夢鄉。
‘太後娘娘是讓哪位舉火者保護我呢?’
小公爺眸光輕動,而後小心翼翼地將焰兒放下,獨自坐了起來。
他看著熟睡的美少婦又想起了一個可人兒。
或許……
“龍族不知道是否會潛入鄭國公府。”
趙賊站了起來,說著具有引導性的話語,邁步向門口走去。
忽然間他整個人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一絲動靜也沒發出。
“呼!”
一道急促的呼吸聲響起。
隻見一道白霧在趙錯身側凝聚。
一隻如霜如玉的柔荑伸向了他的頸部。
“您來了為何不見我?”
小公爺抬起頭。
他一把將身側的白霧抱住。
入懷的是一具熟美的豐潤身子。
“你這個無恥之徒!”
楚彆枝氣急。
焰兒可還躺在床上呢。
他們在地上滾像什麼話?
“國師大人……你為何要躲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