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什麼都聽我的,但是不許胡作非為,知道了嗎。”
小公爺又像是懲戒似的咬了下小巫女,不過她卻是甘之如飴,歡愉的眯起了美眸。
“我們像分開那天上午時一樣好嗎?”
小陳後以恬靜的語氣低聲道。
“怎樣?”
趙錯想要捉弄她。
不過安樂是何許人也?
她一臉認真地跪在了地上。
“你還真是學壞了,是偷看了什麼書了吧?嗯……”
趙小公爺雖說迷戀少女的溫柔,但也沒有忘我地沉浸下去,而是克製著自己。
他本體到了這兒,影子自然交換到了京城,鏡遊蠱就是將兩者易位。
東宮魔後此時也把他握在了手中。
“鏡遊蠱竟然還能讓影子離開承受如影隨形蠱的宿主?”
照太後坐在鳳床上,手中把玩著一顆半透明的灰色晶體,若有所思。
“不過你的影子離趙賞心太遠就無法維持形態了。”
她手上拿的圓晶當然就是趙賊。
這時候的影子已經不算化身。
頂多是他的一顆眼球了。
“不是挺好的嗎?”
趙錯如常的聲音從球體中傳出。
“我還是能即時的給朝廷傳回消息,更可以陪著您,就是不能動而已。”
“你一心二用還是會吃力吧?”
太後娘娘揚起了細眉。
她當然不會滿足於這種陪伴方式。
手中之物連趙小公爺的化身都不算了,隻是一個東西,而他以此達到通訊的目的。
“這個倒是不算什麼了……呼!”
趙賊忽然出了口氣。
“你在做甚?”
壞女人似笑非笑地問道。
“我們三人方才再商議對策,安樂給出了許多有用的消息,我現在給您彙報?”
趙錯顧左右而言他。
“罷了。”
女魔頭並未深究。
她打了個哈欠後又躺下了。
不過手中的灰色水晶被她放在了枕邊。
“本宮方才睡得正香卻被你驚醒,還請趙將軍負起責任,哄我入夢。”
趙小公爺沒有辦法,隻能一邊疼愛安樂,同時又溫聲細語地給大虞太後講故事。
好在隻是兩邊他還是照顧得得的。
一連幾日過去了。
“時靜要在江北府接的人到底是誰?”
又是一天晚膳之後,趙賊坐在長姐房內的榻上,眉頭緊鎖。
他們竟然接連兩天都是一無所獲。
時靜的嘴太緊了。
“她對我很是防備。”
一旁的賞心搖著頭說道。
“我不敢刻意的套話,所以表現出不耐的直接質問她,但是她一個字也沒有透露。”
“現在已經是在廣平府了……明天就會到江北。”
趙錯身側的安樂開口了。
“沒辦法了……”
他猶豫片刻後說道。
“我明天先和國師大人下船一探究竟。”
趙大人也是無可奈何,他們現在還是不知道永照帝與龍族的謀劃,這又是江南江北的。
七國是在圖謀著一舉拿下大虞的兩江之地?
他又豈敢在這事上大意。
“也好。”
一道清冷之聲響起。
自出發以來未曾現身的楚彆枝顯出身形。
她如早晨在湖麵上凝聚的霧氣,不緊不慢地聚攏而成,身軀藏於濃霧間。
“您可算願意出來了呢。”
趙小賊舒了口氣。
他這兩天也會想和小國師見麵。
隻是不管他怎麼說,國師大人就是不願意現身,今天還是第一次。
“本座平日沒事還得和你請安了?”
楚國師淡漠地道。
“是我想和您問安。”
趙錯也習慣了她冷淡的性子。
“明日之事該如何辦,你要先想好了,不要落得個前功儘棄。”
她沒有當著彆的女人的麵和小公爺鬥嘴。
“我們是去刺探情報。”
趙賊輕點了下頭。
“隻要不是一戰即勝,都不該貿然出手,等待時機。”
他們四個人在房內連夜議事,安樂則為不能獨處而有點兒失落,到後麵乾脆抱著趙錯打盹。
天明之時,飛舟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是為了降落而減速。
小公爺與楚國師準備率先動身。
“這兒是江北的何處?”
趙賊對著身邊的三位美人問道。
“是在江北府一個名不經傳的小鎮邊上,沒什麼特彆的,奇怪……”
楚彆枝似是不解的說道,趙錯可以理解他的疑惑,永照帝能在一個平平無奇的鎮子裡倒騰什麼?
“不管了,我們先動身再說吧,你們在舟上留意我與國師大人。”
小公爺立即決斷。
他們這邊可是有三個聖者!
大虞女劍仙的威名自然不必多提,而小陳後更是能與大虞太後交手的至強,足以應對任何情況。
“你不要隨便牽本座的手!”
趙賊直接闖入了白霧。
他一伸手就握住了一隻纖柔玉手。
抬眼望去,一張流露著嗔怒之色的仙顏進入眼中,而他麵色如常。
“此行就勞煩楚國師了。”
楚彆枝冷哼了一聲。
她當然也不會太計較此事。
二人悄無聲息地就離開了龍舟。
“龍族的飛舟應該就要降了,前邊人煙稀少的地方隻有一條小山脈,大抵就是哪裡了。”
他們立在高空,俯視著緩慢前進的玉舟,一路緊隨。
“前麵與山脈相連的河與灞江相連嗎?”
趙錯俯瞰下方的同時問道。
“南邊那條河不是它的支脈?”
楚國師以反問給出回答,對於灞江,他們兩人是有親身經曆的。
當初太後娘娘南巡,廣平府在龍族的作妖下發了大水,這個水就來自灞江。
毫不誇張地說,就連將兩江之地分成江北與江南的灞江也不算主脈,這條人族的母江是把天下分成了南北。
“他們果然是要在前麵的山嶺降落。”
小彆枝帶著趙錯降低高度。
他們注視著飛舟落入了山澗峽穀。
二人隱去身形,掠進了山林之間,趙小公爺看到了下船的龍三公主。
“龍族到底要在這兒接應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