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太後娘娘的事就是如此了,您就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
趙小公爺握住了她的玉手。
“不和你置氣……”
趙大小姐俏臉微紅的收回手。
將她的反應看在眼中的趙錯知道問題大了。
他方才的唐突之舉,已是讓長姐大人開始在意與他的肢體接觸,以後可能連小手也不讓他牽了?
‘貪功冒進果然是會有後遺症的啊……’
趙錯對於兵事的理解更深了。
他方才的強勢一擊,的確讓賞心重新找回了安全感,可不是沒有代價的。
今後一段時間,他再想要與大龍女親近,恐怕都是會被斷然拒絕乃至訓斥了。
“我可以摸一下您的角嗎?”
他忽然略微提起視線。
趙賞心的前額正有著一對翠色龍角。
對此,小公爺沒有掩飾自己的興致,將想要一摸究竟的想法表現在了臉上。
“你什麼時候能成熟穩重一點兒?”
趙大小姐剜了他一眼。
她驚豔的琉璃豎童又化為了漆黑。
於此同時,趙賊眼熱的龍角也消失不見了,顯然就是不想給碰。
“您一早也沒吃什麼東西吧?我的馬車上還有糕點,先一起過去吃點兒。”
他語氣溫和地說道。
“嗯~”
賞心沒有拒絕。
“我抱著您跳過去吧。”
趙錯好似不經意地給出提議。
這個放在之前他都不會問出口。
他會直接自作主張地把長姐大人抱起來。
“你說的好像修為比我還高深似的,不用麻煩,走吧。”
趙大小姐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說同意,笑容溫柔地帶著他穿行到了前列的六駕馬車上。
“錯怎麼這麼久才來?安樂都要睡著了,抱。”
小巫女一見他就黏了上來。
“我也沒說不讓你休息。”
趙公爺抬起手刮了下她挺俊的鼻梁。
“可是錯方才說了,會在馬車上抱著我,哄我入睡。”
小陳後用天真透徹的眸子望著他,在這樣純淨的目光下,任何人都是不能食言的。
“我當然記得答應你的呀,不過還是先吃點東西吧,之後我們再睡一會。”
趙賊寵愛的揉著她的小腦袋。
賞心看著這一幕自然也沒有意見,安樂這樣的孩子,誰見了不疼愛?
南下的隊伍不緊不慢地向著廣平府而去,他們要在那兒改走水路,直入江南。
“長姐大人是真的連手也不讓我牽了啊,每次想要抱她也躲開,不過有時候和我對上視線還紅著臉轉頭是何意?”
趙錯一路上也儘量陪伴著賞心姐,彼此的感情也恢複到了離京前的融洽,但是還是存在一點兒隔閡。
趙賞心似乎是打定主意不再縱容他胡作非為了。
他對此自然還是保有了君子風度。
“前邊就是江南府城了。”
趙大小姐站在船頭,眺望著冬日暖陽下的玉杭城,麵露期許。
她們這一路也走了小半個月,總算是要到地方,能夠一家團聚了。
上一次趙家四口人坐在餐桌上的時候,南方的戰事還沒打響呢,現在戰事已經到了急切的階段。
“您可要小心了呢?父母親現在對您的婚事可是上了心的,畢竟彆人家二十一的姑娘早已是兩三個孩子的母親。”
站在她身邊的趙公爺故意說道。
“哼。”
賞心給他一個嫵媚的白眼。
“你倒是個爭氣的,一會把兩個孩子的事告訴他們,想來我也就不會被催了。”
“這個還不是時候。”
趙賊搖頭。
“我連您是龍族的事都沒和他們說呢。”
“這事也不能瞞著。”趙賞心放輕了聲音,“平定南方後就與父母親坦白吧。”
“我當然是聽您的呀。”
趙錯頷首。
他垂下的手又是躍躍欲試。
大小姐玉顏泛紅,不著痕跡地躲開了他的手,就是不依。
“我在離京那天真的不是要故意冒犯您的。”
趙公爺小聲地說道。
“你說的什麼事?我已經忘記了,反正你犯再大的錯我還能不原諒你嗎?”
賞心用溫柔的嗓音說道,她的確不再為那事生氣,或者說根本就不會因為這件事惱怒。
“這話可是您說的,我以後釀成大禍,您也是要負起責任的。”
趙賊哼了一聲的說道。
“錯兒不會讓我為難的對嗎?”
趙賞心抬起手戳了下他的側臉,不過隻是指尖傳來的溫度,就已經讓她呼吸一重。
她覺得自己大抵是真的病了?
錯兒……
“這可不好說。”
趙錯隱約也能察覺到她的心思。
他忽然也抬手戳了下長姐的臉頰。
趙大小姐臉紅地瞪著他沒有說什麼。
“安樂還在賴床,我去叫她起來洗漱,免得影響等會下船。”
趙公爺轉身走回了船艙中,與乖巧迷湖的小巫女膩歪了好一會,船隊終於在玉杭城的岸口抵靠。
“江南巡撫攜百官恭迎趙大將軍!”
“罷了。”
趙錯在軍士的擁衛中下了船。
他掃了一眼前來迎接的地方官,其中沒有自己親爹,這也正常。
鄭國公再怎麼說也是他的父親呀,到岸口接迎不合禮數,應該是在城門外等他的。
“大將軍這邊請!督憲大人正等著您呢,請。”
趙公爺在官員的點頭哈腰下上了馬。
至於長姐大人和安樂自然是坐上了馬車。
他也覺得車更舒服,不過他又不是女卷,坐車去見親爹就太失禮了。
“上次那一場大雨過去,江南也恢複得差不多了,之前這兒可是有不少流民的。”
趙大將軍一路上也觀察著城外景象,兩江是否穩定可是關乎他的軍需,大軍吃穿都是民脂民膏。
“無咎!無須下馬了,直接與我進城回府。”
他在城門口見到了鄭國公趙淦。
“是!”
趙錯在馬上拱手施禮後就跟著進城了。
他的車隊在總督府前停下,一家人見麵自然歡慶,國公夫人對之前已經熟悉的安樂也甚為喜愛。
一場家宴過後,趙小公爺放心了,父母親沒有提他的長姐的婚事,不過讓他煩心的,是賞心在父母這兒更加拘謹了。
‘長姐大人在父母麵前怎麼都不敢看我了?不能放任她這種心態發展下去,不行……’
趙小公爺在入夜洗沐過後還是按耐不住了。
“今晚還是去她房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