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女魔頭一心為他養望,他能有掌軍出征的機會嗎?這絕對輪不到他。
他和照太後若隻是普通的君臣,入冬前打完對淮南的戰爭後,征討七國這種能夠獲得輝煌軍功的事也不會是他主導。
“謙虛是好事,可你又何必妄自菲薄!難道隨便一個人都能如你一般在戰場上百戰百勝?”
國師大人不悅地說道。
“或許如此。”
趙錯笑著點了下頭。
他當然也不認為自己是無能之輩。
再說他更不許嵐姐姐會認為自身托付的男人是個庸才。
“你知道天下人如今是如何看你的嗎?沒人再當你是幸進之臣,說的都是照太後慧眼獨具。”
“那是!”趙公爺頓時得意了起來,“你們都是慧眼識英雄。”
他不認為自己可以拿將士們以命換來的勝利炫耀。
不過坐擁天下美人這事屬實讓他心滿意足。
嬌妻美麗賢淑是值得趾高氣揚的事。
“德性……”
小彆枝頓時又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不說這個了,您也無須擔心,我可以處理好一切的。”
趙錯捧起國師大人的臉蛋兒親了一下,然後自作主張地侍候她更衣,他的手在其間當然是不安分的。
他覺得正在被自己欺負的小仙子似乎誤解了什麼,她似乎是認為,要當皇帝的是他。
這一想是挺誘人的,不過女魔頭喜歡權力,他決計不會去爭嵐姐姐想要的。
……
“趙錯。”
趙公爺一回到屋中就被盯住了。
焰兒已經醒了,不過似乎也是剛從床上做起來,還一臉迷湖地揉著眼睛。
還好,他是特意沐浴了一番之後才回來了,不然解釋起來可就完全說不清了。
‘小彆枝真是彆扭,這個時候了還是不想讓焰兒知道自己來了,竟讓我幫著瞞下去。’
趙賊在心中念道,臉上已經露出了不帶任何異樣的笑容,走到榻前坐下。
“你去哪了呀?”
焰夫人都著紅唇抱了上來。
她一雙白膩柔嫩的藕臂勾住了趙錯的脖子。
婦人的豐潤身子貼上來,小公爺也是難定,隻能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她鳥娜風流的狐媚兒臉蛋上。
“我去處理正事,等一下用過早膳後還要去一趟兩江水軍的營地,不能帶你。”
趙賊說話的同時還握住了她那不斷揉著眼睛的玉手。
“你什麼時候回來。”
焰兒鼓起了腮幫子將他抱得更緊了。
“下午或者更晚一點兒吧,安樂應該也是那個時候回來,到時候你就開心了。”
趙錯低頭在她嬌嫩白膩的臉蛋兒上啄了一下。
“哼……你又想乾壞事。”
焰夫人眉目含情地伸出玉指戳著他的臉頰。
“我沒有,不要胡說八道,可從來沒有欺負你們呢。”
趙公爺板起麵孔的說道。
“臉皮真厚。”
焰兒剜了他一眼。
“不和你鬨了,快點兒更衣洗漱吧,一會和我父母親還有長姐一同用早點。”
趙賊也沒想折騰她,畢竟剛從小國師的榻上起來,他可不是什麼不知疲倦的戰士。
總督府的餐堂在今早很是熱鬨,國公夫人對焰兒也很是熱切,畢竟早已經在之前的幾次接觸中熟悉了。
再說昨晚趙大將軍可是特意出城去接人,蘇錦年也能看出這個千嬌百媚的婦人在兒子心中的地位,未有輕怠。
“無咎,你讓江南織造局新造的船隻在上月已經交付,水軍將士們已經基本熟悉了。”
用過早飯後,趙錯父子二人又一同向水師營地而去,這也是他回來的目的。
“龍族在海上不好對付。”
趙小公爺此時的心情也是不太安穩。
如今戰事順利,他現在隻要能夠確認兩江水師能在海上與龍族一戰,基本就可以確定這一戰的勝利了。
奪下南海,永照帝哪怕還手握六國之地,也是再沒有與他抗衡的機會了,屆時的戰局會變化很快,大勝就在旦夕。
“大虞多年未與龍族有過戰事,沒辦法判斷他們在海上的具體戰力,不過兩江水師如今已是今非昔比。”
趙淦的語氣略帶感慨。
“我也還未見過那新式戰船。”
趙賊心中也帶上了期待,兩江水師如今已經是一股決定性的力量,不隻在於攻打龍族。
他拿下南海之後,就能夠水陸兩軍齊發,對永照帝展開徹底的合圍攻勢。
可以說,隻要打垮了龍族,他光複六國的速度會比這一戰更快。
“你親眼見了就能安心了。”
趙錯與鄭國公一同到了兩江水師的營地。
這個突擊檢閱其實也不那麼突然,畢竟他到江南的消息沒有刻意隱瞞,水軍將領自然也心裡有數。
雖說如此,他看過五萬水軍的演練後,心中的石頭頓時落了下來,雖然還沒完全著地,但也是四平八穩。
“錯兒,今兒我讓廚房給你燉了從蓉羊骨湯,都喝了吧。”
“你回來得好晚,你看安樂中午就回來了,唔……”
“錯……”
趙公爺一回府就被燕燕鶯鶯圍住了。
小巫女回來了他自然是高興的,不過局勢有點兒嚴峻了,這一下身邊人太多了。
還好趙大小姐會疼人,貼心的給他燉了絕對用得上的熱湯,雖然她知道最後的功效大概率不會發揮在自己身上。
“好了,今兒難得都聚在了一起,我們先用晚膳吧。”
趙賊招呼著眾人坐下。
他這一頓晚飯是努力地對自己進行了食補。
在不讓人失望這一點上,他可是儘心儘力,畢竟說好了是要負責到底的。
……
“趙大將軍!這是您不在前線的幾日的軍務,屬下已經整理成冊。”
趙錯在翌日一早就快馬加鞭地趕回了南疆。
此時的戰局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境地。
龍族在他離開的數日中又失一城。
“傳令全軍。”
趙公爺已經做好了決戰的準備。
“三日之內,將負隅頑抗的賊軍打退至近海城,然後將異族徹底驅逐出去!”
趙賊沒有過多的猶豫的下達了軍令,龍族已經徹底陷入了敗勢中,就連與他們聯合的南疆土部也開始陸續投降。
龍族太子是可以帶著族人退守到南海,可是南疆的百姓沒有退路,不可能願意與朝廷死磕。
平南之戰真的已經到了中後期的一個階段了,他隻要打下南海,就幾乎可以宣布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