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之下,趙大將軍恐怕會是唯一能夠呼風喚雨的權臣,大虞如今的局勢是一切皆有可能。
“大虞奪取南海之後,可水陸兩軍齊發,有望一舉擊潰六國叛逆。”
趙錯直入主題的說道。
“不過……”
他忽然又頓了一下。
“勝敗乃兵家常事,我軍雖已占據優勢,但古來輕敵者必敗,還望諸位將軍平心靜氣,莫要因大意葬送身家性命。”
帳中將領頓時收斂了笑意,正襟危坐,趙公爺的話確實說到了他們最在意的東西。
沒人想將到手的功勳平白丟掉。
在座的人戰後都能封侯。
“十萬南軍在數日前已經開赴齊國,餘下十萬再留下一半鎮守南疆,其餘者在兩日後與我動身向西。”
他不可能給永照帝喘息的時間,武崇行也還在等他解救,一切必須儘快。忽然之間,他心中又有了一種不安。
嵐姐姐曾在給他的信中,向他說過平定南方後立馬會有大事發生,不過她沒有將事情完全說明。
還有遇刺後生死不知的太子楚治,這是似乎與韓王有關?而太後娘娘也講過他的繼子沒事。
……
“龍族到底還是降了。”
齊國前線。
永照帝與親信之人在密室中圍圓桌而坐。
他神色平和,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已經陷入絕境的事實,所有人也都沉默。
“朕拿到消息,南軍的十萬前鋒已經向齊國而來,不出半月便至。”
廢帝繼續說道。
“諸君可有破敵之法?”
他現在之所以還能沉住氣,是因為手上還有著六國,這一股力量並不小。
“啟稟陛下,寧西府在我軍以及西沙國的圍攻之下已是夾縫存生,武賊手中隻剩七城之地。”
林安民站了起來,他眼中的堅毅未有動搖,依然相信能夠勝利。
“老臣會在半月之內將寧國重立。”
“若能成自然最好。”
少年天子對他許下的時間不太相信。
“林將軍一定要把握好局勢,盯緊南軍,隨時準備抽調軍隊回防。”
他不徐不疾地說道,當前他看不到勝利的希望,但是也認為自保還是有機會的。
隻要他能堅持到炎夏的到來,以西南的酷暑,戰事必歇。
到時候他就有養精蓄銳再圖變的時間。
“臣謹記陛下教誨。”
“嗯……”
永照帝突然皺起了眉頭。
他環視了一圈列席的眾人。
除了他的幾個將軍,此外就是淮南王與其世子,再無他人。
“朕怎麼不見燕王?”
“陛下。”
林安民的嘴唇動了一下後艱難說道。
“燕王殿下今早帶著親兵,一路回燕國去了,說是有要事去辦。”
少年天子聞言頓時感覺手腳冰涼,六王與他屬於半合作的關係,燕王作為諸王代表一向與他同在。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局勢到了如今境地,內部難免人心不齊。
六國敗勢已顯,覆滅在即,隊伍自然就不好帶了。
“趙賊……”
……
“打仗好累啊。”
趙錯入夜後回到了城中的府邸,沒欺負到賞心,所以回房往榻上一躺。
他的寢室在深夜也是一片明亮,不是因為那盞昏黃油燈,而是有著燦若明霞的大小美人。
安樂睜著天真無辜的美眸,寶潤如玉的白皙臉龐上沒有太多的情緒,目不轉睛地看著身旁的他。
“錯哪兒不舒服,我給你揉一下吧,母親還在的時候都是會這樣伺候父王的。”
小巫女神色天然地眨著翠色眸子說道。
她這個反應已經讓小公爺滿意了。
不過他還是想要的可不止於此。
“那就辛苦你了。”
趙賊愜意地在軟榻上翻過身趴著。
小陳後是乖孩子,抬起白淨玉手放在了他的肩上,不太熟練地捏了起來。
他很是受用,安靜地享受了一會兒之後,不著痕跡地抬眼瞄了下一旁鼓著腮幫子一直不說話的焰兒。
“我的背也有點兒酸痛,可以幫我捶一下嗎?拜托了。”
他慵懶的笑著說道。
安樂沒有出聲的又開始給他捶背。
一邊的焰夫人還是睜著嫵媚多情的狐狸眼瞪著他。
“安樂,你直接坐到我背上好了,這樣按摩的效果可能會更好。”
趙公爺開始得寸進尺了。
天真爛漫的小巫女自然不會對他的動機有所懷疑。
她聽話地抬起腰身,不過卻被身側的焰兒拉住了,美婦人輕哼了一聲地道。
“安樂你不要叫他騙了,這個壞人最會騙人了,說了人家的師尊今天會來,結果根本沒有,現在還哄你伺候他。”
小陳後眨巴著美目,她倒是不介意被騙,所以還是將豐潤嬌俏的身子壓到了他的背上。
大惡人頓時發出了享受的哼聲。
真好呢。
“我是對不住焰兒你。”
趙錯當然也不會忽略正在賭氣的焰夫人。
“可能是我對國師大人的那封信的理解有問題,她應該不是今天就過來,而是在這幾天之內。”
他心裡也是無奈,小彆枝說好的會在合適的時候現身,但是又好像反悔了。
這幾天他也沒見到楚彆枝了。
真是太難了。
“焰兒不與你這個大壞人置氣。”
她輕哼了一聲,鳥娜風流的狐媚兒臉蛋上也揚起了淺笑,學著安樂一般壓在了他的背上。
“你不是背酸嗎?我和安樂一起侍奉你,滿意了嗎?”
她說著還故意加大了力道。
“唔……”
趙大將軍仔細體會著身上的觸感。
焰兒對他施加壓力的麵積明顯比小巫女大了圈。
真不愧是處於最動人的年紀的婦人,身段兒就是好生養,味道也好。
“你們這般也不太好,不如站在我背上吧?按摩還是要有點兒力道的。”
趙賊一本正經地建議道。
“要求真多。”
焰兒倒是沒覺得不妥。
她光著一雙潤白嬌嫩的藕足照著惡賊的話做了。
安樂也有樣學樣,嬌小玲瓏的玉足還藏在雪白足衣之下,小心翼翼地在他背上按著。
“對,就是那兒,我的肩膀也請照顧……”
趙錯的話語忽然被打斷了。
他隻感覺什麼溫熱細嫩的東西,一下子壓在了自己的後腦勺上,來勢突然。
這觸感他再熟悉不過了,勉強地抬起頭看去,入眼的先是一抹白透如雪糕的色調。
“國師大人您來了呀~”
“你玩的很開心?”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