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將查探到的京中消息逐個年初。
東宮秘衛是大虞太後建立的情報機構,眼線甚至滲入妖庭乃至更遠的金月汗國,無所不察。
趙錯的大將軍府已經徹底接管了南方秘衛組織,把江南秘衛處改組,他現在能知道的事可太多了。
“此前擔任內宮領侍衛大臣的韓王,署任了皇城司都統,節製京中三萬禁軍……”
“等一下!”
他的童孔忽然猛地收縮。
“韓王掌管了皇城司?這是誰的命令,先前擔任此要職的趙載呢!”
皇城司都統的雖然隻是從一品官,但是卻幾乎掌握了京中所有兵力,抬手可舉三萬人。
他在京中的時候就一直兼著這個職務,南征之後,他又請照太後將趙家支脈的趙載提拔上來。
這個位置如果不是女魔頭完全信任的人,絕不可能上位,兵權在大多數時候比聖者還有重要得多。
“京城尚在戒嚴狀態,手下秘衛查探不到太多的內情,我等是奉您的命令秘密辦事。”
蘇平低著頭說道。
“你且聽好。”
趙錯眯起了眼睛。
他此時已經感覺手腳冰涼!
嵐姐姐之前和他說過韓王有問題,現在京中兵權落到了此人手中,他如何放心?
“京中的秘衛可能已經叛變了,接下來除了我與太後娘娘當麵下的命令,任何人的指示都要向我稟報。”
“遵命!另外大將軍懷疑如果為真,東宮秘衛處指揮使王鋯隻有被撤職與反叛兩種選擇。”
秘衛蘇平毫不遲疑的說道。
“你要留意此事。”
趙公爺輕吐了一口氣。
他知道那個王鋯是樞密院正使王殊的親侄子。
這兩個人都是女魔頭的心腹重臣,尤其是王正使,他的權勢比之在京的趙大將軍也不弱。
“屬下收到新的消息會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你親自去辦一件事。”
趙錯忽然說道。
“我寫一封信,你到江南將之交給兩江總督趙淦,一定要當麵交給他。”
他得先和父親通個信才行,如今霸江以南完全由他們父子掌控,他們幾乎實際控製了大虞三分之一的領土。
“小人一定不負大將軍之命!”
“去吧。”
趙公爺目送他離去後又在桌前坐下。
他的情緒在此時已經平複,不過臉色卻還是變幻不定,不時低語。
京城確定是出事了,犯上作亂的人大概就是韓王,女魔頭早與他說過此人有反心。
“嵐姐姐有自保的能力,她也會護住皇後殿下,暫時還不需要我擔心……”
趙賊在此時保有了充分的冷靜。
他不認為女魔頭會在京城中被人篡權,這事如果發生了,一定也在她的掌控之中。
太後娘娘走出這一步棋定然是有其用意,他如今已經平定了南方,或許這也是她為了登基而布的局。
“壞女人就算在京城完全放權,可她將我放在了南方,我隨時可以帶著五十萬南軍北上。”
趙錯也是有資本保持從容的。
大虞兩軍之一的南軍聽他指揮,大虞南部也歸入了大將軍府的管轄,他現在甚至可以和魔後扳手腕。
韓王就算掌控了京城,可也難以調動擁有極高自主權的北軍,這號稱五十萬之眾的北軍的唯一任務就是抵禦妖庭。
“我現在還是要更進一步地查探清楚京中情況,如有必要,收複燕國之後就著手準備北上!”
趙公爺深吸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不知道太後娘娘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
他帶兵攻入項京,對東宮的是沒有任何的益處,反而他自身的權勢威望會達到一個新的頂峰。
“無論如何,大虞必須要在兩個月內改天換地,不然我也活不成了。”
趙賊內視了一眼命宮。
一條赤金色的龍首異蟲盤踞其中。
龍脈蠕蟲比他南下之前已經膨脹了不止一倍,幾乎要將他的眉心填滿,這是他讓大虞一統的結果。
“我現在的境界也不知道因為它而到了哪種地步,不過再不滅了這隻凶蠱,他最快隻要兩三個月就能噬主了……”
趙錯平複了心境,離開軍營回到了城中的王宮,一切還是要看後續發展。
“你憂心忡忡的是怎麼了?”
趙錯沒想到自己回到宮中,第一個見到的心中人,竟然是大虞國師。
他回來也沒和人說,直接就到了湯沐閣洗沐,焰兒和安樂還不知到哪鬨騰去了。
至於賞心,昨兒一回齊國就被他欺負了個遍,這會兒估計是不太肯在讓他倒行逆施地亂來了。
“是小彆枝呀,您在說什麼呢?我臉上不都是笑嗎。”
半躺在浴桶中的趙公爺對身側的小美人眨眼。
“你以為自己是在和誰說話?”
楚彆枝冷眼看著他。
她一張稚氣仙顏依然清冷動人。
趙賊喜歡的就是她冷傲和在受欺負的時候可憐無助的模樣。
“楚國師,你未免也太放肆了!本將軍正在洗沐,你就敢擅闖我的浴室,意欲何為啊?”
趙錯頓時板起了臉龐,對他發出了質問,話語間隱約帶著威脅之意。
“哼……”
小彆枝黛眉淺皺。
她一言不發地就要轉身離去。
趙公爺卻是直接起身將她抱進了自己的浴桶中。
“趙錯!你是有病嗎?本座還穿著衣裳你沒看見是吧。”
國師大人呆了一下後就惱羞成怒了,掙紮著想要起身,不過她的纖柔細腰卻在賊人的臂彎間。
趙賊哪可能放過他,看著懷中一身藕荷色留仙裙已經被浸透的小美人,他也不客氣地將之緊抱在懷。
“莫要動怒,這點兒小事,還請讓我為您排憂解難。”
他義正辭嚴地說道。
至於解決方案嘛。
簡單。
“本座許你碰我了嗎?把手拿開!不準解我腰帶。”
楚彆枝更怒,張開櫻桃小口咬在了他的肩上,她是一定要在反抗後被迫受辱才行。
“嗯哼?你敢不聽本將軍的話,我劍也未嘗不利。”
趙錯想起了她上次的話。
他垂下手像是對待焰兒一般給了小彆枝一下。
國師大人輕咬這粉潤薄唇,一雙清透美眸瞪著大惡人,她的衣裙已經浮在了水麵上。
“我身上都是您的咬痕,焰兒看了都心疼了,下次咬我要在隱蔽點兒的地方才行哦。”
小公爺抬起手輕捏了下她挺俊的鼻梁,小國師身上隻剩下著一件澹紫色小衣,白膩削肩與精致的鎖骨格外動人。
他看著也忍不住在大虞女劍仙的香肩上咬了下。
楚彆枝擰起眉頭地抬起手打他。
“你要乾什麼就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