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了日子,產期就是在這一兩個月內,每天可能是他孩子的生日。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在心愛之人生產之時陪在其身邊,眼前的妖庭大軍與五萬北軍是他最後的阻礙。
“將所有探子都派出去,後方做好準備,再等五日。”
趙大將軍在中軍帳中議過事有了決斷。
五天之內他要看到進展,若是再沒有突破,他就必須要做出彆的選擇了。
當然,他現在還是隻能期待派出去的探子能找到敵軍所在,如此他就能發兵合圍。
“呼……今兒倒是難得您在帳中等我呢。”
趙錯回到了自己在城中暫住的府邸。
他才進門,見到的不是鬨騰的焰兒與安樂,而是成熟穩重的楚彆枝。
見此,他臉上的鬱色也消散了許多,對著堂中不緊不慢地泡著熱茶的國師大人露出笑容。
“她們兩個沒心沒肺的,給我打發到後園玩去了,你要沉下心。”
小彆枝語氣平和的說道。
她身著淺紫留仙裙,豐潤有致的身段因她筆正的坐姿而顯得更加動人,曲線格外明顯。
小公爺眨著眼,邁著微重的步子走上前,伸手輕柔地奪過了她手中的茶杯,對著杯口的亮澤處將茶液飲儘。
“你非要與本座過不去是嗎?茶給你倒好了!還非要搶我手上的……”
楚彆枝頓時繃不住了。
她睜大一雙清澈杏眼盯著身側的小賊。
大惡人對她的抗議顯然不在意,笑吟吟地伸手從她腋下穿過,像是抱孩童一般地將其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混帳東西!把你的臟手給本座拿開,放我下來。”
國師大人氣得玉顏通紅。
“知道了。”
趙錯將她已經熟透的柔媚身子抱在懷中。
他自己則是轉過身,坐在了小彆枝原先做的位置上,讓她依偎在自己身上。
不等楚國師發作,他又低下頭將她的紅潤唇瓣堵上,共嘗清茶的甘甜與苦澀。
“您今日竟主動來關心我,真難的呀,我這幾日的壞心情都變好了。”
小公爺嘗夠香軟後還是用臉頰貼著她的額頭。
“不想多了。”
楚彆枝在他懷中象征性地掙紮著。
“你如今肩負大虞億兆百姓,本座是不想因你一人之過,致使天下人在異族鐵蹄下淪落。”
她說著大義凜然的話,似乎今日安撫趙賊隻是為了天下人,很是認真。
“那您有那麼一絲是為我著想的嗎?”
趙錯笑容不改地問道。
國師大人的臉色頓時變得不自然了。
這話可不好接,他故意用這種卑微的說法,讓她不能堅決地給出否定回複。
“你養隻貓都有感情,本座與你共事多時,自然也不會想你的不好。”
小彆枝輕哼了一聲的說道。
“是嗎?”
趙錯又咬住了她瑩潤白嫩的耳珠,
“我帶兵轉戰天下可不隻是為了自己的功名利祿哦,更多是想給您今後能夠無需顧忌任何事務的從容,這是真話。”
小公爺提前堵住了被她批為大騙子的方向。
“你置天下萬民於何地?”
楚國師隻能紅著臉顧左右而言他。
“我可不會與您一般,認為百姓比我重要,您在我心裡當然比他們更重。”
趙賊輕哼了一聲的說道,他知道自己如今站在了這個位置,做事已經不能隻為自己考慮。
不過在許多時候嗎,他還是會有自私的想法,眼前人總是重過一切的。
楚彆枝聽著他的話隻能彆過頭不語。
“要嗎?”
趙錯忽然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什麼東西。”國師大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嗯?”
“我前兩日在林中給了您好多的那個~”
小公爺一臉無辜。
“你討打是嗎?”
小彆枝腦海中頓時又湧出了不堪的一幕。
她俏臉泛紅,慍怒的一口咬在了趙賊的肩膀上,從力道上是沒有留情的。
趙大將軍對她給自己的痛楚自然好似甘之如飴,笑意更盛地將她緊抱住,方才的話自然隻是戲言。
“說笑的啦,我若是想做點兒什麼事,可不會問您哦。”
趙錯在她耳邊吐著熱氣。
“你心態是好得很。”
楚彆枝不想與他討論怎麼欺負自己。
“本座是多慮了,還想著你或許會頂不住境況,可惜一番好心卻落得受辱的下場。”
她冷哼了一聲地說著好似賭氣的話。
“我哪有欺辱您呀?”
小公爺低頭在她眉心間吻了下。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把您含在口裡,都會怕化了。”
“小賊!你再說這種無禮之言,本座絕饒不了你……”
國師大人徹底積羞成怒。
趙錯所言若隻是杜撰的她還不至於動怒。
可是這個大惡人卻偏生總拿發生過的事來戲弄她。
“不敢了,您莫生氣,我讓您咬回來還不行嗎?”
趙賊將手遞到了她唇邊。
“少來這套。”
小彆枝冷著臉彆過小腦袋。
趙錯見此也沒有再鬨,溫柔地將她抱在懷中,眼睛半合地體會這一刻。
楚國師也不鬨了,安靜地依偎在情郎的懷抱裡,似乎此時的相擁對她來說也是享受的。
“我們就不回房了吧,這兒也挺好的,正好等會兒用膳。”
小公爺忽然又小聲的說道。
楚彆枝這次隻是臉紅的抿了下嘴唇。
她的美眸中表現出了適當的嫌棄與惱怒之色。
“你怎麼儘想著如何讓我難堪?前兩天騙我和你一起騎馬出軍營的事還沒和你算賬呢,嗯~”
趙賊不讓她說話了,他這次比前日更加過分,直接抱著人走到了園子中的小徑中。
美人鄉是好,他也沉溺其中,不過開心過後還是能將精力投入到正事上。
敵軍的消息在第二天就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