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趙大小姐不想理他的轉過身。
“我們的事,就等到我掃平漠北後再與父母親說吧,好嗎?”
趙錯又在她玉頸處吐著熱氣。
“不許。”
賞心悶聲回應。
“這不是什麼值得說出來的事吧?”
“誰說的?我今後還得昭告天下,何人敢忤逆我。”
小公爺強硬的說道,他的心態其實也在一直改變,任性也是不斷放大。
“我就和父母親說,你是以勢強占了我,所以想和二老說的話就直接去吧。”
趙賞心當然知道怎麼製這個開始膨脹的賊人。
“這不好吧?”
趙大將軍的囂張氣焰頓時弱了下去。
“母親那兒也就罷了,爹要是聽到你這話,您忍心見我被揍嗎?”
他再囂張也不能和親爹叫板啊。
“那你還不快休息?”
趙大小姐沒好氣地嗬斥道。
趙錯心裡還記掛著漠北可能已經打響的大戰,一點兒睡意也沒有,不過被她管束著也隻好閉上了眼睛。
一夜至天明,他翌日又進了宮看孩子,這已經是他每日的必修課了,當然,更多時候他是想見孩兒她娘了。
“你帶回來那兩個笨東西,一大早就在後園折騰去歲建的涼池,鬨騰死了。”
大虞太後慵懶地打著哈欠從鳳榻上起身。
她伸展著白潤如玉的細臂勾住情郎的脖子。
趙王爺先是一怔,接著就明白她是在說誰了,定是焰兒與安樂無疑了。
“她們就是愛折騰,由著去吧,涼池弄好了我們也可以去戲水。”
趙大將軍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你能在池邊開下作的宴會吧?”
照太後似笑非笑地眨著鳳眸,哪看不出他的心思,抬起手掐住了趙賊的耳朵。
“我說我沒有,您肯定是要說我狡辯,可是我還沒做的事,您就先給我定罪,豈非是欲加之罪?”
趙錯義正詞嚴地道,他也學聰明了,換了話術。
“好一張辯口利舌。”
魔後對他眨巴著鳳眸。
“你的嘴上功夫在各方麵都很厲害嘛。”
小公爺聽出了她話語中的嘲弄,不服氣地直接堵上了她的唇,二人倒在了鳳榻上。
“安兒去哪兒了?”他在逞威風後又問道,“一大早的不見人。”
“那個小東西和你一樣壞。”
女魔頭頓時皺起眉。
“本宮親自帶他在身邊,他還總是半夜哭鬨,昨天半夜讓乳母照顧去了。”
她還是很疼兒子的,一直都是親自帶在身邊,這可是許多高門貴婦在生產後都不樂意做的事。
“可惡!等會兒看我怎麼修理他,哼。”
趙大將軍與她同仇敵愾。
“本宮辛苦十月給你生的孩子你敢不疼?”
太後娘娘頓時眯起了鳳眸,很好,她的反複無常讓趙賊感到親切。
他還沒來得及抗議,就在這時,屏風之外傳來的動靜。
一道低聲響了起來。
“啟稟太後娘娘,漠北急報,北軍……”
趙錯頓時精神一陣,聚精會神地聽著外邊的東宮秘衛的奏報,眼睛都不眨一下。
然後他的嘴因為驚愕而張大了!
妖女來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