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著手中的小金月問道。
這件器物明顯是有從屬性質的,他手中的符是主,而作為附屬的令就不一定具有唯一性了。
“一共是有三枚金月令,其二都已在大戰中落入妖族手中,隻有妾身丈夫手中的未曾失落。”
王女殿下忽然神傷地輕聲說道,國破家亡,而她如今也是身不由己的青雀罷了。
“我提起殿下的傷心事倒是不該。”
趙錯點了下頭。
他可沒有傷口撒鹽的興致。
比起這個他想問金月符到底該怎麼用。
“符能夠感應到令,這是單方麵的能力,所以大將軍要親身前往金月汗國才能尋到我的夫君。”
尤宛似乎看穿他心中所想的說道,她如今對大虞的趙王爺也有了初步的認識,這個男人不是她能輕易引動的,必須要付出更多,如這個世界上最下賤的那類女子般,這才可能為家國爭取到機會。
“貴國有十六個區,我要都跑一遍也不容易,不知鄺義將軍最可能在何處?”
小公爺繼續問道。
他對於金月汗國還是有著基本的了解的。
所謂的區就相當於大虞的府,巫族在極北之地稱霸,國土甚至有大虞十成甚至九成那般大。
“妖庭如今已經基本穩住了在我國的局麵,我族的有生力量隻能分布在庫倫區等幾地艱難地組織反抗。”
冠王殿下聽著她的話則是鬆了口氣,這有較為具體的目的點就好,他就怕要像是無頭蒼蠅的打轉。
金月符令隻能在一個區內才能進行感應,不過這個限製其實不大,範圍絕對算是誇張了。
不過他卻是必須要親自再到極北走一遭了。
“此符必須要我族王血才能喚醒。”
她說著就拿出了一枚不足巴掌大的小玉瓶。
“這是我的精血,能夠將金月符催動十次以上,足夠大將軍用了。”
尤宛將手中的透明玉瓶遞上,其中的赤色液體漾著奪目的光彩,會讓人有種這是固態的珠寶的錯覺。
趙王爺心中暗道一聲“果然”,這種傳承之器果然不是外人能夠輕易奪走的,還必須要是巫族王室才能使用。
不過這東西到了他手上,在戰爭徹底結束之前是不要指望他會還回去了,就算是與金月汗國合作他也要占據主動權。
“多謝殿下相助,某不日便會起程前往貴國,與鄺義將軍商議共擊妖庭之事。”
趙錯鄭重其事地接過了她遞來的玉瓶。
“妾身可是將此身所有都托付給大將軍了。”
金月王女將手中最後的依仗交托後,精致深刻的臉蛋兒上又露出了可憐無助之色,低頭輕歎了一聲。
小公爺一直不能看出她是裝模作樣,還是真情流露,此時也是如此。
對於將身家性命交托給自己的女子他還是要有所許諾的。
“我豈會讓殿下以為錯付?安心,某定會竭儘所能讓你們夫妻團聚。”
趙大將軍不徐不疾地說道,王女殿下卻是倍感羞恥地輕咬下唇,然後露出依賴之色地向他摟去。
“妾身如今隻有大將軍了,隻望今後每日都能聽到大虞凱歌,早日擺脫了令圄。”
她一雙白皙有勁的藕臂勾住了趙王爺的脖子。
趙賊感受著她貼在懷中的呼吸也是難頂。
說實在的他也不想裝正人君子。
“殿下可知疑人不用?”
他低下頭靠在尤宛的耳旁輕聲說道。
不是他欲擒故縱,但是莫名留情總是不好,更何況還是對有夫之婦。
若是妖帝的後妃也就罷了,他一準笑納,但是他接下來可是要與那位鄺義將軍達成長久合作。
“妾身自然是信得過大將軍……”她抬起白淨細嫩的臉龐與麵前的冠王殿下對視,“您可有更好的辦法使人家心安。”
她紅唇啟合間,琥珀色的美眸中滿是潤澤媚意,似乎眼中真的隻有他了。
“殿下的話我不是很懂。”
趙王爺一臉認真。
他反擊似的抬起手箍在了她細柔的腰肢上。
金月王女的身段真的極為高挑,幾乎與他這個漢子等高了,唇要碰在一起也很容易。
“我夫君那邊……就請大將軍多加關照了。”
王女殿下輕咬下唇的說道。
她幾乎要藏不住心中的委屈羞恥。
偌大金月汗國的大公主,何至落到如此地步,簡直如窯子中的姐兒一般。
“這是自然,我們是平等聯盟的關係,應該說是互相關照才是。”
冠王殿下有點兒明白她為何如此不知廉恥了。
真是個宜室宜家的好女人呢~
是為夫君做到如此地步的?
“您不答應?”
她沒得到肯定的答複卻是將身子壓得更近了。
“我隻要能做好,就不會讓金月汗國徹底覆滅,畢竟我們的共同敵人都是妖庭。”
小公爺有點兒煩了,他看出了懷中的美豔婦人還會不依不饒,於是抬起手像是對待焰兒般落下。
她白淨妍麗的臉蛋兒頓時漲紅。
“啪”的清脆響動傳開。
“我答應殿下的定不失約。”
趙賊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的許道。
他心裡邊還是有點兒心虛的,如此對待他人之妻,見了那位鄺義將軍後他如何能坦然相待?
罷了不管了,他今天已經很克製了,就懷裡這麼個傾世美婦,換了當初年少氣盛的他,可不會如此彬彬有禮!
“是……多謝大將軍了。”
金月王女強笑道。
她努力不讓霧氣在眼眶中凝聚。
太屈辱了,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到如此境地,可就是被如此對待她還要心懷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