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王女見此一幕也是心頭一跳。
“妾身……”
王女殿下在趙王爺將目光投來之前就軟了。
她怯懦地抿了下紅潤唇瓣,強忍著恥辱屈從地鬆開了他的手,然後彎腰上身前傾靠在了他的腿上。
自己此時的姿態是何等下賤,她已經不敢去想象,舌頭在口中打結,抗拒著到了喉嚨的屈辱之言,最後還是道出。
“妾不聽話……請大將軍狠狠地懲罰!”
她緊咬牙關的說道。
“我方才讓你在殿中就座你是沒聽到嗎?”
趙錯哼了一聲,瞥了眼她挺起來的滿月,想到等會兒要做的事兒還是沒有動手。
“下去,本將軍現在就要用金月符與鄺義將軍聯係,你莫要再鬨。”
他伸手想要將趴在身上的美婦人扶起來。
“您聽妾身解釋……”
尤宛見他不羞辱自己反倒慌了神。
“妾真的知錯了,您懲處我吧,大將軍。”
她回過頭望著小公爺,一雙美眸已是泛起淚光,楚楚可憐。
“我看你是完全沒認識到錯誤,我讓你起來,不聽是嗎?”
冠王殿下皺眉。
他現在真的沒有興致。
一個貌美婦人在他眼中可不能和家國大事相比。
“是……妾身一會兒再請大將軍懲戒。”
金月王女惴惴不安地起身。
“開始吧。”
長公主對眼前有趣的一幕視若無睹。
“宜早不宜遲,此時已是卯時,想來那位鄺義將軍一定不會是在榻上。”
趙王爺點了下頭,不再理會身側美豔動人的王女殿下,抬手將左耳處的金月符摘下。
伯鸞半夏看到他手中的金色殘月也是眸光一動。
尤宛公主則是緊張不安地捏緊衣擺。
“隻要鄺義將軍在庫倫府就應當能夠感應到。”
趙錯拿出一隻盛放著赤紅色液體,將瓶蓋解開,對著金月符滴了一下。
這是大公主在那天一同給他的巫族王室精血。
赤金色光輝驟然亮起。
‘應當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小公爺也是不自覺地眯起眼睛。
他隻要與巫族殘部結盟,反擊的時候就到了,妖庭在腹背受敵下一定會先退兵平定後方。
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籌謀多日的計劃失敗,畢竟,如果這條路走不通,他就隻能拿大虞將士的性命去硬拚了。
“沒錯了!鄺義就在庫倫區嗎,這是感應到金月令的反應。”
王女殿下忽然一臉驚喜的說道。
金月符此時已經泛起了柔和的月芒。
趙大將軍也是眼前一亮,他能感受到掌中的小月亮湧出了請求之意,似乎是另一邊正有什麼人正在嘗試與他連接。
“二位殿下還請不要出聲,我來與鄺義將軍詳談,一會兒聽我指示。”
趙王爺抬眼掃視左右兩位風格迥異的美人。
妖庭與金月汗國的公主此時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
就在方才,她們一個在他懷中,另一個抱著他的手不肯放。
“大將軍放手施為就是。”長公主殿下輕點了下頭,“我不會讓這邊出現意外的。”
尤宛公主明顯有點兒控製不住情緒地忙點頭。
“我開始了。”
趙錯沒有遲疑。
他小心地將意念探入金月符中。
就在他一念之間,一道念頭接入了進來,粗壯的呼吸聲忽然響起。
“是小宛兒嗎?你在哪兒,為什麼不說話!”
他急不可耐的說道。
小公爺表示沒有聽懂這巫族之言。
金月王女卻是眼眶一紅,但是沒敢出聲,夏妖女已經用傳音的方式為小公爺完成了翻譯。
‘小宛兒?叫得也太膩了吧,感情真好。’
趙錯在心中咕噥了一句。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意識到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
什麼嵐姐姐,小焰兒,小彆枝可都是他叫慣了的稱呼。
“敢問可是金月汗國中外軍大將,鄺義將軍?某乃大虞趙錯。”
趙王爺用沉穩的語氣開口說道,他用的是人話,這對巫族的權貴是必修語種。
“你是大虞朝的大將軍攝政王?”金月符中傳出的厚重聲音頓時帶上了驚喜,“請容鄺義失禮。”
他的聲音很快變得慎重警覺。
“敢問吾妻……”
鄺義顫抖著問道。
“我國大公主可還安好?”
冠王殿下幾乎能聽出他對妻子的深情。
“將軍放心,尤宛殿下無恙,我就是受她所助前來與君結盟。”
小公爺字斟句酌的說道,巫族殘部在此時的他眼中有著重大價值,他絕不希望彼此間生出嫌隙。
“太好了……”鄺義明顯是長舒了一口氣,“某還未自報家門。”
他的語氣變得客氣敬重。
“大將軍應該已從家妻口中得知,鄺義僥幸居汗國中外軍大將一職,如今統領著巫族所有反抗力量。”
趙錯暗自點頭,雖說還未與著鄺義見麵,但是此人對他的態度之恭敬還是能從語氣中聽出來的,雖然隻是表麵功夫,但是也能判斷出他是能夠明辯大局的,大虞與金月汗國如今互相需要對方。
“您能以金月符與某聯係,定是在庫倫區中,不知……”
鄺義的聲音忽然變得緊張凝重。
“家妻是否在大將軍身邊?讓我聽她的聲音,我們在結盟前還是要互相證明身份的。”
趙王爺認可他的話,然而就在此時,美眸含淚的尤宛公主忽然邁著無聲的步子上前,扁著朱唇地撲進趙大將軍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