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與焰兒一向儘心儘力,怎麼你們的肚子到現在還沒點兒消息,你難道不該反思嗎?”
小彆枝頓時玉顏漲紅,積羞成怒地盯著他,咬牙道。
“你少拿本座和焰兒一塊兒說事!”
趙賊可恨!
她絕不能接受和焰兒同一時間大了肚子。
這成什麼了呀?她以後還怎麼見人,大虞國師不要麵子的嗎?
“可是你也知道那個笨東西的性子,你們之間不管誰先誰後,她估計都會有意見,所以還是一起最合適,是吧?”
小公爺見她羞態可人,更是得寸進尺,故意說道。
“焰兒若是知道和您同時有了身孕……”
楚國師氣的要拔劍!
“休想!”
趙大將軍可不怕她生氣。
“不說這個了,我們回去後再和焰兒商量吧,先到王帳中辦事。”
他一把將半靠在懷中的楚彆枝橫抱起來,謫仙子頓時花容失色,一雙繡著白荷的錦靴在半空中無助地搖晃著。
“趙賊!你給本座放開,我斷饒不了你……”
她氣急敗壞地用劍鞘拍打賊人的背。
“我可是會打回來的哦。”
趙王爺笑著哼道。
楚彆枝被他橫抱在懷中,裙擺晃蕩,一雙覆蓋在聖潔白絲下的勻稱美腿若隱若現。
他起身間也是幾度將眸光掃向懷中美人的玉腿,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話,裙下應該是一對穿著純白過膝襪的長腿。
“那個妖女怎麼就不折了你的禍根……”
國師大人輕咬下唇地說道。
“你舍得嗎?”
趙賊在她身後起伏處拍了一下。
他們此時已經入了王帳,楚國師也冷靜了下來,不再在他懷中拳打腳踢。
大惡人卻是覆水難收,摟著她向自己的寢室而去,大虞女劍仙的嬌冷仙顏逐漸染紅。
“你不要鬨了,正事要緊,有什麼事不能等到塵埃落定之後再說嗎?”
楚彆枝已經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了。
她有點兒緊張地抓著趙大將軍的衣袖,情知不可能再用威勢讓他停手,隻能動之以理。
然而已經忍耐了大半個月的小公爺卻是心無旁騖,若問他此時還有什麼想法,那他隻可惜焰兒不在身邊。
“夠了!”小彆枝忽然壓低了聲音的道,“金月汗國的大公主就在你屋外等著了。”
冠王殿下的目光在此時也停駐在了前方那道倩影之上。
他的眼睛與一雙琥珀色的美眸對上,隻這一眼,他就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太多淒冷。
一名身著水色長袍的豐潤美婦站在他的屋外,飽美有肉的身量曲線被單薄衣裙勾勒而出,麵對此等禍水美人,許多人都會有一種不需要上前嗅聞,隻憑眼睛就能想象她身上應有的甘美肉香。
“妾身拜見大將軍。”
巫族王女見禮。
她深藍色長發披下,肩寬比之尋常男子也弱不了幾分,豐碩柔媚的身子可堪羞弄?
趙王爺見過的美人不少,可每一次見她都會被眼前這張五官深刻的精致臉龐所驚豔,是他未曾品嘗的異域風情。
“半月不見,殿下風情依舊呢,我倒是不好怪鄺義將軍為你癡狂了。”
他眯了下眼睛,而後輕笑了一聲,說出了讓尤宛神色蒼白的話。
“懇請大將軍……”
金月公主才開口就被他打斷了。
“你來得正是時候,去燒熱水過來,一旁伺候。”
趙錯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而小彆枝此時已是將小腦袋藏在他的懷中,無顏開口。
巫族王女此時也是一怔,望著懷抱美人的大惡人,她的潤澤明眸中閃過了一絲羞怒氣惱!
這個大虞冠王胡作非為,竟讓她侍奉在側?恥辱,她身為偌大帝國的公主,何曾受過這種羞辱?
“是……妾身這就去辦。”
她欠身施禮。
小公爺不再理她,抱著楚國師進了屋,大傲嬌早已當起了鴕鳥。
趙大將軍對她如此姿態也隻是含笑不語,小心翼翼地將之橫置在了軟榻上,她的臉龐正好埋進枕頭。
“國師大人,從現在開始就不許動了,我給你檢查一下身子……”
他輕聲細語地說道。
楚彆枝隻能發出一兩聲哀鳴抗議。
尤宛公主辦事還是得力的,她之後一個多時辰都侍候趙王爺左右,然而所見所聞卻讓她像是受驚小鹿般不安。
“去,倒一杯熱水來。”
趙錯忽然長出一口氣地對身側低著頭的王女吩咐道。
“遵命!”
她玉麵通紅地應下。
此時才受了委屈的楚彆枝則是怒得打人。
國師大人捏起粉拳,狠捶了他一下,鼓著粉潤的腮幫子背過身。
“好了啦,不欺負你了,喝口水休息會兒。”
趙王爺將她豐美身子摟在懷中。
“你還想怎麼欺辱本座?”
小彆枝的嗓音有點兒含湖,說著還嗆咳了一聲,而後更為惱怒地給了他幾拳。
“這是什麼話?我哪舍得辱你,從來都是疼愛你的呀,倒是這半月未見,你好像一點兒也不想我。”
趙大將軍將水杯送到她那比平時更加紅豔動人的唇前,這可比方才溫柔多了。
“你這般賊子!本座沒有一劍殺了就已經是心慈手軟,還待如何?”
楚國師彆過小腦袋,不接受他的投喂,嫌棄抗拒之色溢於言表。
“國師大人喜歡我呀,那今天都不許你喝水了,哼。”
他作勢要將手中的水杯還給一旁的尤宛。
楚彆枝這才勉為其難地抿了口杯中的溫熱清水。
趙錯怕她嗆到,溫柔體貼地輕拍著她的背。
“殿下也辛苦了。”
他又將目光轉向一旁坐立不安的金月汗國大公主。
“不必站著,坐下說話就可以了,關於巫族的事我也要請教於你。”
小公爺好似閒話似的說道,受了累的大虞國師半眯著眼睛,嬌柔無力地躺在他的懷中。
巫族王女聽到他的話卻像是大禍臨頭了似的,神色蒼白,而後拜倒在地。
她淚盈眼眶的泣聲說道。
“妾身之夫鼠目寸光,不顧大局鑄此大錯,求大將軍寬宏大量……”
趙賊不以為然地揮了下手,打斷了她毫無意義的懇求之語,不緊不慢地說道。
“殿下莫急,我一會兒會用金月符與鄺義將軍聯絡,好讓他知道你在我麵前已不堪受辱,隻能哀羞無助的搖尾乞憐。這就是他當日敢與我動手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