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被大惡人毫不收斂的作弄惹惱了,抬起藕臂給了他一記肘擊,警告他適可而止。
“殿下,大將軍,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可憐小侍女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送進來吧。”
趙賊擅作主張的道。
不過幼狸對他的話是不聽的。
妖女頓了一下後出聲複述了他的話。
“這是殿下的換洗衣物……”長著棕色貓耳的侍女小心地推開宮門,“嗯!”
她看清殿中的情況後,一臉驚怒地抬起手捂住嘴,像是應激的小狸貓一般地豎起了飛機耳。
眸中一幕在她看來是不可饒恕的,可恨的趙王爺竟然堂而皇之地將他們妖庭長公主抱在懷中,手還在……
不過當她眼中凶神惡煞的趙大將軍,將鋒銳目光投來時,她又膽怯地打了個激靈,一時僵在了門口,不知所措~
“好了,你將熱水放下吧,去園子裡挑點兒鮮果生蔬備好。”
妖女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
“遵命……”
幼狸用悲憤的眼神盯了會趙錯後關門退下。
“本將軍的容貌不說傾國傾城,但亦不遠矣,你的小侍女為何總是對我一驚一乍。”
小公爺納悶地對懷裡的長公主問道。
“你要不看下自己在乾嘛?”
她心平氣和地應道。
冠王殿下低頭看了一眼。
伯鸞半夏現在是被他欺負的狀態。
“我這段時日的吃食都是你準備的,作為報答,我也伺候你一會吧。”
趙王爺停頓了一下,然後用好像自己吃虧了似的語氣說道,一襲淺紅長裙的長公主殿下在他眼中彆有一番風情。
他話語落下,清絕出塵的銀發妖女隻是瞥了賊人一眼,並未出聲。
趙賊眨眼,手向下垂去,握住了那勾勒出她蜂腰曲線的腰帶。
“你是真不和我客氣呢。”
他動手的同時哼道。
這話好像是在怪妖女不知推辭,真敢讓他侍奉,好話壞話全讓他一個人說了。
長公主的清澈眸光一如既往地毫無波瀾,小公爺也不是第一次扯她腰帶了,更可惡的事也有。
“殿下的肚兜上繡的好像都是清新澹雅的花卉,這是蘭花吧?上一次你穿的是青蓮紋。”
一襲單薄紅裙滑落在地。
趙大將軍一點兒也不忌諱地認真欣賞起了她的小衣。
伯鸞半夏眸光寧和地盯著他,大惡人忽然湊近輕嗅,似是在品鑒花香似的。
“你身上都是我們的味道,我下次送你些花露吧,沐浴的時候用上。”
他說道。
“那我現在還要提早和你道謝了。”
長公主殿下不徐不疾地說道,並不為他的輕薄而動怒,眸光入水。
趙錯要繼續解她衣裳,她這次則不許了,率先邁步走到了浴桶之前。
小公爺跟上,他也不是隻會一味咄咄逼人的,有時候緩一步也不錯嘛。
“我還是先給你梳洗頭發吧。”
他看著泡入桶中的妖女。
“嗯……”
長公主合上美眸應道。
她沒發現自己昨日的煩躁已如雲消霧散。
無論如何她也不會承認喜歡趙大將軍給自己洗頭發,他指端從頭皮劃過的溫熱,總是讓她舒服地眯起美眸。
“我昨天回來之後,立刻用金月符與鄺義對話,他已經被我拿捏了。”
趙錯認真給她打理長發的同時說道。
“你是怎麼對付他的?”
伯鸞半夏接話。
“你說呢。”
小公爺反問。
他想起昨天的事還有點兒心熱莫名。
當時他幾乎是當著鄺義的麵欺負巫族王女,雖說他從不接受自己好他人之妻的汙名,但那時他險些沒控製住自己。
“那個金月汗國的大公主美豔絕倫,你定是不會放過的,不會是當著她丈夫……”
長公主殿下順理成章地開口。
趙錯可不接受這種汙蔑。
他捏著妖女的耳朵道。
“不要胡說八道,我隻是請她配合我而已,做的事兒還沒我們現在多呢。”
這可是大實話,尤宛給他看得還沒有長公主多呢,怎麼能說他真的不當人。
“是嗎?我竟不知大將軍還有以德報怨之心,這是要將碧玉完歸?”
伯鸞半夏平靜和緩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輕嗤。
“他想得美。”
冠王殿下說出了讓她毫不意外的話。
“那個鄺義害得我們半月淪落,還要我感謝他不成?我才不把他妻子還回去呢。”
趙錯不無賭氣的說道,他差點給那個巫族大將害死,不取其性命已經是他寬宏大量了。
“說得好,非常符合我心中對趙王爺的印象,嗯?”
她才嘲諷了一句就皺起眉頭。
小公爺若無其事地掐了她一下。
這個小心眼的隻想自己欺負彆人。
“你的頭發打理得差不多了,我來給你搓背吧,還有你還沒和我說到銜蟬城後的計劃。”
趙大將軍“噗通”入水。
“免了。”
妖女想要躲開他的手。
“不許動,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不會手滑,彆的什麼也可能。”
小公爺說著好似威脅的話語,長公主都不想理他了,這兒不是河,她也跑不了,隻能忍了。
“我先與你說一下銜蟬城中的情況吧,我族王庭的繁榮程度比不上大虞項京,所以城中對於各方人物都是有登記監控的,你到了之後要聽我的話,絕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若是讓什麼人瞧見你,我那大兄會第一時間知道你的存在。”
伯鸞半夏以沉穩的語氣說道,她帶趙賊進入聖城也是承擔著巨大風險的,好在她也不是孤立無援。
“我入城時還是要向那次進凍河鎮一樣嗎?”
趙錯忽然想到了那天的事。
他的手滑向了那日藏身時咬過的地處。
長公主殿下頓時玉顏泛紅,美眸中流露出了惱色,低聲罵道。
“那兒不用你來!”
“我不嫌棄的。”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