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關係?我經常在床上用膳啊,雖說每一次都會弄臟被單就是了。”
國師大人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後又惱了,玉指並起地戳在了他的側腰上。
“好我不說了,我們先吃糕點吧,我今天可就吃了一點兒青瓜。”
趙錯抱著她將食盒的蓋子揭開。
“咦?”
他看著盒中那香味熟悉的杏仁酥也是一怔。
“這是京城那家老店的糕點吧?我給你買過好多次的,你這從哪變出來一盒啊?”
“你哪來這麼多話?”楚彆枝沒有好臉色給他,她才不會說這就是離京之時大惡人給她買的,她才不是舍不得吃呢,“快吃!”
趙大將軍眨著眼睛地看著她,忽地又露出了笑容,楚國師不悅地橫了他一眼。
“對了。”
她又擰起了眉頭。
“你不要隻讓那個巫族王女在身邊伺候了,她又不會下廚,一國的金枝玉葉哪會服侍人?”
小公爺笑容更盛,小國師抬起玉手,作勢要打。
“我知道了。”
他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
“本將軍會讓手下人搜羅一匹乖巧能乾的美人送來的。”
“我沒讓你禍害邊境百姓!”小彆枝嗔怒道,“你讓軍中的夥夫給你開個小灶不行嗎?”
趙錯故作沉思,她的提議當然沒問題,之前他就是這麼乾的。
“我還是先把金月汗國的大公主調理管教一番吧。”
他麵不改色的說道。
“尤宛殿下還是有些姿色的。”
國師大人頓時麵沉如水,一雙美目眯了起來,冰嘲地道。
“大將軍說笑了,那巫族大將鄺義的妻子何止是有幾分顏色,她比之妖庭的二位公主也是各有千秋。”
她特意加重語氣地強調了那個巫族的王女已為人婦的事實。
“你之前不是說過的嗎?”
趙大將軍笑道。
“卿讓我不要把金月公主還回去的。”
楚彆枝對於鄺義害得他在金月汗國流浪半月之事怒極。
“大將軍乃是代表了我大虞,你若是吃了虧而不報複,豈不是讓異族看清我朝?”
她麵不改色的說道,對於大惡人的咄咄逼人,她總有借口化解。
趙賊輕笑,不再惹她不快,二人安靜融洽地吃著糕點。
食盒空了之後,小仙子想走,可已插翅難逃。
“我們一起休息一會兒吧?”
小公爺抱著她的嬌小身子倒在了榻上。
“你是知道我趙某人的。”他貼在國師大人的耳畔上說道,“我說睡覺就絕不做彆的事。”
楚彆枝怎麼可能信他的鬼話。
“信你!”
她有點兒臉紅地握住了賊人的手。
這人真是慣會睜眼說瞎話,嘴上說著不會亂來,手上已經不客氣了。
其實到了這一步,她也有點兒不舍得從趙大將軍的懷中起來,不過她是不會承認這個想法的。可惡,你不要亂動呀!
“本座這個模樣你也有興致?不要太荒謬了,起開!”
她嚴厲地嗬斥道。
“誒?”
趙王爺眨了下眼睛。
“你不是知道我最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嗎?”
小國師紅著臉,她哪不知道這人的愛好,她如今還不到出閣時候的容貌最合小賊心意。
“國師大人忽然以如此形貌見我,不會是因為我一直和妖女在一起,讓你有了什麼誤會吧?”
大惡人闖過雪地平原,長公主還不是一無所有,而她現在就是一馬平川。
“你不會以為本座是為了討好你,所以用這般模樣見人吧?自以為是!”
楚彆枝慍怒地打開了他的手。
她一聽趙錯說起伯鸞半夏就來火。
銜蟬城中的幾日她都不知道這兩人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你和妖庭的長公主殿下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會遮掩氣機,本座有必要問一下你與她的事。”
小彆枝沉聲問道,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過小公爺又豈會看不出她的私心。
“這個……”
冠王殿下頓了一下後正色道。
“我其實隻是一直在擼貓而已啦。”
“貓?”楚彆枝目露疑惑,“你在說什麼呢?”
“妖女還有她侄女養了兩隻小白獅子貓哦,我可喜歡了。國師大人不是也有一大一小兩隻短毛貓嗎?”
大惡人麵不改色的說道,小彆枝在短暫的迷茫後睜大了美眸,她咬著牙掐住了賊人的腰肉。
“我在與你說正事!你不要東拉西扯的,懂?”
趙錯被她掐得齜牙咧嘴。
楚國師的稚嫩容顏已是紅潤一片。
她望向趙王爺的目光幾乎要湧入火來。
“我們不是在休息嗎?這時候要說輕鬆的事兒,勞逸結合。”
趙大將軍義正詞嚴地說道,小彆枝羞怒地捏緊粉拳,可又不知道該如何駁斥他。
“國師大人把那隻小的短毛貓帶來了吧?我想陪它玩了,可以的嗎。”
小公爺湊在她耳邊輕聲細語。
“不……行!”
她將臉蛋兒埋在了被子上。
“你要睡一會嗎?那我陪貓玩就好了,不會打擾你休息的。”
楚彆枝不出聲了,趙錯莞爾一笑,將目光投向了已經趴在榻上的小短毛貓。
他們上一次見麵還是在王帳上的某日,如今也算是久彆重逢了,大惡人忍不住將臉頰湊上去摩挲它毛發清疏的飽滿額頭。
小奶貓的健康無疑是主人最為關心的事了,他將貓的嘴小心翼翼地掰開,仔細檢查了一番,最後還不客氣地扣了下它的嗓子眼,惹得小可憐發出幾聲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