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還在信上隱晦地提醒他注意做好防護,勿使王女殿下懷有六甲,言詞懇切,太痛了。
“給你。”趙錯意興珊地拍了下金月汗國大公主身後的飽美月亮,“你可能要失望了。”
他知道尤宛是想從信上得知巫族的情況。
然而鄺義並沒有想到妻子擔憂的事。
這個家夥儘是在讓趙王爺輕點兒。
“誒?”
王女殿下忍下羞怒地接過了信紙。
她一臉期盼地垂眸看去,而後就是一雙玉手顫抖,玉顏漲紅!
大公主先是大怒,旋即美眸一暗地輕歎了口氣,並未言語。她向冠王殿下施了一禮,將手中的信放回了桌上。
“你有什麼想和他說的也寫下來吧,本將軍也要快寫回信,即刻讓信使送出。”
他笑吟吟地拿出一張空白信紙遞了過去。
尤宛的心傷失落他是看在眼中。
不過他們的悲歡並不相同。
“謝大將軍。”
她強顏歡笑地在書桌之側坐下。
小公爺不理會她,一臉認真地給妖女寫起了回信,這是他真正在意的女子。
相比長公主,他為了表達對其在信上隻寫了一句話的不滿,正事他是隻字不提,紙上儘書思戀,深情款款。
“呼……”趙大將軍待紙上的墨跡乾了後將之封入盒中,“長公主看到信後不會直接撕了吧?”
他說著又笑了一聲。
“大將軍。”
尤宛在這個時候也收筆了。
“妾的信也寫好了,請您閱覽,若是沒問題我就封起來了。”
她一臉恭敬地將手中的信紙遞了過去,大惡人瞥了一眼,眯起眼睛。
“殿下的人言不是說得極好嗎?不可能不會寫我朝之文吧,何以用巫族字書此信。”
趙錯嘴角含笑地問道,大公主的眼皮跳了一下,垂首說道。
“妾是會寫貴國文字,可並不精通,故此……”
金月王女的額角有一滴晶瑩汗珠滑落。
她說謊了,信上確實有一大部分關於小公爺的信息,她用外族無法理解的巫族俚語傳達。
嗬。冠王殿下麵不改色地將她寫的信收了起來,眸光明顯帶上了冷色。他在尤宛不知所措的注視下拍了下腿,說道。
“宛兒寫不好字沒有關係,何不早說?本將軍一筆一畫地教你。”
大惡人麵不改色地說道。
他不需要看懂王女殿下的信,懷疑就已經夠了,軍國大事再如何謹慎也不為過。
在趙賊的眼中,她用巫族文字寫信就已經是挑釁行為了,對於不安分的質子,他有必要敲打一番,必要時還要棍棒教訓。
“大將軍!”金月公主目露驚懼地後退了半步,“妾絕無異心……”
她沒想到小公爺會如此決斷。
一般來說不是應該讓懂巫文的人來看她的信嗎?
不對!是她被趙大將軍這幾日的溫和隨意迷惑,輕看了他……
“我不喜歡重複說過的話,殿下真的沒聽清我說了什麼嗎?不會吧。”
大惡人又拍了下腿,尤宛輕咬下唇地邁步上前,豐潤熟美的身子靠在了他的懷中。
“殿下想知道不聽我的話會發生什麼事嗎?”
他將手摟在了美婦人的肉感細腰上。
“妾知錯了。”
王女殿下嬌軀輕顫的道。
她這時候也不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了。
冠王殿下認為她有罪那她也隻能認錯求饒。
“殿下何錯之有?不會寫字沒有關係,本將軍手把手地教你把要給丈夫的信寫好。”
小公爺可不與她客氣了,手握上了似乎不比賞心差多少的雪梨,對她的力道可是毫無憐惜之意。
“妾不寫了!”金月汗國的大公主雙眸含憤地捏緊了粉拳,“大將軍何必如此辱我?”
她似是被逼急了地用帶著哽咽的聲音說道。
“我作為一國公主也不是真的不知廉恥!”
尤宛的妍麗容顏上儘是義憤。
這個小賊竟還說什麼與她一起給鄺義寫信,這是把她當成什麼了,窯子裡的姐兒嗎?
她願意為了家國犧牲自己一人,可眼下的情形是她做什麼也無用,既然如此,她自不會將尊嚴與底線舍棄,在彆的男人懷中給丈夫寫信這種事她斷做不出來。
“本將軍斷無輕看殿下之意。”趙錯還是不徐不疾地摸著她的良心說話,“我是在為卿抱不平。”
“啊?”
王女殿下聽他突然來這一句也是一怔。
“鄺義將軍的信,你方才也是看過了的,他言語間的意思你還是知道的吧?”
大惡人說道,金月汗國的大公主臉色更紅但不說話,丈夫的話她看著也是怒從心起。
其不說正事也罷了,對趙大將軍竟還乞求不斷,道一些讓她無地自容之語。
她清白尚在,怎麼就被說成受儘欺辱,好運將至。
“大將軍果真不知鄺義為何如此作想?”
尤宛幽聲說道。
趙賊在金月汗國中欺負她的時候可是讓她夫君旁聽了,更進一步的說,她根本就沒資格怪罪鄺義。
當初與其成婚,是因為她聽說小公爺偏愛已為他人之妻的婦人,她動機不純在先,豈能說彆人的不是,錯在她一人之身。
“宛兒也看出他的意思了吧?”冠王殿下可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鄺義將軍根本就不在意你我之事。”
他一臉正色的說道,對於還想給背著他給巫族傳遞什麼消息的金月王女,他可沒法不乾壞事了。
“我夫君焉能不在乎?”
尤宛聞言更怒。
“他是無可奈何,隻能忍下!亦願意包容我所受之辱。”
她是知道好歹的,大惡人一直待她不錯,這她是知道的。她都進定北關好幾日了,身子還是完璧呢。
敵人的一點兒小善她都看得出來,豈會察覺不到鄺義的真心愛護?她又不是冷酷薄情的女人。
到底是她嫁人的理由太欺負人了。
“宛兒這不是清楚他的想法嗎?”
趙錯臉上的笑容更盛。
“你都知道他已經能夠容忍我們之事,並且也認為你從了賊,卿何不放寬心呢?”
尤宛頓時睜大了美眸,一時間隻覺耳邊的低語來自身深淵,是個蠱惑人心的魔鬼在與她言語。
“他認為你做了,此事也已經解釋不清了,你何不就如了他的意?若是日過你回到金月汗國中被他以此事怪罪,你也不算受冤枉不是?”
大惡人知道自己在胡說八道,話語根本就經不起推敲,不過用來戲弄王女殿下是夠了。
這個女人,不嚇唬她一下,真以為他好相處呢。
哼,都在他手上了,方才竟還想搞事。
“你想要我心甘情願地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