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乃是萬象歸一境聖尊，基本可以秒殺所有準法則之神。”
“但麵對真正的法則之神時，依舊要借助前輩們的力量。”
張舒握緊拳頭，剛才他借助力量擊殺萬獸之神時，就已然清楚。
他體內的前輩們，等級在法則之神以上。
但隻比法則之神高了一個大等級！
嬴政明確告訴了他，那個等級，就是他們的終點，他們無法繼續往上突破，這是不可抗衡的規矩。
“接下來的很大一段路，都需要我自己完成了！”
失去了前輩的護佑，張舒清楚，自己不能再像之前一般放肆。
往後遇件事情，需要有更多的考量。
“算了。”
“想再多也沒用，先離開這，之後尋找突破法則之神的辦法吧！”
他一拳打破了虛空，離開了此地。
等他離開時。
這片虛空開始塌陷。
……
虛空外。
月下幽心淩立在半空中，俏臉上浮現出猶豫之色，
“怎麼辦？”
“我還要不要繼續等下去？”
“萬一張舒死在了傳承之地，我繼續等下去也沒個結果。”
“但他若是還活著，我現在逃跑，豈不是顯得我很沒有良心？”
“萬一他出來後找我算賬怎麼辦？雖然他先前就放我離開了，但他出爾反爾我又該如何？”
她內心無比糾結，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大了一圈。
這時。
一道有些許無奈的聲音響起，“想走就走，想留就留，這麼糾結作甚。”
“我又不是吃人的怪物。”
嗯？
月下幽心眼皮一跳，這熟悉的聲音……是張舒！
她轉頭看去，看見張舒那雖然帥氣，但卻很討打的麵孔時，她眼中閃過喜悅，
“張舒！”
“你還活著？太好了！”
張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剛才不還盼著我死嗎？”
“誰盼著你死了，請不要汙蔑我好吧，你要是死了，我能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都難說。”
月下幽心擺擺手，見張舒還活得好好的，她心中也鬆了口氣。
“行了，廢話不說了，走吧，先離開這個鬼地方。”
張舒帶著月下幽心，朝著出口飛去。
在路上。
月下幽心試探性地，問張舒在傳承之地中，有什麼收獲。
張舒也沒有藏著掖著，將自己突破到萬象歸一境這件事告訴了她。
誰知月下幽心聞言，覺得有些奇怪。
“不對啊！”
“我的師尊說過，法則之神所留下的傳承，他會直接將神位和能量一塊傳給你啊。”
“說直白點，你隻要進入了傳承之地，得到了傳承，就會立刻成為法則之神，若是你還缺了一些能量，那也是擁有神位的準神！”
“你隻有能量，沒有神位？”
呃…還有這麼說法的嗎…張舒搖了搖頭，“確實沒有神位。”
“不過也無所謂。”
他也不想要萬獸法則的神位。
和他不太適配。
另外……之所以沒有神位，可能和他一槍把萬獸之神殺了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