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偉在這一尋思,去你媽的吧,正好讓你們去辦去,你倆不硬嗎?你倆不橫嗎?對吧?你倆把這個事兒辦了,把這個錢掙了,就省得他媽熊我了,徐大偉是這麼想的。
李強和老五,這一聽完了,在這一聽,我操,就這點逼事兒啊,我尋思他媽咋的了呢?沒事兒啊,把那卷簾拉開,拉開,拉開。
“不是,五哥,你看看你在這個白城有沒有這個社會關係啥的,咱們找他嘮一嘮啊。”
“我嘮個雞巴毛啊,找他嘮,咱這幫哥們兒都來了,我還跟他嘮,他敢過來呲牙,咱直接就崩他。”
其實人家這邊瞎溜子說這個話沒毛病,如果說這個事兒,李強和老五要是給賢哥打個電話,賢哥可以找誰呢?可以找大慶,因為大慶跟劉占武關係好,這一個電話的事兒,這一說,大夥兒一認識,都是社會上混的,差不多就得了,拿兩點錢就完事兒了。
本身咱們說的你這邊也沒吃啥虧兒,關標這邊沒吃到虧,不就輸倆錢兒嗎?無非是他媽有點打臉了,賠個錢,道個歉不就完事兒了嗎?
但是我強哥和五哥,從來不這麼辦事,吹牛逼我就乾,你能咋的?來,我就和你杠上了就完了唄。
就這麼的,這邊他媽就開業了,這邊徐雷一個,這邊大斌子,包括這個王恒他們,天天五連子都不離手。
我強哥和五哥也是五連子在這衣服裡麵一裹,就在這撲克機這屋一坐。
這邊整個大圓桌上麵,茶水兒,西瓜,洗的那些瓜果梨桃啊,哎,都在這擺著,哥幾個沒事就在這吃點水果,喝點茶,到點了把這桌子一換。
你說吃啥吧,吃涮鍋子還是說的,吃灌湯包,還是啥玩意兒,這一桌子又給你乾滿了,隻要你們幾個不離開這兒就行。
頭兩天風平浪靜的,啥事兒都沒有。
給瞎溜子都樂壞了,這一尋思,惡人還得惡人磨呀,你看你這麼嚇唬我咋的,知道我這邊找人了,不敢過來了吧。
等到了第3天,有白城的老哥肯定知道,這個人姓藍,這逼叫藍藤。
他來這一看,哎,我操!這寶葫蘆撲克機怎麼又開業了呢?
尋思尋思,這邊藍騰把電話就拿起來了,這個時候藍騰跟誰呢?跟關標他倆還他媽的穿一條褲子呢,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後來等到啥時候,得是2000年以後,倆人因為分贓不均大打出手,那是以後的事兒,以後咱們再講。
這藍騰把電話直接給他媽關標乾過去,哎,標子呀?
老藍呐,怎麼的了?
哎…?你是不是說那個寶葫蘆撲克機讓你給打黃啦?
對啊!那天我也是故意找找他茬。咱們不一直說要研究個撲克機嗎?你媽的正好。我他媽告訴他了,他敢開業腿給他打折嘍,他挺不了多長時間,過一陣兒他就得黃。咱們過去給他扔個三萬五萬的,讓他滾犢子,他撲克機不就咱的了嗎?不撒謊,他家那個規模,他家那個位置,一年100來萬200來萬,那他媽手拿把掐的,那不跟撿錢一樣嗎?
是,我明白你啥意思,這我能不懂嗎?關鍵這逼他媽沒黃!!
啥!沒黃??
他媽的他開業啦!
不能吧?開業了,我操他媽的,真他媽牛逼呀,等吧,我現在過去,你看清了沒?
我看清了。
妥了妥了妥了,你等我,我他媽現在領著人過去,好了,“啪”電話這邊一撂去。
這關標被氣得懵逼了,我告訴你不開業不開業的,結果開業了,真他媽拿我說話當放屁了啊。
這邊領著人,關標一個,藍騰一個,這邊馬世勇,包括劉川,總共得有十來個人。
他們也尋思,找社會上的十來個人,手裡麵兩把五連子,兩把霰彈槍,那還不夠用嗎?這一到那兒,“你媽的,來來來來跟我進去,來跟我進去。你媽的誰呀啊,瞎溜子,滾出來,來…!。”
這瞎溜子正好在門口呢,這一回腦瓜子看著誰了呢?看見關標,“啊呀,標哥,藍哥也過來啦。”
“不,你媽第地。”“啪”的一瞅,關標直接把瞎溜子的脖領子就給拽過來,“啪”的一?。
“你他媽拿我說話當放屁呀,我告沒告訴你不行開業,我說沒說你開業我就給你砸嘍,而且你的腿我他媽給你打折,你拿我說話當放屁呐!啊,操你媽的。”
一個大嘴巴子給瞎溜子打得,“當當當當”往後退了好幾步。
“出來了,你媽的出來了。”關標這一指喚。這個時候就聽著屋裡有人喊了一嗓子,“你媽的乾啥呢你啊?”
五哥這個時候就隆重登場了,五哥穿了一個啥?九二式的那個軍用大衣,這邊帶個翻毛領的,黃銅扣,大夏天它也不嫌熱,裡麵穿了一件啥呢?先進工作者字樣的背心,底下一個三八的大褲衩子,下麵蹬了一個老北京的片兒鞋。
往前這一來,背個小手,“你他媽乾啥呢?就你這個逼樣,你還熊個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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