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嘯天脾氣雖說向來不錯,可這時候也被文老二徹底激怒了,直接拿起個酒瓶子,照著文老二的腦瓜子就掄了過去,嘴裡還罵著:“操…!。”那驢脾氣一上來,誰也攔不住。
這時候李月在一旁穩穩地坐著,小煙一叼,淡定地說:“咋的?沒事兒沒事兒,沒事兒。”
就在這當口,賢哥給春明和海波使了個眼神兒。兩人心領神會,“嘎巴”一下子就從腰間把家夥掏了出來,徑直朝著劉德明衝了過去。
為啥呢?原來劉德明正惡狠狠地瞪著王嘯天呢,甚至還包括王一南。
王一南這時候都懵了,站在那兒不知所措。
春明和海波可不管那麼多,海波抬手照著劉德明的腿就是兩槍,“砰砰”兩聲,劉德明的兩條腿瞬間被打得血肉模糊,骨頭都打碎了,估計下半輩子隻能在輪椅上度過了,除非他能把上肢力量練得極其強大,否則就隻能拄著雙拐勉強行動了。
這一切可都是當著文老二的麵乾的,屋裡其他人倒還好,關鍵是王一南,他驚訝得合不攏嘴。
賢哥在黑道上的關係網那可是經營多年,勢力龐大得很。
誰能隨隨便便就召集來四五百兄弟,而且這些兄弟還都是全國知名掛號的厲害角色,差不多得有一半兒吧?
像聶磊那都是出了名的狂人,許宗濤更是囂張。
可如今這事兒,讓王一南又一次被震撼到了。
他原本以為王嘯天不過就是個有點錢的老板,以為賢哥身後也就是有個有點能耐的金主罷了,沒想到人家在白道的關係竟然如此之硬,如此強大。
這邊李月見事情鬨得差不多了,就對王嘯天說:“天哥,差不多了吧。”
王嘯天點了點頭,說:“行,差不多了。
你呀,不能再這樣啦……!
領導……!?
以後你他媽輕點作,多聽點勸,聽沒聽見,聽沒聽見?”
文老二趕忙回答:“聽見了啊,明白了,領導啊,明白。”
隨後,李月帶著人“哐哐”地從這屋裡撤了出去,文老二這時候那叫一個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事兒總算是平息了。之後呢,賢哥領著這幫兄弟也該放鬆放鬆了。
畢竟到了重慶,這麼多人跟著忙活,怎麼也得聚一聚。
而且梅姐的演唱會也如期舉行了,正好有人給拿了票,大夥就先去看了演唱會。
看完演唱會後,又去了重慶最牛逼的飯店,在那兒連吃帶喝,玩了兩三天。
王嘯天作為大哥,還有事要忙,就回香港去了。
阿梅演唱會也辦完了,也回香港休息了。
剩下三孩和寶玉,賢哥在這邊一頓交代,說回去要注意安全之類的話。
三孩和寶玉還問賢哥:“哥,你啥時候過來看看咱們去吧?
過段時間的。”
而聶磊、許東濤他們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至於他們具體咋回去的,這裡就不多說了,總之這場山城的黑道風波,算是暫時落下了帷幕。
說三孩兒和寶玉,在山城之事了結後,便回到了廣州。
一回到廣州,武東就迎了上來,急切地問道:“哥,怎麼樣?”
三孩兒應道:“武東啊,咱們出去這一段兒家裡沒啥事兒吧?”
武東滿不在乎地說:“哥你這是嘮啥呢?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在這兒誰……!。”
三孩兒一聽,不耐煩地說:“行了,知道了,彆說了。”
直接就把武東的話給攔了下來,心裡想著這武東說話總是不著調,聽著太鬨心。
當天晚上,三孩兒領著武東以及一同去重慶辦事兒的那幫兄弟,徑直來到了江濱的大排檔。
他們可是這兒的常客,為啥呢?這大排檔的老板老金兩口子炒菜那手藝堪稱一絕。
那小味兒,正宗得很,尤其是粵菜,燒得那叫一個地道。
粵菜講究的就是個鮮,和東北菜大不相同,東北菜重在一個香字,而粵菜的鮮,就好像那炒菜用的菜花,感覺花還在地上開著就被端上了桌,那叫一個新鮮。
所以這家的菜深受大夥喜愛。
眾人在大排檔裡坐定,點了些啤酒和小菜,那場麵,熱鬨非凡,小啤酒一喝,各種小吃一吃,看著就特彆得勁兒。
可就在大夥吃得正歡的時候,突然有20來個人歪歪斜斜地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人滿臉橫肉,一過來就大聲嚷嚷道:“跟你定的這個事兒咋的呀?三天了,告訴你給個回信兒,你他媽啥意思啊,連個屁你都不放。你拿咱啥也不是呢啊,你這個破逼地方是不是不想乾了,這麼多人,市場裡麵沒有一個像你似的啊。”
老金一聽,趕忙解釋:“不是,大哥,咱這事兒……”
說話間,老金不自覺地瞅了一眼三孩和寶玉他們。
原來,這幾天有一幫人在夜市裡到處搗亂,這些擺攤兒的人可遭了不少罪。
為啥呢?因為三孩兒和寶玉在這邊根本就不收管理費,他們深知這些小商販做點買賣不容易,大晚上出個攤兒能掙幾個錢啊,要是再去收管理費,那可就太不地道了,這社會道上的事兒可不能這麼乾。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