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帖的事就此擱置,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沈易都沒再提這事。
亦可見他對卓林多看不上眼,許眠其實也很迷惑,按理說大家都是聰明人,卓林明知沈易向來不想跟他有過多交集,怎麼還巴巴送上請帖,並且一送兩個。
這事兒還真蹊蹺。
許眠跟劉汝英二十多天不見麵的母女置氣大戲,在許斌的一通電話後八成要落下帷幕。
許斌說“你媽就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就不能讓著她?”
許眠很冤枉,“我一直在讓著她啊。”
“你媽氣病了,趕快回來看看她。”
許眠聽完一愣,內心頓時充滿愧疚感。
許繼成這邊的事情比許眠想的更為棘手,其實根本問題主要是時間上,以許繼成小雞仔的身材,看守所待太久就熬不住。
許繼成是個煙鬼,從家裡要走錢寧願不吃飯也要抽煙,他在省外理發店做學徒期間,沈易某次正好去那個城市出差,看許眠的麵子專門去找許繼成吃了一頓飯。
回來沈易告訴許眠,許繼成煙癮太大,一天最少三包煙。
許眠晚上把這事告訴劉汝英,劉汝英把許繼成領出來臭罵了一頓,事後事情沒完,許繼成又不識好歹打電話對許眠惡語相向,還揚言要揍她。
許眠氣的眼黑。
從那之後,許眠就不再管這人的破事了。
她甚至惡毒的想,抽吧,抽死你才好,死了一了百了,人都躲不過從大自然奪取資源,最後再以肥料的方式或者光伴隨熱的方式歸還大自然。
她惡毒起來真的很有做後娘的潛質。
晚上沈易不應酬,倆人一同前往。
許眠緩過神兒,在路上就一直覺得奇怪,劉汝英氣病這事,怎麼沒聽姐姐許諾說呢,前幾天沈易也說劉汝英打了電話給他,不也沒事?
再說也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她當時一句嘴沒回,好端端怎麼就病了?還為她病了?這實在不靠譜。
一路上,沈易開車,她坐副駕駛座,托腮望著窗外,風景看了百八十遍,仍舊看不厭煩似的。
“你不該跟我回去,”許眠語氣放緩,輕描淡寫的表示,“我現在覺得這可能不過又是一場鴻門宴。”
果不其然,當許眠提著大包小包老年保健品到家,劉汝英身強體壯開門,看見她臉色冷了冷,再看見沈易,迅速換了一副表情。
劉汝英表情管理很成功,冰塊解凍都沒那麼快。
許眠抿唇。
“不是病了?”
劉汝英根本沒空搭理她,招呼沈易坐下,該端茶端茶,該遞水遞水,熱情洋溢的好似家裡千八百年沒來過客人。
一個願意伺候,一個坦然承受,許眠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又喊了一聲“媽”,劉汝英沉著臉嘲諷,“媽什麼媽,誰是你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