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斌從座位上站起來,偏過去頭低聲說“在家看電視劇。”
“”
她心涼了一半。
“我媽呢”
“在臥室休息。”
“”
“你說話不方便嗎”
許斌“不是說了,你媽在臥室休息,我怕吵醒她。突然打過來什麼事沒事回頭再說你媽還在氣頭上,不讓我跟你聯係。”
許眠默了默,忽然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匆匆搪塞了兩句麵如菜色回到座位,閉上眼深吸了口氣。
沈易從她的表情觀測到什麼,低頭淺酌了一口咖啡。
“你需要冷靜冷靜中年人有幾個異性朋友很正常。”
“可是他剛才在撒謊。”
“男人偶爾說謊,也可能是怕麻煩。”
她看著他,慢慢從震驚中恢複幾絲理智,“你們男人好像都挺理解男人,就算真有什麼,我相信你也會幫他打掩護,說不定他也會幫你打掩護。”
他微怔。
在許眠質問中垂了眼,沉默片刻才說“你自己都說了,如果真是情人,圖你爸什麼,圖窮,圖老,還是圖身上有味不洗澡”
“”
她白了他一眼,自顧自地拿手機拍照。
下意識想,不管是不是私會情人,先取證再說又想,女兒遇到老爸私情,這算什麼限製級的名場麵
此時許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兩人站起來,似乎要結束這場會麵。
她站起來要走,這次被沈易拉住,她試圖撥開,“去哪”
“去跟蹤他。”
沈易哭笑不得“相信我,如果是那種情況,不會在咖啡廳見麵,有喝咖啡的功夫,還不如省下人力物力在酒店溫存。”
許眠看了他兩秒,“你好像很有經驗。”
“這麼不信任我”
她哪有心情敷衍,隨口嘀咕“男人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天下烏鴉一般黑,就看有沒有機會,下次說不定就被我碰到呢”
沈易放下咖啡勺,抬眼看著她。
氣氛陷入詭異的寂靜,隻留下淡淡的咖啡香氣氤氳。
兩人吃了下午茶,打道回府的時間不早不晚,這幾日晝夜溫差很大,太陽落山後氣溫以皮膚可感受到的速度驟降。
之前覺得綠色挺好,現在老家祖墳疑似冒綠光,許眠突然就不是那麼喜歡悶騷綠了,甚至開始有點嫌棄。
女人心海底針,就是這麼變化莫測。
既然車子不改色,4s店自然也沒必要親自去,打了一通電話,說隻把蹭掉漆的後車尾補一補算了。
“為什麼啊”
許眠敷衍說“突然覺得還是黃色比較順眼,綠色太紮眼了,我再想想吧。”
4s店的老板沒想到好好的一筆大生意就這麼黃了,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惋惜,語重心長苦口婆心勸阻她“悶騷綠多好啊,今年流行色,開在馬路上肯定是整條街最靚的崽兒,而且現在有優惠啊,消費滿多少減多少,還送五次免費保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沈太太不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