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昨晚,她不切實際的想主宰世界的時候,沈易暗搓搓在計劃怎麼主宰她。
實在是太陰險了。
不過看在他器·大·活·好長的又帥,讓她體驗感還不賴的份上,一向大度的她決定不與他計較。
回過神尋找手機,弄出一些動靜也沒吵醒他,昨晚直到淩晨才偃旗息鼓,休息一夜許眠腿軟腳軟比一夜沒睡還累。
看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
720。
平常這個時間她應該進餐完畢出門上班,也怪不得會餓。
又看看給楊阿姨放假導致她醒來沒飯吃的始作俑者,忽地一笑。
低頭點開手機來電記錄,直接給第一個沒保存的號碼播過去,怕被識破隨手又把自己的手機塞枕頭下麵。
盯著沈易看好戲。
三秒過後,臥室依舊安靜,隻有沈易平穩有規律的呼吸聲。
她收了笑頓時略感驚詫,輕手輕腳爬到沈易身邊,盯著他的睡顏猶豫再三。
抬手拍拍他“你手機呢”
她其實很擔心沈易會問一句“乾嘛”,然後徹底醒來阻礙奸計的實施,不過她再一次想錯了,睡眠中的他毫無戒備,被叫醒也沒不耐煩,閉著眼說了一句“客廳。”
然後背過去身,很快又傳來均勻呼吸聲。
也不怕突襲查崗嗎?還真是光明磊落到無趣的地步。
許眠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丫子跑到樓下,找到沈易那塊通體黑色、顏值跟主人一樣不俗的手機,踮著腳又跑到樓上。
被折騰的微微喘息。
她這次把音量調到最大,撥通號碼後趕緊把手機送到他耳朵邊。
刺耳的音樂劃破靜謐安詳的早晨。
她噙著笑看見沈易條件反射一般倏然睜開眼,抬了手,循著聲音摸手機查看。
屏幕閃著許眠某張穿淺咖色衛衣的照片,那時頭發不長不短正是顏值尷尬期,他隨手拍的,她覺得醜爆了不準保留。
沈易卻認為很真實,比那些她發在朋友圈,明明是同一個人但每一張都是一個新麵孔,而且如果不是備注了姓名他都認不出是自己老婆的圖片要漂亮。
所以不僅不刪除還拿來當了來電頭像。
許眠聽罷他的點評抿唇蹙了半分鐘的眉毛,臉差點多一條褶子出來才緩過勁兒,一度覺得這種為了黑而黑的行為特彆可恥。
抗議過,至今抗議無效,好在適應能力好,她現在看見這張照片已經適應了,已經到了懶得掙紮的地步。
適應能力不好能跟沈易夫妻兩年兩天就夠嗆了。
修長的手指捏著屏幕看了一眼,抬眸又看看許眠,直接掛斷,手機放回去,不輕不重歎口氣。
她得逞後笑得特彆真誠,“我的叫醒服務特彆嗎”
沈易往上拉了拉被子,閉目不語,似乎還在醞釀睡意,隻不過對於這樣擾人清夢的騷擾卻沒表現出正常人該有的壞脾氣。
許眠繼續追問“喜歡嗎”
沈易終於開了尊口,語氣平淡,把“幼稚”兩個字兒表達的非常委婉“你今年幼兒園畢業了嗎”
“”
剛清醒的聲音帶著微啞,低低沉沉的特彆悅耳,甚至還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寵溺。
寵溺!!
許眠很快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無厘頭的落錯了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