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一言不發聽她說完,慢慢眯起眼,臉色微沉。
語氣隱隱帶出煞氣“小心謹慎夾起尾巴做人指的什麼你大可以再說明白點,省的我猜錯。”
她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表述可能有問題,事情說到這個份上也隻能抱起胳膊不甘示弱,“你裝什麼傻,你剛才電話裡還承認了,這會兒又裝裝裝,信不信我調出來通話錄音我手機設置了接通自動錄音功能。”
不知他是演技好還是真坦蕩,麵不改色站起來,轉腳走一步,頓了頓,扭身瞧她一眼,“我覺得我跟你應該不在一個頻道,說的也不是一個話題,或許你應該理清自己的思路後我們再溝通。”
他邊說已經挽起袖子往廚房走。
還真是一場火星人跟地球人的較量。
“”
她差點被憋出內傷。
簡直要被氣死,就算什麼都沒有,也該象征性安撫一下老婆的心情吧,畢竟是前任啊,前任啊誰看見那樣的花邊新聞不生氣啊
許眠收回以前對他感情上的誇讚,全部、統統收回,他這樣的男人就不配擁有一枚如花似玉,可愛又有責任感的老婆
越想越氣之下,她兩步跟上去,像小尾巴一樣贅他後麵,“你信不信哪天我····”
她剛說到一半,眼前驀然一黑,緊接著,鼻頭酸澀中傳來陣陣劇痛,眼前徹底黑了。
前頭眼前一黑是沈易忽然轉身遮擋了光線,後麵眼黑是真的黑。
她往後趔趄了好幾步,後腰撞沙發扶手上才站穩。
不多時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出,她摸了一下,瞬間目瞪口呆。抖著手指了指沈易。
訥訥低語“你、你這是家暴”
沈易“”
在許眠有生之年她都沒這麼洶湧的流過鼻血,當然她也沒發生過如此冤枉的慘案。
她捂著鼻子一驚一乍的動作瞬間引來客房子休息的楊阿姨注意,出來一瞧,臉上表情瞬息萬變,“哎呦,流血了怎麼回事啊”邊說邊拿紙巾幫她擦拭。
許眠指著沈易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楊阿姨很快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神色複雜地低下頭,沒再追問什麼。
沈易走到玄關處拿了外套,往她身上一披。
“去醫院。”語氣鎮定不容置疑。
畢竟是創傷性的,許眠也不敢說不去,還是檢查一下比較好。
她微微仰頭,捏著衛生紙慢吞吞跟他出來。
現在不是很在意什麼亂七八糟的新聞,心裡唯一比較介意的地方變成,守著沈易這樣滑稽的流鼻血,實在是毫無形象可言了。
她現在比較關心沈易怎麼看待這場鬨劇以及她的醜態。
車窗外的冷風讓病懨懨的她精神振奮許多,兩人從剛上車就沒人主動說話,許眠側眸,頗為嫌棄的眼神看看他,心想這麼多血得吃多少好東西才能補回來啊。
沈易擔憂的看她一眼,歎了口氣依舊沒說話,估計也是挺無語。
走到半路他開始給李然打電話,聲音低低沉沉的,“嗯,鼻頭被撞了下就出血了,她以前不是容易出血的那種,”說到這掃了許眠一眼,“這會兒比剛才好多了,你提前安排一下,我十幾分鐘就到。”
許眠不用想也知道是讓李然去醫院打點,待會兒他們到了可以直接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