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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佳在棉城市略微偏僻的地方租了一套兩居室,許眠以前時不時過來,不過很少留住。
許眠給寧佳打電話前思索了一圈,悲傷的意識到,如今在棉城,也隻有寧佳可以收容她。
本來她是打算住酒店的,可前段時間沈易還拿許眠的禁忌,塞西爾酒店嚇唬過她,短時間內她記憶猶新根本不敢住。
想到這她心裡更加恨更加委屈,眼淚不要命似的往外冒。
哭了一路許眠逐漸恢複平淡,眼皮子腫起來像禁閉的河蚌,目光木訥呆滯,盤腿坐在沙發上,發呆。
也不知道是因為哭太耗費體力和氧氣,現在供氧不足有些累,還是因為衝擊太大,對她身心造成創傷。
總之現在腦子暈乎乎的,意識很混亂。
寧佳覺得事情還沒嚴重到如此程度,不過今晚視覺傳達太強,換作誰都得消化幾天才能冷靜。
或許冷靜了談一談,誤會就解開了。
於是她說“你跟沈易——”
許眠忽然“哇”的一聲又哭了,往沙發上一撲,扯著嗓子嚷嚷“不許提那個渣男!不許提那個渣男!!”
寧佳被驚的直摸鼻子。
看著剛擦乾淨三秒後重新梨花帶雨的人。
寧佳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提我不提……”
她悄悄走過來,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機,找到比較搞笑的頻道。
許眠抱著枕頭,側躺著,抽噎聲逐漸變小。
寧佳放輕呼吸,回頭看了眼,好像成功轉移了許眠的注意力。
洗衣機的衣服還沒拿出晾,剛走兩步,手機不合時宜震動,寧佳已經神經質,立馬機謹地僵硬住。
果然,前一秒剛消停的人垂眼看向屏幕,嘴巴一撇,委屈兮兮又哭起來。
寧佳“……”
同樣身為女人,她對許眠都是服氣的,服氣的五體投地。
手機第二次震動時,寧佳忍無可忍,不過這次不是許眠的手機,是她自己的手機在響,兩步走過去,拿起手機,看到備注“沈易”三個字深吸了口氣。
打什麼打,打什麼打,又不是死了老婆了!現在知道著急了,剛才就不該讓人從酒店走啊,不僅搞得他自己被動還鬨得她這雞犬不寧!
真是智商堪憂而且欠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