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種人會摸彆人的小手,簡直不要太正常。
許眠現在也挺迷茫,不知道是單純氣憤沈易摸彆人小手,還是更氣憤沈易在她那麼需要他的時候摸彆人小手。
—
就在許眠已經坦然接受現實,並且對沈易所作所為蓋棺定論,想打電話聯係那個許久不見非常陌生的學長李家祥之際,他的貼身大秘方小姐打來電話。
許眠並沒有方小姐的私人電話,否則是不可能接的。
把昨天的事情經過,有理有據邏輯清晰地說了一遍,最後發表總結性言論“……所以沈太太真的是誤會了,我覺得這件事由我而起,我有責任和義務幫沈總洗脫罪名,那名不懂規矩的秘書已經辭退了,有必要的話,沈總可以繼續追究責任。”
許眠才不信方秘書會主動打電話道歉,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背後有沈易的指示,他深刻意識到自己解釋不具有說服力,所以專門派來第三方。
但許眠也不傻,方秘書本來就是他的人,不管黑的白的肯定都按對沈易最有利的方麵說,所以對她來說根本不足以信服。
許眠不想為難她,在她等候回複中,沉吟片刻才說“那好吧,我知道了。”
知道了,然後呢?
方秘書得到這麼敷衍的回答有點傻眼,眨了眨眼皮子,“沈太太是不相信我嗎?”
當然不相信你。
不過為了避免繼續這樣沒意義的話題,許眠隻能欺騙她“沒有,你說的……挺有說服力的。”一看就是事先深思熟慮編好的。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不如你也幫我帶句話吧,你就告訴沈易,彆做無謂掙紮也彆想不開了,離婚恢複了自由身,什麼樣的小姐姐不能光明正大的帶回家啊,開房總不是長久之計。”
方秘書“……”
這種話她可不敢亂帶。
目瞪口呆中掛斷電話。
許眠翻過身,枕著胳膊平躺,眯起眼,不小心點開早前跑出來,沈易打不通電話後發的消息——
晚上喝醉了,沒想到房間還有彆人,把她當成你了。
許眠冷笑著想你瞎嗎?
跑哪去了,回個電話。
許眠歪頭想假惺惺。
許眠,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許眠歎了口氣所以……隨便起來不是人?
……
在一陣一陣拂麵而來的海風親吻下,她望著藍天白雲發呆。中午回溫,她跟寧佳出來消遣,身處海邊淺沙灘。
這麼蹩腳的借口也想的出,他認錯態度如果不那麼敷衍的話,許眠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心平氣和跟他談談。
可似乎也有道理,畢竟她都有腦子短路走錯男廁所的時候。
戀愛腦的許眠在跟理智腦的許眠天人交戰。
一會兒想相信沈易,一會兒又覺得他在扯淡。
她真是,快被折磨的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