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讓許眠倍感自己家人被重視,最主要還是看自己的麵子。
再沒有保安大叔阻攔,也不用跟其周旋,她在護士小姐姐軟言細語溫柔的帶領下找到病房。
許斌年紀大了,不在病房,許繼成不知什麼情況也不在,昨晚隻有許諾一人在醫院伺候,許繼成不在更好,在的話還不知道看見她又會放出來什麼屁。
她剛一推門,卷縮在黃皮沙發上的許諾動了動,粉色外套從她上身滑下來,掉在地上,人隨即睜開眼。
看見許眠,並不驚訝。
許眠剛才經過樓下停車場,在附屬於醫院的營養餐廳打包了四五個包子,還有小米粥、雞蛋湯,一並帶上來。
許諾接過東西,看起來有話要說,張了幾次嘴,悄悄提醒許眠“媽什麼都知道了。”
許眠頓了一下,“什麼什麼都知道?”
“你跟那邊這段時間一直在密切走動。”
“……”
許眠沉默了,那邊至於是哪一邊,隻要不是傻子都明白什麼意思。
不過“一直在密切走動”這七個字讓她有點冤枉,畢竟她是在不知情、被隱瞞的情況下才“走動”的,況且不知道應該算“走動”還是不算“走動”。
不過以劉汝英的脾氣,以許眠對她的了解,又以許諾這麼提醒她的語氣,可以看出來,劉汝英大概很生氣,非常生氣,沒被氣的再暈倒已經是萬幸。
因為在許眠印象裡,劉汝英直來直往,有脾氣得立馬發出來,並不是個會看眼色看時機具有大智慧的女人,她才不會管合適不合適,心裡不舒服了隻會發泄。
尤其是對著自己的兒女,她仗著養育之恩,會覺得自己是天,即使已經各自成年各自成家,所有人也都應該從始至終毫不改變的聽她指揮。當然這個“所有人”得把許繼成杜絕在外,畢竟許繼成屬於帶著寶貴x器官輕而易舉勝出,能夠在劉汝英心尖尖上跳舞,,能夠牽著劉汝英鼻子走的人。
所以也不怪許眠一直把劉汝英劃分為粗糙女人,可悲的目光短淺這類。
不過養女這個身份並不是隻有壞處,至少目前為止讓她釋懷多了,最起碼她可以安慰自己,不能跟許繼成一較高下並不是沒有傳宗接代的x器官,而是因為她本身就不具有資格。
劉汝英毫無預兆醒了。
許諾起身去獨立衛生間洗漱,許眠拿了個毛巾,坐床邊,猶豫許久才給劉汝英擦手。
兩人一聲不吭對視著。
劉汝英突然說“你不用讓沈先生大費周章,還把我們安排到這麼好的病房。”
瞧,她已經把稱呼從“好女婿”變成“沈先生”了,聽語氣好像特彆想立馬跟她劃清界限。
許眠放下手帕,扭身去拿早點,一件一件擺放她眼前。
實事求是的解釋“給你安排個高級病房還不至於大費周章,你也太小看沈先生了。”
大概這麼說太過炫耀,就算許眠本身沒有炫耀的意思,劉汝英聽起來也很不舒服,尤其在這樣真相大白不久,大家都彆扭著,而劉汝英又剛知道許眠一直偷偷摸摸跟親媽聯係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