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垂下眼,快速打下幾個字怎麼又去!
沈易藥拿的膠囊,王大夫忘了我不吃膠囊。
許眠膠囊怎麼惹你了?
沈易沒惹,我隻是不習慣吃。
許眠按住語音鍵,一本正經問“你知道“矯情”兩個字怎麼寫嗎?”
說罷手機一甩,躺下生悶氣。
沈易這廂把原話聽了兩遍,看手機屏幕許久許久,沒好意思再說什麼。
或許這個蹩腳的借口的確給人太“矯情”的感覺,就連一向矯情的某人都忍不住開始懟他。
不過她大概並不理解他的難處,對於一個沒多少哄女人經驗的人,她根本不知道這條荊棘之路到底有多難走。
最起碼對他而言,哄妻子開心比談個幾十億的項目要浪費腦細胞多了。
—
許眠這邊差不多快睡著,手機猛然響起,聽筒那邊,噴灑著話筒的是他低沉的嗓音,“我是不是又得罪你了?”
“我可不敢說有。”
“……好好說話。”
寂靜兩秒,某人習慣性裝蒜。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在中國,有個可以免費的搜索引擎叫百度嗎?”
沈易頓了一下,“怎麼?”
“你知道百度是乾嘛的嗎?不懂就要百度你懂嗎?”
他聽的略略皺眉,“你是暗示我需要百度什麼嗎?”
許眠磨著後牙槽深吸了口氣。
“不是,我就是純粹吃多了,想跟你大半夜煲電話粥浪費口水呢。”
“……”
沈易思索良久。
“是我保證書寫的有問題嗎?”
許眠攤攤手“看,你自己都覺得有問題呢。”
對於這種小學生寫論文似的不上道行為,許眠很想模仿一下大學畢業時儘職儘責的畢設老師,讓沈易把他寫的東西拿回去改一次再改一次,改到沒有時間再改才作罷。
不過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這不牽涉學術上的嚴謹,就沒必要那麼苛刻。
再想一想,幸虧沒讓寧佳看,幸虧寧佳賤兮兮作兮兮諷刺她把她惹毛了,否則大牙都要被笑掉了吧。
許眠倒不是很在乎沈易的顏麵,她是在乎自己的顏麵。
另一方麵,許眠用“百度”提點後,希望沈易接下來幾天自省自悟,所以更不會在這幾天“輕易”回家。
事實上對待這件事,她也沒什麼計劃,本著走一步看一步的原則,更不知道如何才叫“不輕易”回家。
劉汝英最近大病沒有小災不斷,許眠雖沒有許諾做的好,做不到一天到晚在醫院伺候,但每次住院都是沈易安排,嚴格來講,她算是出錢不出力的一方。
如果按照從前,許眠肯定也會一天到晚跑幾趟,隻是劉汝英那麼激動,她也沒那個心氣兒了。
周二。
收到許諾發來信息。
媽媽已經沒事了,我們打算收拾好東西就出院,你要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