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文件,“否則負責花錢的老公會覺得錢花的很冤枉。”
聽完這些,許眠眨巴著眼睛好半天沒回過神兒。
兩人的關注點還真的有待磨合,比如這件事上,許眠在意的是會不會讓他欲罷不能,他的重點則是露的多不多……
不過這種隱隱約約吃醋的感覺她莫名受用,笑眯眯看過去。
“人家明白你的意思,我以後隻在家穿給你看啊?”
“你看你,表達個意思還這麼委婉,要不是聰明如我,還以為你摳門不舍得我花錢。”
“對了,寧佳好幾次在我生日要送我內·衣,我好幾次也想惡作劇送她幾件……可惜一直覺得好像不太好,所以沒實施,最主要你好像並沒有那種特殊愛好。”
“……”
辦公室沉靜下來。
許眠說完才回過神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頓時有些羞澀,隻能趕緊甩鍋“你彆誤會哈,我對那什麼一點兒也不了解,幾乎可以說一竅不通,以前大學的時候都是寧佳瞎折騰,我非常單純,單純到不知道“擼擼睡吧”什麼意思。不過她可老司機了,時不時還從男盆友那搞部毛片拿回宿舍看,像捆綁y啊,繩索啊都有涉獵,我也就有一次沒忍住跟我們宿舍其餘四個人一起看了……”
許眠說到這咬住唇,好像越描越黑了。
沈易放下鋼筆,好整以暇看著她,撇撇嘴角。
在許眠尷尬的注視下揚起眉梢,對“四個人一起看”這樣驚世駭俗的行為略微表示驚訝。
不過,也隻是很禮貌,模棱兩可的給了句不切主題的評價“你們感情還挺好。”
她拿起沙發上那件淺色的小皮草裹身上,勉強露出一雙眼睛,遮著嘴唇咳嗽兩聲,“感情,感情也就那樣吧……那什麼,你先忙工作,等你忙完了我們再出去吃飯……”
沈易老神在在的,“好啊。”
許眠摸了把冷汗,往後退幾步,老老實實坐下,盯著腳尖沉默。
辦公室恢複安靜,這安靜因為某人心虛顯得格外尷尬。
雖然她跟沈易早就發展到沒任何可言,可畢竟還處於她自認為“遲來的熱戀期”,還沒發展到一起看彆人為愛鼓掌或者討論到底是島國動作片好看還是歐美動作片好看的地步。
所以一個私下裡有所涉獵的小司機許眠,在對方沒有袒露自己的“自學曆程”之前,她覺得她也不能太坦誠。
辦公室時不時傳來沈易翻閱a4紙張的聲音。
針對剛才的事,男人早就拋到九霄雲外投入工作,女人卻還在糾結著怎麼為自己洗白。
蹙著眉,如坐針氈,忍不住再一次重申“我真不太懂哦。”
“……”沈易頓了頓,漫不經心“嗯”一聲。
許眠本就心虛,對方越敷衍越挑起她想說服對方的yu望,“你是不相信我?不相信也正常,我覺得我可以再解釋一下……”
“不用解釋,我相信你。”
她聞言終於鬆口氣。
隻是。
下一秒。
對方本來稍微有些彎的嘴角弧度突然擴大,提起唇線——
“事實上我更單純,你剛才說了什麼我完全完全聽不懂……你信嗎?”
許眠“……”
一直到上車去許家,沈易對於許眠今天這麼“清涼”的打扮都抱有一絲微詞。
沈易“你確定要穿成這樣,確定不回去換件衣服?”
許眠很自然地往他那邊依偎,“我這樣有什麼不妥嗎?你不是很支持我提升品味的行為?難道隻是說說而已的?”